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风中的火焰(82) (第1/2页)
“选票不是三角形的?”唐济渊明显是故意做出夸张的惊讶样子,“啧嘶,是啊,反正谁也没见过,我以为有可能是三角形的,都说等边三角形最稳当嘛,哈哈哈。”
“讨厌,净瞎说,一定被那个姓潘的带坏了。”樊静文这才醒悟过来,恢复到轻松的心态,轻轻推了他一下道。
“那倒没有,当然也是啊,小老百姓的,我说什么呢这是?而且咱俩一块儿时候,不说这些,怪我怪我。你知道,我从来不参与这些话题的聊天儿的。诶,你还记得吧,要说咱一起弄这样性质的玩意儿,就得说小学3、还是4年纪时候,学校大会上表演,唱的是红歌儿,呵呵呵,连特么歌名儿我都忘了,就是记得你那俩大红脸蛋儿,倍儿认真地唱,太逗了。”
“切,你自己不一样,又胖,教咱们唱的音乐老师还说呢——‘嗯,这俩好,看着特喜兴’,简直了——可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么瘦下来啊。”
“哟,你还要身材多好,别整得跟我们部长似的,开口就‘知足是人最大的缺点’,切,其实就会说嘴——我不是说你啊。到了搞业务这样的岗位上吧,真看出来什么叫实干。你像我就发现,要说起契约精神啊,你这每天埋头搞文字的可能不知道,人家国外还真就是不一样。反正我们公司要是跟德国的、日本的厂家签了合同,甭管是买方还是卖方,人家可是严格照着执行,万一有变化,也提前挺长时间跟我们商量解释。咱中国的厂家,我噻,那可就没谱大了去了,尤其跟我们一样的大国企,那好嘛,就是人家大领导之间沟通沟通,没有通融不了的事儿,无论我们实际干活儿的多着急。尤其咱这中国企业也都神着呢,管丫多晚弄完的项目,开会总结时候,一准儿说比计划提前多少多少天,真是敢作敢为,哼哼。”
听起来略有些沉重的话题,唐济渊很是随意地说罢,漫不经心地重新拨动了琴弦,唱了两句《月半小夜曲》,立刻收住道:“算了,别丢人了,我这语言天分真是半点儿都没有,外语不灵,广东话的也学不像。”
“挺好啊,旋律那么好听,你就老老实实地用普通话唱呗。”
也许没有留意到唐济渊在码放“座椅”时的小算计,樊静文几乎挨到琴身,就在对方耳边说道。让一把吉他在手,似乎有了依仗的唐济渊更加大胆地盯着“
说与不说,都在心头萦绕,不离不去。
见与不见,笑容如此,仿佛阳光都会褪色”
的心仪对象,还要再凑近一点点说:“诶,这首歌挺好听,你听过没?”
简短的前奏后,他认真唱道:“
是什么,让沉醉
在我心中不能停歇。
又多少,说不出的疲惫
想你时才带来酣睡。
甜蜜梦乡里一次次的相会,
怎禁得晨起的铃声每每相催。
奔波外,总要寻找喘息的凭借,
人生或许就该经历不期而遇的喜与悲。
仿佛秋冬来去、春夏芳菲。
是离愁,让回味
......”
在樊静文想来,略带伤感、颓废的歌曲格调,与唐济渊简单、率直,还有些随性、诙谐的形象多少有些违和感。但直到无所事事的第二天午饭后的闲暇中,她还会想起这个老同学抚琴轻唱的场景。而无聊中,更有了一番“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的眷恋。再想起明天要不得不遵照长辈加领导身份的高高在上者安排,去进行一场在她认为已预知结果的相亲,就有着“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的憋闷。还会忽然臆想到,“可惜花缙刚这3天的值班,一次都没有安排她”,即便自己也马上明白过来,如果一五一节当班的借口推脱,在宣轶看来不过是一个电话就轻松搞定的问题。只怕花缙刚还会立刻觉察到有了领导面前表现的机遇一般,主动来个亲自上阵,体验一把久违的值班也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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