黄金书阁

字:
关灯 护眼
黄金书阁 > 降龙英雄传 > 37 降龙英雄传

37 降龙英雄传

  37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沈立德藏在桌下一听,心道:“这位四姨太,心肠可够狠毒了!王大拿娶了这样女人,早晚受其害的!”又听那四姨太猛得将一杯热茶咣当一声推洒在桌上,气道:“当初我末进你家门时,你怎说的?”洒下的热茶水正好渗漏在沈立德脖颈上,他只得忍受烫痛,一动不动,也不敢出声。
  
  只听王大拿哀求道:“夫人,来日方长么!”说着走了过来,劝道:“时候不早了,来来,我给夫人宽衣解带,赶快休息吧!”那四姨太一扭身,愤道:“来日方长?方多大,长多长?”王大拿哈哈大笑道:“夫人你这话叫夫君我实难费解了?啊!哈哈……”
  
  那四姨太一听,站起身气冲冲的拿起扫帚头子,向前抓住王大拿袄领子,一阵抽打。也真怪,王大拿非气,反而大笑道:“夫人打得是,使劲打!”他哈哈大笑着左臂向下一抄,右臂一搂,便将四姨太抱上婚床。那四姨太怒气已消,咯咯嬉笑问道:“老鬼,你以后在招我生气,我可就用扫帚头子罚你了。”
  
  王大拿笑道:“好,全都依你。”四姨太一挺胸襟,小嘴冲王大拿一努,嗯了一声,示意王大拿可以给他解衣了。王大拿领会,啊啊两声哈哈大笑着伸手为四姨太解卸衣裳。
  
  四姨太又道:“以后我要每天换一身新衣行么?”王大拿哈哈笑道:“你换十身新衣也行啊。”四姨太突又脸含怒色,气道:“从今往后不许你给那三个贱人添买新衣,连胭脂粉也不许给买,听见了吗?”
  
  王大拿忧虑问道:“这……这说不过去吧?”四姨太一把将王大拿推下床去。脸含煞气,双唇用力一闭,双手掐腰往前一站。用鼻音哼了一声,如同泼妇行径一般,怒目而立!
  
  王大拿摔落地上并不叫痛,抬头看见美人怒,只觉这四姨太愈发楚楚动人,调皮可爱了。他忙站起身一拍胸膛,笑道:“好,我不说过了么,全都依你好了。”四姨太一听,转怒为喜,问道:“即然依我,那好,把那三个贱人都卖了吧?”王大拿哈哈一笑道:“夫人不可操之过急?若夫君我卖婆娘,岂不叫人笑掉大牙!”
  
  四姨太一想也对,他这么大名气的人,若卖婆娘实为不妥。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说道:“那就让那三个贱人在家为奴吧?”王大拿一听高兴得道:“嗯,好主意,好主意!以后就叫她们在家为奴,伺候你,给你沏茶倒水;给你洗衣洗脚;给你梳头更衣,你看行么?”
  
  四姨太一听,大开心扉,仰首放声大笑。在笑声中自己解卸衣装,一甩手将衣裤扔到地上,同时笑道:“行行,这太行了!呵呵,谁要她们为我洗衣裳,哈哈你忘了,你答应我每天给我换新衣裳么?”四姨太脱完衣服冲王大拿双臂一张,笑道:“哼!美死你了,死老头子干!”王大拿心领神会,哈哈大笑着冲向前将四姨太扑倒进婚床内。
  
  沈立德在桌下,既好笑,又麻腿,脖颈还叫四姨太弄洒的热茶水烫伤一片。等这对新人上床还真耗时,总算等到四姨太宽衣解带,并将衣服像扔废物一样抛在地上。这身锦服造价定是不菲,只是王大拿家大财厚,弃之不惜。若寻常百姓怎能承服得起?
  
  沈立德趁王大拿与四姨太欢愉之际,悄悄将华服拽到桌下,又将铺桌的红花布慢慢拽下来,将衣裳包裹好,然后轻爬窗前,施轻功如捷猫般飞出飘落在院中。抬头看看明月偏西,此时庄中两城门早已关闭,任何人不得出入了。沈立德赶紧提背着衣裳包裹从暗阴处游向后花园密花丛中观看出庄位置。见偏北高墙前有一假山堆,若上假山顶再向墙外纵跃应最为省力。沈立德一手提包一手拿剑,嗖嗖几个起落就窜到假山之下。
  
  这假山中内是空膛的,并有盘转阶梯延续向内。沈立德以为延阶梯而上必能上得假山之顶,于是便从阶梯向假山内盘行而上。里面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到。刚想退出时,忽听一女人啊得一声惊叫,将沈立德吓得猛往回一撤身,又听一个男人叫道:“二姨太噤声!”沈立德见是男女在行媾欢之事,与自无关,一拱手笑道:“恕在下冒失,对不起,打扰二位了!”说完转身走下阶梯,想出此假山内室。
  
  沈立德正往外走时,突觉颈后冷风袭来,他忙侧身闪避,脑袋砰的撞在凸凹不平石壁上,甚感疼痛。只见那黑影一击不中,他又抬腿向沈立德裆中钩来。沈立德借着洞口微弱的月光,已能辨别招式。看此人武功并不弱,他一时糊涂,根本没想身在洞中,上有顶壁的,忙向上跃起,又砰得一声,头顶撞在顶壁之上,鲜血从发鬈中刷的流到脸上再流向下颏滴落地上。这时一个女人嗖地蹿出假山内室,向外逃去。
  
  那男人更迅捷的蹿出假山内室,飞步向前一把揪住那女人肩膀上衣服往后一拎,便将那女人摔坐在假山石根上,嗷嗷嚎叫起来。那人向前猛得抽了那女人一耳光,气道:“二姨太你她娘的不要命了?叫人知晓你我的丑事,还有你我的命在么?”那女人一听赶忙用手捂嘴,不住点头,“嗯嗯!”
  
  这时沈立德也从石室内窜了出来,飞身刚要上假山之顶,突觉双脚腕子被人攥住,那人猛向下一甩,怒道:“摔死你个孬种,坏我好事!”沈立德只觉被人攥住往下拉力颇巨,而那人说要摔死他。知在半空无处借力,只得随那人臂力,反背躬身,头已反盘在裆腿之中了。只听砰的一声,他以被那人重重摔在地上。也是他反应迅速,头部反夹两脚之间,并未着地,否则非摔个脑浆迸裂不可。可巧那包衣服正垫在身下,他并莫受伤。
  
  那人一看沈立德并莫摔死,也末撒开手,攥住沈立德脚脖子横向又将他身子悠转起来了,越转越快。沈立德一手抓紧宝剑,一手紧扲着包裹,只觉天旋地转,不敢睁眼。迷迷糊糊中听那人叫道:“去你娘的吧。”那人一撒手,只觉身子嗖的一下似砸碰在一肉团之上。只听那女人“啊”惨叫一声,再没动静了。
  
  沈立德只觉天地速转,突又觉屁股上挨一脚,紧跟着那人怒骂道:“滚你娘的边上去。”身子被踢开两丈开外,疼痛难忽!稍迟了一会儿,晕劲缓和。便见那男人双手紧抓住那被重撞的女人双肩摇晃着,悲痛的嚎喊道:“二妹……二妹……二妹?”只见那女人满嘴是血,说道:“张大……哥,我……我不行了,快,快……快逃……吧?不然……然,你会没……命的!”说完头一耷拉,看样子己绝气身亡了。
  
  那人一声惨叫,猛得站起身,回头向沈立德走来。这时沈立德还没站起来。只见那人眼似要冒火,咬牙切齿地道:“狗东西,你……咦!你是那个猎户么,来此做什么?”显然他二人曾相识。
  
  正在此时忽听庄丁呼喊着奔来,有二三十人将二人围困当中。有人看到那死女人,惊呼道:“这……这不是二姨奶奶么?她,她怎么死到这了?快去给老爷报信去。”有几个庄丁拿着刀飞快向王大拿婚楼跑去。这时沈立德已拄着剑站了起来。
  
  三
  
  只见那人一揖,说道:“众住兄弟们,你们这些不忠之人,竟在婚宴上大吃大喝?”说着他反手一指那女人,接道:“尔等却不晓得这贱人偷跑这后花园假山石室内与这猎户偷情吧?正好被我发现,她无脸见人碰壁而死了。”沈立德一听,心中愤怒,没想到他反咬一口。
  
  然后正身一指沈立德,怒问道:“你这奸夫不知从何处入到园中,好在他们还没行使媾合之事前,就被我发觉了。”说着又冲向婚楼一揖,朗声说道:“为了保全老庄主的颜面,大家说怎么办?”众庄丁一听这人蛊惑之言,齐挥舞着刀剑,怒道:“杀了他,杀了他,砍了这小子。”又有人道:“还是把他拖去喂獒得了。”又有人道:“还是将他送与四姨太发落得好。”总之七嘴八舌,奚落沈立德为人不端!
  
  沈立德急忙大声辩护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他张不值和二姨太在这山洞里要……”
  
  不等沈立德说完,有一人走出问道:“张不值,哪你来此干什么来了?怎么别人在前堂饮酒,你又为何跑这来哪?你平常嗜酒如命,怎么偏偏今晚跑这捉奸来了?”
  
  张不值听了一怔,气道:“牛三,你这是什么意思,请你将话说明白?”牛三道:“我意思是你自做丑事,别再贼喊捉贼了?”沈立德忙帮腔道:“牛大哥所言确是实情,小的乃是庄外一猎户,跟众庄友都有相识,想是众人中也有与我沈立德相识的。”其中有几人嗯了声,点头说道:“小子,你乃是月之谷那的猎户么,我等几人经常买你的猎物哪?小子你说,你为何深更半夜的跑到后花园来干什么?”
  
  沈立德一指那女尸,应道:“在下虽经常来到王家庄,其实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夫人,既不识,又怎能……怎能……那个,对不对呀?”
  
  张不值一听,心道:“若再叫这小子说下去,非露馅不可。”想到这,他飞身跳到了过来,突伸掌朝沈立德面门拍去。此时沈立德已恢复神智,刷的横指竖在口鼻之前,张不值一掌推去,正好掌心擦滑在沈立德指尖上。
  
  只听张不值痛叫一声,一撤掌低头借着月光一看,手掌心一条血淋淋的口子在往外淌血。张不值啊了一声,怒道:“这小子有暗器!”众庄丁一看管事的受伤了,个个激愤,大声喊道:“先甭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先杀了他,杀了他。”
  
  说着众人各举刀剑枪棍一声喊叫全都冲向了沈立德。沈立德早以将包裹斜背系在身了,见众人齐冲向自己。若往上跃可行,但力道用尽自会往下落,向外侧一方旋落,也不保有人举刀迎刺的。待众庄丁从四方已快近身时,沈立德刷的一矮身躯,伸展四肢展趴在地。众庄丁除棍棒外,凡手拿利刃兵器的庄丁有的收受不住脚步,扑嗤几声,将刀剑插入同帮庄丁身上,只听数声惨叫后有数名庄丁身子倒卧在沈立德身躯之上。
  
  这时只听牛三喝道:“大家退后,老庄主到此。”众庄丁中除了被刀剑扎死的或受重伤趴地的,其余人都撤到三丈以外。只听牛三说道:“老庄主,月之谷那个沈猎户今夜进庄来不知何为?”张不值怒道:“牛三,你说明白点好吗?”
  
  沈立德这次一点伤未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静听他们说些什么?张不值一指二姨太,说道:“老庄主请看,这,这……”又一指死人堆里道:“那奸夫沈猎户可能死在那里了。”
  
  只听王大拿气呼呼的道:“胡说,分明是我吩咐二奶奶上花园采集梅花,不幸她遇见了奸人要对她欲行无礼,二奶奶怎可依顺,她为保贞洁撞头而死了。”沈立德在死人堆下一听,心中好笑,“有头有脸人的颜面着实不同寻常,所遇□□也得包庇丑事!”他趴开一缝偷眼向外观看。
  
  沈立德正偷眼向外观望时,突有一人女哼了一声,说道:“别再遮羞了,不就死个二姨奶奶么,拖出去埋了不就行了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沈立德一看是四姨太,见她披裹着一个大被子,站在王大拿身边,甚是可笑。因她的衣裳已被沈立德盗来,所以她暂时无衣可穿,施以被裹。王大拿道:“你,你……你知道什么呀?净胡说!”那四姨太小嘴一撅,气道:“你当王八就当呗,反正那女人也不生养,她也下不出一个王八蛋!这样的女人死了,一点也不可惜!”
  
  众人一听,无不暗笑,谁都不敢出声,好在黑夜,面容难辨。王大拿气道:“你……你……祖奶奶,你快回去休息吧!”突听死人堆一人捧腹大笑,一跃而起,此人正是沈立德。
  
  沈立德突的跃起,众人一惊,纷纷向后退怯几步,将四姨太吓得妈呀一声,窜入王大拿怀中紧搂着他脖颈不敢抬头。裹身被子已脱落在地了,整个后侧身子□□在众目面前,月光之下。
  
  沈立德哈哈大笑道:“王庄主你虽不识我,我可认识你。”说着将衣裳包裹一举接道:“在你婚房中借你夫人一身锦服一用,只借不还了。”王大拿一看,问道:“你好像是集市那个猎户,我买了你不少猎物。”
  
  沈立德赞道:“王庄主好眼力,那猎户正是在下。今日借衣而已,在下绝没旁的念头?在下告退了。”沈立德知今日王大拿庄中事非太多,所以想撇清自己赶快脱身。
  
  可那牛三却展臂拦住沈立德问道:“且慢,沈猎头,你进庄只为衣服倒也不假。但你是二姨太死亡的见正人,你现在还不能走,你得把事说明了再走。二姨太到底是怎死的?你当着王庄主和大家面说请再走。至于几件衣服我想老庄主也不在乎的,讲吧?”
  
  沈立德听了只好据实陈述了,刚要开口讲述,只见眼前一人直刀向自己突近。沈立德立马侧身避开刀锋,同时将剑拔出,定睛一看此人乃奸夫张不值。只听张不值怒道:“淫贼,你出售猎物,就是想勾引二姨太么?”说完回旋刀锋一招“绕膝搂步”直刺沈立德肋骨而来。沈立德拿剑一拨张不值的刀,只听当的一声大响,刀被拨开。沈立德怒道:“张不值,那奸夫本身就是你,你不要血口喷人!”说着手中剑同时向外环削,张不值腾的横身跃上,躲过割腹之险,也是沈立德此时并不想要他性命。
  
  这时只听王大拿叫道:“住手,听夫人吩咐。”两人各收刀剑,回头观看。只见牛三站在王大拿与四姨太身后,不知何时四姨太将被子又披裹在身上了。
  
  四姨太道:“适才我跟老爷和牛管家商量好了,你二人谁也别栽赃谁,反正你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猎户你哪,你也甭自认清正。你说你是来偷盗衣裳吧?四奶奶我适才正好丢了一身衣服。哪我问你偷女人衣物给谁穿?怎也不是你自己穿吧?但也不适合你娘那大岁数穿吧?给你婆娘么?我看不像。”
  
  沈立德拱手一揖道:“四姨太猜得不错,在下借衣确实正如你所料,此衣送予一位仙姑所用。”王大拿一听哦了声问道:“什么,仙姑,仙姑在哪儿?”
  
  四姨太听了醋性大发,怒道:“仙姑在天上,你去呀,去呀?”王大拿一怔,叹道:“有夫人在,我……我哪儿也不去!”四姨太怒冲冲的对沈立德和张不值道:“你二人谁是奸夫我也弄不清?这样吧,你两人比拼刀剑,谁能活,谁可出庄,庄主决不阻拦。不过必须将那贱人的尸体扛出去,至于活着出去那位将来死了跟不跟这贱人并不并葬,我们王家庄就不管了。”
  
  沈立德正想寻暇脱身,听四姨太这么一说,问道:“此话当真,”那四姨太回道:“我家王庄主什么时说话如放屁过了。”王大拿一听,尴尬的道:“对,我什么时候说的话不算数过了?”
  
  张不值一听,心想:“正好,将这小子杀了无以对证,如无四奶奶的话,杀了他别人,首先牛三这小子就得说我杀人灭口。”可是,张不值手心受伤不轻,能否赢了沈立德他心中也没底!但事已至此,只得拼了。张不值也暗知牛三这小子跟三姨太不清楚,可没证据!张不值和牛三两人,因二、三两姨太做对,今天就是例子。张不值心中盘算,一旦抵不住沈立德进攻,要先一刀将牛三结果了再说。”张不值一扭头看见三姨太不知什么时也到王大拿和四姨太身后了。
  
  张不值趁四姨太跟沈立德谈条件时,从后举刀偷袭劈来。只听牛三高叫一声:“小心后背。”沈立德根本没注意到对手偷袭。脖颈疾风嗖的袭来,忙低头一避,只见几绺发丝飘散在空中飞舞。
  
  张不值气愤的瞪了牛三一眼。心道:“狗东西,你一句话,可能事与愿违了!”张不值一看偷袭不成,忙转手将刀刃向上一招“拨云见日”斜削。此时沈立德早已有备,又有四姨太之言,知不下狠手难以脱身。想到这,再不想让,见张不值斜刀而上削砍自己下额。沈立德疾速往后一翻,刀擦鼻尖而过,好悬!沈立德挥宝剑与张不值斗在一起。
  
  沈立德和张不值二人激斗的甚是凶狠,众庄丁大喊道:“杀了那小子,杀了他?”张不值功夫不弱,沈立德一时难以得手。只听砰砰之声不绝。正当二人斗得正酣时,突听牛三大叫道:“二姨太站起来了。”张不值听了,神情一颤,忙扭头看去。就在此时沈立德趁机挥剑扑嗤一声刺入张不值肚子里去了。
  
  张不值回头看二姨太根本没动,心知遭牛三毒计,再等回招已是不及,沈立德的剑已刺入他肚中。张不值啊得一声惨叫摔倒在地。沈立德把剑拔出往上环扬到身后,鲜血顺着剑尖滴溅一圈。
  
  张不值捂伤口痛苦的问道:“你……你不是……淫贼!我,我……其实……是。我不是……不是死在你手里,对……对吧?”沈立德一听张不值所言不错,很同情的道:“不……不错,确实是。”
  
  这时四姨太披着绵被走过来,说道:“怎么说,就怎么办,你赢了!你把那死尸扛走吧?”沈立德吃了一惊,问道:“我,我要她干什么?”只听张不值,痛道:“不,不可……不可!”四姨太没理会张不值,冲沈立德哎了一声,问道:“咱们可是先讲好的,谁赢了谁将这贱人尸首扛走,你想赖账么?”
  
  沈立德哦了一声,想起刚才确是这么讲的。王大拿接道:“你记住我早已把她休了,懂么?”他不想揽这家丑故而这么说。
  
  正当几人对话时,突又听牛三一声大叫倒在地上。众人惊恐的一看,张不值正压在牛三身上,他手握刀柄,刀刃已插入牛三胸膛。谁也没注意张不值是怎么一招刺死了牛三的,众人无不骇然!忽又有一女人扑趴在牛三身上大哭起来。众人一看,是三姨太。想是她跟牛三情意颇深,否则也不见得如此大放悲声的!
  
  众人吃惊不已,只听四姨太拍手笑骂道:“王大拿,你有几个王八头脑袋,怎么带这么多绿帽子哪?”王大拿一拍脑袋气呼呼的一指三姨太骂道:“贱人,贱人啊!”气得转身走去。四姨太一指二姨太尸体吩咐道:“叫那猎户将那贱人尸首扛走,否则不叫他出庄,那两个死人拖庄外埋了。”她冲三姨太一瞪眼,吩咐道:“把这个贱人打入庄牢。”说完转身追王大拿去了。
  
  沈立德为了尽快出庄,不得已扛上二姨太尸身,从侧门出庄去了。他只得选偏僻小路行进,怕吓着夜行人。扛出三四里路,见前面一小土丘,树木繁茂,前有一小溪流过。沈立德抬头前后左右一看,风水不错,靠山面水风景旖旎,也算是一块好茔地了。他将二姨太尸体放到树根,心中盘算,得先把衣裳送予霍姑娘穿,再回来葬你,至于棺椁,啍我凭什么给你制办那。”他拔些野草,将二姨太尸身遮盖住。抬头一看天上月儿偏西已是寅牌时辰,便将衣包裹紧了紧扣负后背,提宝剑纵身飘影赶奔月之谷小瀛湖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顶级神豪 史上最强炼气期 全职法师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许你万丈光芒好 麻衣神婿 绝代神主 我不想继承万亿家产 寒门崛起 机武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