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博弈 (第1/2页)
郡守与大都督在商谈如何处置这件事,与此同时在陈鱼的住处,面前韩信正襟微坐,手中持一短刀在案前刻着什么。
而陈鱼则是一脸黑线的盯着韩信手中的图,因为韩信所刻之物并非其他,正是几个看上去极为熟悉的格子,象棋……
“韩兄可是要以此做棋盘?”陈鱼等到韩信最后一条线画出,勒了一下身上的束带正色道。
“方士好见解。”
韩信依然拿着手中的刀篆刻着,称呼上也是一直与其他兵士相同。
如果我说得没错,韩兄可是要以此为兵?
陈鱼笑了笑,依然是以手蘸水在案上写下了一个车字,看着韩信惊讶的神色,又在旁边写下了一个马字……
就这样,满是方格的案上多出了车马相士将几个字……
“莫非方士也曾以此为棋?”韩信在不惊讶就说不过去了,数年以来他常观各种兵士,最后得出了总结,此时见到陈鱼,本想将他自己悟出的这套象形棋子告知一下,哪知陈鱼竟如同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车马相士的位置与自己所拟位置也是一同,如何能不惊讶。
“咳咳,英雄所见略同……”陈鱼极为不耻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然而这句话却是入了韩信的耳,他常以这棋为傲,殊不知今时遇到了高人,能以这棋做局者定非常人,且那日比试之时对方受了伤,若是正常比来,自己也未必是这个方士的对手。
思及至此,韩信去屋中寻来了几根简牍,削成了小块,在上面刻起了字。
陈鱼顿时明白了韩信的用意,取出身上的短刀,拿过另外几根简牍开始了篆刻。
油灯的光昏黄的像一朵深夜的花,往左动了动,觉得自己这个动作不标准,又朝着右边动了动,于是乎这屋中的光线随着二人的篆刻来回的晃着……
像是在比试一般,韩信与陈鱼每刻出一枚棋子便要在案上的方格处排好。
陈鱼最先刻的是炮,而韩信则是刻了一个石。
石?陈鱼有些不解,直到看见了自己的炮……
想来是投石车,秦朝没有大炮。
又是一枚棋子刻出,陈鱼的是兵,韩信的是马。
这回换做韩信惊讶了,因为他看不懂陈鱼的炮是什么,但也没问,短刀在手,篆刻着下一枚棋子。
于是乎这千古闻名的象棋成为了韩信与陈鱼的第二场博弈,虽是没有什么具体步骤,但这个篆刻棋子的过程说明了二人对于军事理念的见解。
二人的下一子倒是相同,车。
对于大秦的战车陈鱼还是简单研究过的,无疑于是这个冷兵器时代综合性能最高的存在,或许这就是象棋中车比较重要的原因。
无独有偶,陈鱼与韩信的下一子同时落在了案上,松手的那一刹陈鱼看到了韩信眼中的惊讶。
韩信的棋是一枚卒,而陈鱼的则是一枚帅!
帅!
“车马未出?主帅在前?还有这炮所为何物,若是主帅被擒,如何能战?”
韩信停下了手中的刀,不解的问着陈鱼。
“火器。”陈鱼手指着自己刻出的炮慢慢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