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一条活路? (第1/2页)
“应通关之战,已经成为过去,后面有的是时间,你可以好生琢磨。倒是这里,如今拓拔无伤如同一只疯狗,拼了命也要逃跑,本王既不能如了他的愿,也不能就不在乎王朝最强悍的中央军。所以,本王才会提点夜飞,让他想出了好的对策。”黄胤的目光,落入了战场之中。
这时候,战场本是焦灼的,可在中央军的后方,却有一批又一批的军士陆续后撤而出,他们的行动井然有序,又无声无息,是以被围困于战场中央的海盗军队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见到这一幕,宜雪若有所悟,缓缓道:“王,勇侯这么做,是不是想要给拓拔无伤一个豁口,让他有机会冲杀出去,而那些分出去的中央军,应该已经在他们的退路上做好了埋伏?”
这是事实,所以黄胤没有多说话,点了点头,又伸手指了指,示意宜雪安静关注战局。
出来战斗之后,夜飞首先就通知了王领空,晋妃笑等一众将领,让他们不必抵抗得过于猛烈。
十余分钟之后,战场之上,终于有一道豁口被拓拔无伤带着大军冲杀出来了。
一时间,他精神大振,高声呼喊着,带头冲杀而出,一众将领和军士也是鱼贯而出。
“混蛋,赶快给本侯堵住那道口子。”夜飞装模作样,厉声怒吼着,更奋勇争先地扑杀过去。
论战斗力的强悍,中央军并不比海盗大军差,此时连总指挥都奋勇杀敌了,众将士自然各个拼命,于是拓拔无伤的海盗大军不过逃出了万余人左右,就再度被围困起来了。
“王,勇侯这一招,用得太过明显了,就连属下也能立即看出来,那拓拔无伤被王称赞为将才,必然也能够看出来,他会不会又领军冲杀而回,援救这些被困住的将士。”
宜雪的脸上,写着疑惑,这与她平日里总是镇定又大不相同,却也是因为她是跟随着黄胤。
额…黄胤似乎没听到,忽然一扭头,有些愕然的模样,继而又有些期待着望着拓拔无伤那边。
“本王更希望拓拔无伤能够杀回来,那样本王还有降服他的可能性,可惜他不会,因为他是费笑言的部下,他不是成昆,本王也不是林暖珲。”没来由地,黄胤想起了成昆的遭遇。
望了望宜雪,见她似乎仍然不明白,黄胤便又接着道:“所谓狡兔三窟,这一点在费笑言的身上,体现的最为明显。辉城一战,世人都以为他已经穷途末路了,可他很多年前在费城的布置,却让吕磊,虚开及本王的军队全部阵亡;若只是这样的话,倒也罢了,朴贞独立,却偏偏也是他的策划,可见他的狡猾。如今,他消失不见了,就连本王也认为短期之内,他不会出来兴风作浪的时候,他昔日的部下拓拔无伤,竟然就带着十万雄兵杀到了王朝。你想想看,费笑言影响了无数人,何况是他昔日直到现在都无比忠诚的部下拓拔无伤。在本王看来,拓拔无伤的性子,其实与费笑言是差不多的,而他也学会了费笑言的作战风格。所以,他不会回头,他只会带着那万余海盗逃走,他还想东山再起,或者说还想等着费笑言再次出山。”
正如黄胤所言,带着万余骑兵冲杀而出的拓拔无伤,自然看出夜飞是故意放水,对于他的这支大军,是想要分而歼之,那接连不断的惨嚎声,让他的整颗心都在剧烈地颤动着。
他不是冷血的动物,不是无情的魔王,所以当这些与他朝夕相处了许多年的军人因为被他抛弃,而惨烈战死的时候,他是无比地痛哭与愧疚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的速度慢了半拍。
可他毕竟是拓拔无伤,是费笑言的忠诚下属,他记得费笑言曾经和他说过,他的这支军队,是费笑言的终极杀手锏,所以他不能去救人,他必须立即离开,保存最后的一点军力资本。
这些年来,费笑言给他的钱财,他并没有用完,还有相当可观的一部分,被他埋葬了起来。
他也曾回头一望,但当他瞬间回转脑袋的时候,他的声音,就立即变得无情了:“不必管他们了,大家跟我走,东南面的沿海防线上,还有我们接应的人,将来,我会带你们杀回来。”
“降者不死。”拓拔无伤走了,没有了他的指挥,剩下的一万多海盗明显士气低落下去了。
在这个适当的时刻,夜飞忽然高喊起来,他很清楚,这批海盗,若能收服,将会意义重大。
然而,尽管士气低落了许多,但这批海盗之中,仅剩的几个首领却开始指挥起来了,于是很快地,他们的战斗力,就又开始一点点提升回来了,他们依然是无比强悍的海盗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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