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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降龙英雄传

  37 降龙英雄传 (第1/2页)
  
  降龙英雄传
  
  第一回
  
  小瀛湖初相会魂鬼悲喜四怪齐聚来
  
  一
  
  大唐末年,天下大乱,各地英豪纷纷挑起义旗,反抗唐王朝的统治。其中以王仙芝和黄巢两股义军入最为强胜,吸引着许多人去投奔,朱温也甚是想往。朱温宋州砀山人(今安徽砀人),一天朱温决定出走,他约上二哥朱存,辞别母亲和长兄投奔了黄巢起义军。
  
  朱温与兄长朱存参加起义军后,随军南征北战,多立战功。其间,二哥朱存战死江南。朱温则因临阵骁勇,被提拔为队长、偏将军,等黄巢率起义军攻陷长安后,他已成为一员重要将领了。
  
  中和二年(882)九月,朱温经一番权衡后,他杀监军严实,投降了唐王朝。远在成都的僖宗闻迅大喜,立即下诏授朱温为左金吾大将军、河中行营副招讨使,并赐名“全忠”。自此,朱温率军加入了镇压起义军的行列,所到之处大行掠杀,毫不手软,为唐王朝立下了赫赫战功!
  
  中和三年(883)二月,朱温因作战有功,被唐廷任命为宣武节度使,治汴州(今河南开封)。朱温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后,他软硬兼施,逐渐兼并群雄,成为当时势力最为强盛的一个藩镇。
  
  由于各个藩镇连年攻杀和遍地帮匪劫掠烧杀,百姓实难安于生计,到处是流浪的难民,大唐江山已风雨飘摇了!
  
  金州(今陕西安康)西南尽廿里处汉江畔天柱山脚下有一山谷,曰为“月之谷”,谷内有一小湖曰为“瀛湖”,湖中有一小岛曰为“金螺岛”。小岛方圆不到廿十亩地,但景色甚是怡人!
  
  小瀛湖宛若一轮环月套嵌于金螺岛周遭,小瀛湖水质清澈恰如绵缎,波光粼漪,色泽青翠。水质清如映镜,将天际星月印映湖中。湖中映衬的星月光芒,有如玉女明眸闪闪舒放柔泽,怡人眼目!可曰:“俯瞰星辰天旋下,瀛湖静谧反上天。湖天明月知两可,探问水空哪是真!”又可曰:“空月灼明瀛池映,潋滟星湖粼波飞。乘舟逐波湖中去,放眼飘处尽风光!”
  
  此时乃初秋季节,天色傍晚时分,东方天际明月已高悬,将大地照得银白一片。小瀛湖畔草木繁茂,崖石林立,暖风习习吹送,秋虫呖呖鸣叫繁杂,小瀛湖却也笼罩生机盎然一片!
  
  天已完全暗了下来,但有明月照耀,湖面甚是清明。此时忽有一个蓬头垢面满身污渍的流浪少女一边用手紧挠身躯和头发,显是瘙痒难抗,一边向小瀛湖边急匆匆走来。
  
  这少女来到湖岸边,抬头见明月高悬,又扭头看了看左右环境,见清风携暖,河柳摇遮,四处无人,于是她便褪去身上脏衣,□□的慎行步入了小瀛湖中。
  
  这少女大概十七八岁年龄,在湖水中宛如一条美人鱼,忽上泳、忽下钻、忽左出、忽右沉。她美体酥柔,肌如玉雪!她时而仰卧,时而翻滚,在水里尽情独自嬉戏畅游……
  
  正在这少女在湖中戏水间,忽听一人哈哈大笑道:“仙姑下凡,果如梦兆,到此一寻,竟然成真!”
  
  这少女吓得啊了声惊叫,忙将身子缩进湖中,颤声问道:“你是谁?”那人一笑答道:“在下乃此岛上一猎户,姓‘沈’,名‘立德’;请问姑娘芳名?”那少女哦了声,说道:“你是猎户,沈立德?请你暂避一下,容我穿上衣服,马上就离去可好么?”
  
  沈立德一笑,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姑娘还没报上芳名哪,你报上名来,我自当离去。”那少女点头道:“好,我告诉你,但你必须的离去?我叫霍厉火,好啦,你走吧?”
  
  沈立德听了哈哈一笑,问道:“这可是在下的家园,请问姑娘要将在下驱往何处?”霍厉火听了一怔,嗯了声说道:“大哥,我并不是有心要驱逐你,我只想叫你回避一下,容我穿上衣服可以吗?”
  
  沈立德点头道:“好,姑娘自可上岸穿身,在下背过身去也就是了。”说完背身而站。霍厉火一看,怒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必须离开,回避才行?”沈立德转身一笑,拱手道:“姑娘既是流浪到此,应是无以安身,在下岛上有茅舍数间,如若姑娘不嫌,可与在下同居于此,共度终生可……”
  
  不等沈立德说完,霍厉火气火上升,喝道:“住嘴,你这个畜生,净想美事儿!本姑娘初来乍到,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滚开,赶快滚开,我跟你又无瓜葛?滚开,快快滚远点?”
  
  沈立德嬉皮笑脸的道:“你说没瓜葛,就没瓜葛么?”霍厉火问道:“我又不认识你,有什么瓜葛?滚开!”
  
  沈立德从湖边往那边转去,脸面背着月光,眼目对着霍厉火观看,口里不住的“嗯、好、行”的自语。霍厉火此时不过十七八岁年季。身在水中,面向明月,虽她蹲卧湖中,双臂环抱前胸,印在水中□□的胴体随水波一圈一圈的向外荡移,体如藕植,钩人心魂!
  
  沈立德看了会儿对霍厉火赞道:“姑娘如此俊秀姿容,避予清池,不怕冰了玉体么?在下岛上的几间茅舍,虽是毛屋草舍,却也遮风避雨,姑娘不妨请到寒舍暖暖身子,一叙如何呀?”
  
  霍厉火骂道:“滚开,我有我家到你那做什么?不去!”沈立德却不发火温言道:“以在下看姑娘是居无定所,躲避兵荒而来,而且你身上瘙痒难忍,所以才入湖中清洗了?”
  
  霍厉火一听,又惊又纳闷,心道:“她怎知道的。”听沈立德在湖边又问道:“霍姑娘,现在也许你疑惑我怎知你底细……”
  
  霍厉火一愣,疑惑问道:“是呀,你怎知道的?我看你还是快快滚开,让我上岸穿衣吧?”沈立德见霍厉火在湖中不恳出来,心想此时确实应了前夜梦兆,梦中有一仙姑落入小瀛湖中沐浴。因他常年打猎为生所获猎物多由梦境牵连之处猎取最多。今夜以梦兆下得岛来,确见一美女正在小瀛湖中沐浴。映照梦境这确实是天做奇缘,在攀谈中获悉此女乃是无家可归的流□□,也并非轻薄之人,更加喜爱!于是走到霍厉火放在湖边衣服堆前,忽觉一股酸臭味袭来,知她贫苦出身,是因战乱流离的难民,不然怎穿一身臭味浓重的破衣烂衫呢?沈立德心道:“这般美貌的女子岂能受这种苦憷呢!借着明亮的月光隐见霍厉火貌若天仙,不可对她失敬!但也不想错此良缘。”想到这,沈立德灵机一动,便将霍厉火一身又脏又臭的破衣用剑挑起往空中一抛,只见沈立德轻喝一声,身随衣起翻转剑锋刷刷几下便将霍厉火的衣服削成无数碎片。缩身湖水中的霍厉火一见,急得捂脸放声大哭起来!
  
  沈立德见了呵呵一笑,安慰道:“这等破衣烂衫也值姑娘如此心疼么?”霍厉火一手捂胸,一手捂脸,悲声不止,憷憷可怜!要知道一个姑娘家本就多腼腆孤避寡居。现今胴体外现,入人眼帘,若再叫她无衣穿戴,叫她如何上岸呀!现虽是黑夜但无衣无裤也难出湖上岸的。霍厉火寻思沈立德不怀好意,竟不离去,这如何是好哇?她毫无办法对付沈立德,她只是呜呜哭泣得更加悲伤了!
  
  沈立德见霍厉火哭得伤痛,忙解劝道:“姑娘莫要悲伤,在下并非存有歹意,只是看你贫困积苦,衣衫简陋,所以诚心想结识姑娘!”
  
  霍厉火愤然问道:“你既无歹意,就应远远避开。你明知我在湖中沐浴,你还赖着不走?男女授受不亲,你难道不知么?”
  
  沈立德回道:“姑娘所言甚是,在下去去就回。”霍厉火啊了声问道:“什么,你还回来?”说完,便见沈立德纵身飘影,身形已消失在夜幕之中了。
  
  霍厉火见沈立德远去,身子忽的站起露出水面。半截玉体与月光交相辉映,凹凸有致,洁如脂玉,明眸闪烁,恰如星辰。霍厉火稳了稳心神,只听岸边草丛中秋虫呖呖鸣叫不停。霍厉火刚要上岸,突听一夜鸟惊鸣两声,吓得她扑通一声又将身子缩回水中去了。
  
  霍厉火侧耳细听了会儿,见并没异常!想起沈立德她又愤又愁,这人真可气,好在他并没有入湖相欺。可这衣裳如何获取?但此时衣物全为碎片了,一旦天亮更难上岸了。想什么办法哪,能不现眼的回到流浪大队列中去?心中盘算,实无良策,除非有一女人从此路过或来这洗衣,请求帮助了。但此时夜深人静谁又能来哪?可是那混账走时还曾说过“去去就来!”霍厉火心道:“不好,我得趁那个混帐末回之时,赶紧躲藏起来得好。”想到这,借着月光放眼四顾,只见湖左侧土山林密枝叶繁茂,湖右侧山崖陡峭,怪石林立,适宜隐藏。湖前岸边大石磊叠草木苍茫。
  
  霍厉火游到湖边拽些野草,劈些带叉柳枝倒挂在肩膀上,却也把身子遮蔽很严密。好在鞋还在,她上岸穿鞋披挂枝条草叶如野人一般,窜上峭壁崖缝之中躲藏起来了。
  
  初秋时节,天气渐寒,明月正空,照得大地甚是明亮。从石缝中俯视小瀛湖金螺岛有二顷地大小,湖水全以汉江支流溢积而成。湖中的映月随水波荡漾波展,形成条条重粼移散开来,恰似彩缎一条条随风飘荡!
  
  霍厉火身披草枝隐于岩缝之中,正在愁思苦想间,突听湖左密林中宿鸟惊鸣扑啪啪的飞驰远去。霍厉火藏在石缝之中,吓得头皮发奓,心怦怦跳个还停,不知密林里是什么东西在窜动,惊飞宿鸟?霍厉火更加惊恐不安了!
  
  正在霍厉火惊恐万分从崖缝往外张望时,突听一老者声音,嘶哑的叫道:“鬼老弟,今天你我虽将那财主家坟上供品吃了个精光,可我这心怎么这么不踏实哪?”忽又听另个老者尖声说道:“魂老兄,岂止是你心中郁闷,兄弟我也是如此呀!”说着从密林中走出两个人来到小瀛湖边。霍厉火借着明亮的月光看了过去,只见一黑一白两个老者步出了密林站在岸边,指指划划的。黑衣人双手似拿着一锹一镐的东西;白衣人手里似拿着一根绳子。
  
  只听那黑衣人说道:“今天太不凑巧了,晚去一步,那财主家死老父,被他自家人掩埋了!”又听那白衣人说道:“所以说今天太倒霉了,好容易碰上个埋人开心趣事又错过了!”霍厉火听二人所言甚感诧异?怎么他们埋人,没埋上还这等惋惜?常人躲还来不极那!突又想他们适才互相称呼“鬼兄,魂弟”的,不免心中惊警起来!霍厉火惊忖道:“不好,这,这不是活见鬼了么?”这二人说话声甚似鬼腔魔调。吓得霍厉火双齿哆嗦,浑身颤抖不停,冷汗直冒!
  
  霍厉火先前怕那位汉子回来,可现在却期盼着那人快快回来。那人虽可气,却不可怕!而眼下这一魂一鬼虽不可气,但着实叫人怕得要命了!
  
  只听那似鬼音的黑衣人说道:“阴魂老兄,你我兄弟这个嗜好恐怕这一辈子也难改变不了的,我一天不埋人,卧枕难眠啊!”又听那似魔音白衣人应道:“地鬼老弟,说得是,我一天不勒死个人,茶饭不香呀!”那地鬼又说道:“魂兄,你勒死活人;我埋死人。我说魂老兄,倘使官府追查下来,我可是积德行善;而你却是草菅人命啊?到时你做大牢,我领赏!哈哈……”地鬼笑声恰如鬼嚎之音,叫人听了不寒而栗!
  
  又听那阴魂气呼呼的道:“鬼弟,你我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了,一旦官府追查下来,到时谁也跑不了的!至少你老弟还有窝藏罪犯,知情不报之罪哪,你说是么?”说完也哈哈大笑不止。笑音恰如魔泣之音,叫人听了毛骨悚然!更甭说相距以近了,霍厉火早已惊魂魄散了,哪还敢动上一动,只盼这一魂一鬼速速离去。
  
  正在霍厉火惊恐万分时,忽又听阴魂咦了一声说道:“鬼弟你看,这湖边那来这么些碎布片哪?”地鬼问道:“看看,是不是衣裳,要是衣裳,可能这湖中有人沐浴哪?这人听你我兄弟二人来此,她躲藏起来了吧?”说完二人向湖面张望。阴魂道:“要真如你老弟所猜,哪你我还能乐上一乐了,总算有人让你我埋上一埋了。哈哈……”
  
  地鬼捡起几片碎衣摸了摸,说道:“这确实是衣裳,还有扣哪?可这衣裳全是碎片,是不是这个人被狼豹给吃了,所以她的衣裳被野兽给撕裂成碎片了?”阴魂也捡起几片碎衣,点头说道:“鬼弟言之有理,你我不防就近搜寻一下,既便没人,也能找到几根死人骨头叫你我埋上一埋,我也心满意足了!”地鬼点头应道:“好,那你我二人就此翻上一翻,看看是否有人的骨骼叫你我埋上一埋,了却今天的憾事了!哈哈……”
  
  霍厉火一听,心中更加惊骇不已,生怕这一魂一鬼真得把自己找到。心忖:“一旦找到,他们必将自己勒死埋了,也只好认命了。现我身无片衣,如这一魂一鬼找得自己,他们要对自己无礼,那将如何是好呀?唉!”她把心一横,暗道:“若他二人发现自己,我宁可从这石缝跃下悬崖摔死,也不受其辱!”
  
  她从石缝俯视这一魂一鬼,只见那称阴魂的白衣人用绳子抽打着湖边草丛;那称地鬼黑衣人用锹镐拨打着柴木正向自己稳身之处搜来。那些鸣叫的昆虫和小型宿鸟时有惊鸣飞逃。
  
  月光晧洁,薄云青天,空宇明亮,清湖泛深蓝色的波光。虽在深夜将小瀛湖周遭照得清晰可见。这时那地鬼一边嘟囔着已搜寻到霍厉火藏身之处了,正当地鬼要将铁镐探伸进霍厉火稳身石缝中向下刨落时,突听那阴魂叫道:“鬼老弟,这有一个头颅快来看呀?”霍厉火当时吓得万分惊恐,一闭眼只等死了!可等了一会儿却又没动静了,睁眼向下俯看,见那地鬼不知何时跃到湖边去了?想是她刚才被吓蒙了,以至魂鬼二怪对话也没听清楚了。
  
  只听那地鬼恰如鬼哭般的大笑道:“我说魂兄这分明是个野猪头颅,哪是人脑袋呀?”那阴魂也憋不住魔嚎般哈哈大笑道:“我想这人衣裳被狼豹撕得这般破碎,尸身定被叼走了我这是急中生智!哎,我说鬼弟咱就将这野猪头骨当人脑袋埋了吧!以了却你我多日之憾,好不好哇?”只听那地鬼哼了一声,气呼呼说道:“我还从末给畜牲们收瘗过尸骨哪?哎,魂兄你看快到午夜了,你我就在湖边睡上一觉吧?等明天在多埋个人补缺今日就行了。”那阴魂道:“这样也好,”说完将野猪头骨枕在头下。
  
  二
  
  再说适才沈立德离开小瀛湖,向南疾行了三十里路来到王家庄王大拿庄园,己是午夜子时。各庄卒早已安睡了。他知庄主王大拿今天又迎娶了一方姨太太,他想潜进婚房盗衣。沈立德飞身入庄园内,贴墙根游走却不知婚房何处。他又飞身上得一棵古树,四下张望,便见园中正中有一楼阁灯烛最亮,却有少量人迹穿梭不停。
  
  沈立德确定那就是婚房位置,飘身下得古树,专寻暗处向婚房游去,心道:“那王大拿大喜之日必饮酒过量,可庄丁甚多,怎么盗取衣裳那?哎,我何不装束成家奴样子混进婚房盗取四婕太华服哪?”想到这,主意拿定,又施轻功飞身掠到了婚房外,等待捉个家仆,更换衣服便于进得婚阁内再行窃取了。
  
  正在盘算之时,忽听一人醉醺醺的摇晃身子走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唱道:“我……我为庄……庄主把礼算,三万礼……礼银……银,我报他二万三。所有那个……个亏空,有……有谁来承……承担?大姨太与我关系不一般,何不叫……叫她来把亏损添!啊……哈哈……哈哈……”唱说间,那人歪歪斜斜的已走到沈立德隐身拐角暗处了。
  
  沈立德嗖的窜了出来,突伸左臂,手从背后钩住那人脖颈同时捂住了他的嘴,那人突被捂嘴,知遇偷袭,想喊叫嘴已被捂难以出声了。沈立德小声威胁道:“不许叫,叫捅死你,只要你听话,我决不伤你性命,用剑尖以抵住了那人后背。”
  
  沈立德只觉那人浑身打颤,哆嗦不停的说道:“大……大爷,我与你无冤无仇,请你手下留情,你想问什么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之据实,无实不言,言而有信,句句实言!”沈立德听他这些废言,气道:“少废话,我来问你,你家庄主睡下没有?”那人颤声答道:“这个小的不知,因是大婚之日你想他能睡着么?”
  
  沈立德又气又好笑的问道:“我问你他躺下没有,没问你那么多?”那人又道:“庄主早已急不可耐,耐不可急的想躺了,只因贺客他们……”沈立德噗哧一笑问道:“听你歌中你好像这庄上的账房先生,在我拿你之时感觉你武功不弱,因我一出手就拿到了你要穴才使你无力反抗。”
  
  那人道:“确如你所言,我也纳闷你怎一出手就顶点了我脸上的四白穴位,这穴是我的兆门。要不然你也休想这般轻松控制住我。”沈立德一笑,说道:“呵呵,谁叫你这么倒霉了!少废话把衣裳脱下换与我换穿了。”
  
  那人无奈便将外衣脱下,沈立德将自已衣装脱下换了那人的灰色装束,还挺合身,也不管那人穿不穿自己的衣服。问道:“你叫什么名子?”那人答道:“小的叫,严事多。”沈立德一听差点笑出声来,心想:“真是姓如名随,人随名谓,此人说话真是繁琐多多!”一伸手点了严事多的哑穴和麻穴,使他声动不得。一转身奔楼后而去。
  
  沈立德转到西墙外侧耳听听院内无大声动,便纵身飞入院中墙根处,抬首扭头一看正楼二层灯烛通亮。他如狸猫般蹑足潜踪的走到正楼下面,发现一楼门己从内插闩上了,仰面看看二楼高有一丈,便攀爬而上,再慢慢轻爬到二楼窗外,可巧几扇窗户并没关闭,他如狸猫般稍无声息的从窗口跃入洞房外间去了。
  
  待沈立德进得楼内,忽听一女子哭述道:“你曾说将我立为正室,可今日大房的有意将香火头弹掸落在妾的身上,只因那时正在跪拜高堂,不应有不端动作,你看看,烧得妾身好痛!”
  
  王大拿一听,气道:“哼!这个臭娘们儿;好好,好啦,日后夫君我定为你出了这口恶气也就是了。来来,来,夫人快来安歇吧?”那夫人一扭身下了床,怒道:“不么,大房臭婆娘,把我烧成这样子,你还不上心?哼!”那四姨太气呼呼的一扭身坐在桌旁椅子上去了。这时沈立德已窜到内屋桌下,好在桌上補垫着大块红花布,布沿耷拉到离地不足一尺远,才使沈立德隐身桌下不被发现。
  
  王大拿见心肝女人发怒,赶忙下床嬉皮笑脸的劝慰道:“夫人莫气,夫人莫气么!快快随我上床休息来吧?”那女人怒道:“你说,我比你先前三位姨太太长得怎样?”王大拿答道:“简直是凤凰与乌鸡,金银与废铁悬天之差了。”
  
  那四姨太听了满心欢喜,她噗哧的一笑道:“我有那么好么?”王大拿道:“的确如此,若与她们相比,也不为过。”那四姨太嘿嘿冷笑几声,说道:“果真如夫君所言,留她们何用,还不如将她们卖入妓院得好?”
  
  王大拿听了一怔,惊讶问道:“这……这……这怎么可以,我在这金州地界也算有头有脸人物,若将几位姨太太卖到妓院去?那夫君我的颜面何在?叫我如何在人前显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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