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鬼不知驳斥道:“若说卑鄙无耻,那请问,想当年项纪元老儿趁我不在,率领所谓的武林英豪聚众数十人将我精心修筑的‘古墓穴’焚烧殆尽,还杀我七魂男七鬼女徒孙,他们以多欺少,何为光明磊落,不是更加卑鄙无耻么?”那声音又反驳道:“所谓的七魂男七鬼女,乃是你俘获的佛门弟子,要他们行夫妻之事,为的是多生子女,以壮你声威,教这些人邪恶武功迫害武林同道了。”
鬼不知一听气得直哆嗦,怒道:“胡说,你胡说?我叫他们行夫妻之事,你胡说?老身最恨男男女女成双成对,入洞房生孩子了。”说完用手一指沈、霍二人道:“就像这对不屑男女一样,他们早想同床共枕了,老身偏偏不叫他们得逞。”霍厉火一听气道:“婆婆你不要污蔑我们好吗?我们根本就不想……也没想过!”
鬼不知笑道:“既然不想,为何搂抱一起?”霍厉火一怔,啊了声对沈立德羞道:“你……你干什么?”说着一把将沈立德推个倒栽葱。沈立德倒坐地上一指霍厉火道:“你……你不是被这婆婆吓得才投入我怀抱的么?”说完跃身而起。
霍厉火一听惊悟过来,转身大声对那声音方向说道:“那位前辈,不要听这位婆婆胡说,我是受她惊吓误撞入这人怀中的,绝没有这婆婆所说之事。你看她……长得多可怕呀……可怕么?”
树林那声音先还在西边,这时又由东边传来,说道:“小美女,你有所不知,这女魑鬼更可怕的是心如蛇蝎,狠辣无比,中原武林人士无不切齿于她!小美女你二人想必是受她挟持了,难道还不知你们已大祸临头了么?”
鬼不知怒喝一声,嗖的向东边林中蹿去,身如飞燕,骂道:“狗贼,少挑拨我母女情谊。”可她飞身进了东边林子中去,那声音却又在西边发话道:“鬼不知,论功夫我不如你,若论轻功你却要逊我一筹了!”
此时鬼不知忙从东边林内飞掠向西边林中,怒道:“原来你是‘风里鹅毛’,金羽翅呀?”那声音又从北面草坡中传来,笑道:“不错,正是在下。”鬼不知怒道:“淫贼,去年前你将我那乖徒儿闫行玉拐骗那里去了?”
金羽翅又从东边发声道:“鬼不知你休要血口喷人,去年前闫姑娘是死皮赖脸的跟我走的,她只不过想依我的‘风里鹅毛’神功,逃脱你那魔窝古墓穴罢了。哈哈…… 使你追赶了七天七夜不获而退。当我要求闫姑娘对我有所报答时,那妖女却以剑相向,论武功我当然不是那妖女的对手了。哪时我对她却也无策,只好任她自去了。至于今天那妖女是死是活在那里我也不知。不过今天你这有位,嘿嘿,这个小美人么,在下倒是想亲近亲近了。哈哈……”
鬼不知冷笑道:“淫贼,莫非你还想行当年之事么?”霍厉火一听这人言词颇为放荡,才知金羽翅不是好人!怒骂道:“狗贼少打我主意,我与你无关。”这时只见白影一闪疾身掠来一人,只见那金羽翅已欺身到霍厉火身后一下便将她拿住,这招式疾如闪电般迅捷。霍厉火惨叫连声。沈立德见状挥拳便打,只几个照面被金羽翅用玉笛打翻。正在此时鬼不知也从东边林中飞身掠到三人近前。
金羽翅喝道:“你们既是母女,赶快退到一边,鬼不知难道你就不顾及她的命么?”说完,用玉笛顶向霍厉火的咽喉。鬼不知一见怒道:“不许伤我女儿,你要喜杀人,可拿他摆布好了。”说完手一指沈立德。沈立德心道:“这老妖婆的确心胸损极!又一想也好,她武功高强,也许她能保护霍姑娘安危。凭自己的武技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提保护霍姑娘安危了。”想到这冲金羽翅说道:“对,你喜杀人就冲我来,放开霍姑娘?”说完扭头又冲鬼不知道:“前辈,你女儿如真受了这淫贼污辱,我想你恐怕无脸活在世间了吧?”
沈立德之言无非是想要鬼不知全力救护霍厉火了。鬼不知一听,骂了声:“放屁,就凭他金羽翅,老身怎么会死在他手里哪!”说完对金羽翅怒喝道:“还不放开我女儿,想死么?”金羽翅□□声不断,笑道:“老妖婆,你不会不知吧,我的嗜好,见了美貌姑娘就挪不动腿的?哈哈……适才听你们对话,这丫头可不是你亲生的,如真你所生,恐也长不成这么好看了。啊!哈哈……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成全我与这小美人的好事吧?哈哈……”
霍厉火被金羽翅拿住浑身动弹不得,一听这话大怒骂道:“狗贼放开我,我宁一头撞死你也休想遂愿!”金羽翅嘻笑道:“美人,你现在想死都死不了,待我享受完了你后,你愿死愿活我才不关心哪?天下美女多得是,多活你一个不显多,少死你一个不显少。哈哈……”
金羽翅笑完对鬼不知道:“我说老妖婆了,你可知道现在武林人士正在搜寻你么?”鬼不知冷笑道:“就连你这淫贼都对老身放不过,更何止各门派了!实天下武林败类都与你我为敌吧?”鬼不知所指实也将金羽翅包含在内也是实情。”因金羽翅□□成性,所以天下武林人士都视他为武林败类,都想得而诛之!
金羽翅家居乃歙州人,其祖父辈均侠义道人,行侠仗义深得乡邻称道。其祖辈同族金草虫乃当今武林名宿,乃为降龙帮帮主,武功技艺超卓,声名威震武林。但金羽翅从小跋扈,无人能管制,长大后成为一方泼皮无赖,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后来他的恶行被金草虫得知,为此金草虫多次告戒,但他依然恶习不改。金草虫极为震怒特回家乡,要将他清理门户,可他耳目灵通,为此他连夜出逃至南诏(今云南)拜野壁飞猿施乐风为师,练就一身绝世轻功“风里鹅毛”后回到中原为害良家妇女。中原绿林道人士无不对他恨之入骨,怎奈他一身绝世轻功了得,见尔不得其身,实难诛除,他才苟且偷生至今。
金羽翅对鬼不知道:“不错,你我同为武林公敌,实难逍遥在江湖了。不如你我做个交易?”鬼不知问道:“好,看你有什么馊主意,快说?”金羽翅笑道:“你想隐藏这小瀛湖金螺岛上,躲避中原五大门派人士追杀,我可以帮你隐瞒不向外散布消息,保你多活几年。你得成全我和这丫头的美事,就占用那东厢房一夜了。不过你得先将那小子杀了,省得他与在下争风吃醋心有不甘,怎么样岳母大人意下如何呀?”
沈立德一听怒骂道:“霍姑娘冰清玉洁,怎能被你这无赖玷污了她!”霍厉火也怒骂道:“狗贼,你休想!”鬼不知一笑道:“嗯,你所言也未必不可,不过终生大事不可操之过急!”金羽翅大笑道:“老太太,什么终生大事呀?我从不跟任何女人谈论终身大事,我只谈论当天当夜的事。哈哈……”
鬼不知问道:“既然不求终身,只求当时,今夜正好成全你俩个好了。不过你先放了这丫头吧,怎也不能以命相逼吧?”金羽翅左手搂着霍厉火上身始终不放松。右手拿玉笛一直顶在霍厉火咽喉要穴。他见鬼不知迟不动手杀死那沈立德,反而要他放开霍厉火。忙将玉笛猛一顶霍厉火咽喉对鬼不知威胁道:“鬼不知,要我放她不难,你快快将那小子杀了,叫这美人儿死了这条心。只要你杀了他,我才相信你所言不假。”
鬼不知说了声好,探手从沈立德左肩向咽喉抓来,沈立德只得向右侧身躲避鬼不知如钢钩般的利爪,鬼不知忽的又从他右肩探抓沈立德咽喉,沈立德又只得向左侧退身闪开鬼不知手指。就这样鬼不知将沈立德一步一步的逼向金羽翅身边。其实这是鬼不知故意要将沈立德逼向金羽翅身边的,以待突袭。如不为此,恐怕沈立德三招都过不去,必被鬼不知捏碎喉咙而死。
鬼不知将沈立德打退到金羽翅身右侧时,金羽翅忽发觉有异端,慌忙退身时,倏见鬼不知如钢钩利指向他左耳钩来。待要后退以然不急,只得侧头让避,可哪里来不及,只听金羽翅惨叫一声,忙向下一缩身滚出三丈远去。鬼不知见状猛扑向前一把将金羽翅摁在地上,左手抓住他头发往上一仰。沈、霍二人借月光一看,只听鬼不知愤恨的问道:“淫贼,你忒也大胆了,我的干女儿你也敢想,想是你活得不奈烦了!好,老身成全你。”
金羽翅吓得浑身颤抖直求饶。霍厉火怒道:“婆婆决不能饶这个畜生,杀了他!”沈立德也道:“对,杀了这淫贼,留下他以后还不知要有多少良家女受害哪。”鬼不知低头对金羽翅道:“看来你今天活不成了,天下人都恨你。”金羽翅接道:“还有你,你我本同命相怜。可你却杀同僚,实乃可笑,我死之后,天下骂名由你一人来承担好了。哈哈……”
鬼不知冷笑道:“以你所见,这骂名你还要为老身多分担一点了?”金羽翅气喘吁吁的道:“正是。”鬼不知哈哈大笑道:“好,就依你,不过我得给你留点记性。”说完只见鬼不知用膝盖顶住金羽翅后腰。双手一掐金羽翅后脖颈往上一提,张开血嘴伸出一尺多长红舌“刺啦刺啦”的舔起金羽翅脑袋,只听金羽翅杀猪般惨叫不止……
不一会儿金羽翅脑袋被鬼不知舔得秃光锃亮。金羽翅用手一摸头,发觉一根头发全无,怒目对鬼不知道:“老妖婆,你,你叫我变成了和尚,我不想当和尚。”鬼不知嘿嘿一笑道:“出不出家在你,反正你从此一根头发也长不出了,别人会把你当和尚看的。你要再行□□之事,可别怪老身对你施以宫刑之法罚你。放心,你死不了的,老身还不想舔死你的!老身是用上舌面为你剃度的,如我用下舌面舔你,恐怕你连三天都活不过去的。”
鬼不知扭头对沈立德道:“你是猎户,将你的创伤药给这个狗贼敷到伤口处,他暂不能走,还有点活得用他干哪。”说完上前在金羽翅腿上一点,金羽翅只觉左腿委中穴一麻已被鬼不知点中,再想逃,暂不可能了,满身轻功尽失。这时沈立德将创伤药扔给了金羽翅说道:“你自己上药?”霍厉火接道:“没人伺候你。”
鬼不知吩咐道:“傻小子你搀他去西厢房上药休息。我和霍丫头还住岛顶石室。”说完强行拉起霍厉火回入石室。这时天以三更时辰,说也怪,这时霍厉火对她毫无惧意了,感觉到这怪婆婆对自己从未有加害之意,反而有意保护。
进得屋内,霍厉火对鬼不知道:“婆婆那人好厉害,他会不会趁黑夜加害沈大哥哪?”鬼不知骂道:“死丫头,他们谁杀谁还不一定哪?你不用管,上床睡觉。”霍厉火急道:“婆婆那人不是好东西,还是杀了他吧?你不忽下手,我去杀他去。”说完从墙上摘下一柄剑,要向屋外走去。刚迈一步只觉脖颈“天柱”穴一麻已被鬼不知点中。
霍厉火穴位被鬼不知点中,麻立门边动弹不得。鬼不知一抖袍袖,一下将霍厉火卷起扔到床内,鬼不知则坐在床外打坐调合气息休息。霍厉火经一夜一天又半夜的变故,实以困乏至极,不一会儿便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