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愿得锦词揽山河,不共黄土不死 (第2/2页)
谢锦词点点头,与沈思翎暂道别离,带着华丽的衣容上了二楼。
她寻了件短打劲装换下花嫁,洗完脸之后,又拿茶油仔细涂上肌肤。
望着铜镜里病恹恹的小少年,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微偏过头,目光流连在折叠整齐的火红嫁衣上。
那张古银镂花面具,静静躺在艳色之中。
她拿起面具,轻抚其上花纹,双颊渐渐滚烫。
与此同时,沈长风也脱下了花嫁,穿着来时的天青色直裰,慢悠悠地步出银青碎雨。
“四弟。”
身后响起一道冷沉嗓音。
沈长风回头,眼底掠过一丝寒芒,拱手笑道:“大哥不在都察院,怎有空来这天香坊?莫非,是特意寻我而来?”
沈廷洵唇线紧抿,冷冷看着他,右手抬起,上面赫然呈放着一枚佩玉。
精致浮雕镂刻其上,乃是一个“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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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章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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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提要 露台上,赵瑾萱愠怒,拂袖道:
“陆景淮,这算怎么回事?你们陆家请我登台,可你兄长自己都不肯投自己一票,这叫什么道理?!”
然而她怒归怒,因着三位评判中有两位投了风荷曳,所以夺冠之人,仍旧是她。
谢锦词轻蹙细眉,上前一步,脆声道:“敢问这位夫人,若花嫁有男式喜服,您可会转投花嫁?”
“这是自然。”
那位年长妇人颔首。
谢锦词忙朝四周张望,好不容易寻见钱佳人,却见对方哭丧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
小姑娘歪头,茫然不解。
钱佳人跺了跺脚,对着她捶胸顿足。
谢锦词仍旧不明白他是何意。
她只看到,这样重要的比赛,钱佳人居然还不曾更衣。
若是输了,他这辈子,可就没办法再裁衣了!
那厢赵瑾萱悠然掸了掸衣袖,冷笑出声:“这位姑娘,你所谓的男式喜服,究竟在何处?扬州商会可是很忙的,哪有时间跟你在这儿耗。”
谢锦词咬了咬唇瓣。
恰此时,有春风盈盈而来。
它吹拂着谢锦词的重纱裙裾,隐隐露出下方的高底儿绣花鞋。
赵瑾萱眼尖,立即注意到她鞋底的古怪。
她挑了挑眉,缓步走近谢锦词,“我不曾听说过银青碎雨,这位姑娘,敢问你们老板姓甚名甚,店铺又开在何处?你所谓的男式喜服,又究竟在何处?”
她在谢锦词身侧站定。
透过薄纱喜帕,依稀可辨小姑娘精致的五官轮廓。
少女微怔。
这张脸,她好似在哪儿见过。
“我并未撒谎诓骗你们,”
红纱下,谢锦词白嫩的小脸因为着急而逐渐涨得通红,“花嫁,真的,真的有男式喜服……”
赵瑾萱轻嗤,“你这般肯定,却又拿不出来,叫我们如何相信?这场衣展大赛,胜负已经分明。”
说话间,肩膀不经意朝谢锦词撞去。
她做得极隐蔽。
谢锦词踩着那双过高的绣鞋,本就不稳,被稍稍一撞,立即失去重心!
她惊呼一声,朝旁边跌出数步,好不容易在露台边缘稳住身形,谁知花嫁的裙摆过长,她不小心踩了上去,再度跌倒!
露台高有数丈,下方是一池湖泊。
这么摔下去,定然狼狈非常!
赵瑾萱佯装惊骇,只眼底,全是森寒笑意。
她赵瑾萱,不论做什么,都必须是第一!
她不允许任何人抢夺风头!
就是现在,
只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掉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