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生病 (第1/2页)
陈耳慢慢走到了客厅外的阳台。
小的时候她妈妈爸爸经常吵架,那时她会一个人躲到阳台。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坐在阳台看着漆黑的夜色。
外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伸出手去迎接着雨点。
这个季节的雨,带着一丝寒气,可她丝毫未觉。
刚才向文乐说她没给过他爱,他又何尝了解过她。
其实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坚定,她之所以什么都不去想,是因为她从小知道有些事情她怎么努力也不会改变。
比如果爸妈的争吵、离婚,姥姥的病逝。
这些都不是她能改变的,所以她就学会了承受。
久而久之就给了大家一副事不关已的乐天派印象。
其实她的心理很脆弱。
后来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但现在看来她的心还不够坚硬,没有坚硬到可以面对所有的伤痛的程度。
雨就这样一直下着,陈耳蜷缩在阳台。泪水也如同外边的秋雨,一直没有停歇过。
直到她累得睡着。
清晨的阳光照到陈耳的脸上,下了一夜的雨空气中的寒气十分的重。
陈耳的睡衣被打湿,拖鞋也泡在冰冷的雨水中。
她动了动身体,随之打了个喷嚏。
她缓缓的睁开眼,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感觉头很晕,身体也又酸又沉。
用手摸了下额头,果然烫的吓人。难怪这么冷她还能睡着,原来是发烧了。
她慢慢走向浴室,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然后直接倒在床上。
许路今天起得有些晚。
昨天和夏梦惜给米国的律师打了电话后,夏梦惜的情绪一直不好,所以他一直在安慰她。直到她安稳睡着,他才回房睡觉。
他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陈耳。
不知道那个丫头现在怎么样了,昨天没有及时的安慰她,不晓得她会不会嘟着嘴不开心。
想到陈耳生气的样子,许路不由的会心一笑。
“路,你醒了吗?”外边传来夏梦惜焦急的声音。
许路马上开门。
夏梦惜的脸挂着伤心泪水,眼睛也变得没有焦距。
许路了看了后马上问到:“梦惜,怎么了。”
夏梦惜紧搓着双手,语无轮次的说到:“路,你说我该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说罢她靠在许路的胸前号啕大哭了起来。
“梦惜你先别急,到底出了什么事?”许路追问到。
夏梦惜哽咽的回到:“路,刚才师兄来电话了,说安西老师她昏迷了,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路,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是我安西老师不会变成这样的。”
“梦惜这并不是你的错,安西老师的病已经很多久了,只是一直瞒着你们而已经。”许路安慰到。
“不,路,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改了演奏会的曲目,我出不会出事,安西老师更不会因为担心而病情加重。如果她能早些手术,一定会没事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夏梦惜不断的自责着。
“梦惜听我说,真的不是你的错,现在我们马上换衣服,然后去医院。”许路说。
“对,对,去医院,去医院。”
一路上许路加大了油门,而坐在副驾驶上的夏梦惜一直很不安。
“路,你说安西老师会醒过来吗?”
许路回到:“放心吧,安西老师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是的,她是个坚强的人,她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医院的ICU外,站满了安西老师的学生,他们一个个都焦急看着玻璃窗里的安西老师。
许路扶着夏梦惜走到ICU外。
夏梦惜向窗户里望去,只见安西老师的身上插满了管子。
大大的氧气罩,带在她的嘴上。她的眼睛一直紧闭着,脸色十分苍白。
大夫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们都是她的学生,她没有亲人了。”一个师兄说到。
“哎!病人的情况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拖得太久了,本来手术还有一丝希望,可病人的肺功能突然衰竭,所以还请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在场所有的人都听明白了,大夫的意思是让家属准备后事。
夏梦惜不断的摇着头哭着,“路,这不是真的对吗?”
“梦惜你别这样。”许路不断的安慰着她。
“路,告诉我,大夫说的不是真的。”
许路见她情绪太过激动,只得将她强行带离。
“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夏梦惜继续自责着,直到护士给她打了镇定剂,她才安静的睡着。
下午,陈耳被一直不间断的手机铃音吵醒,艰难的起身接起了电话。
“喂?”
“耳朵,你在干嘛?”
陈耳听出是岑生的电话。
“岑生啊?我在家里。”
“你怎么了,感觉声音很奇怪。”岑生问道。
陈耳不想节外生枝,只得回到:“我,我没事啊。刚才在睡午觉。”
“哦,那你继续睡吧,我晚一点打给你。”
“好。”
陈耳将电话挂掉,然后倒在床上。
不用摸她都知道,她此时的身体一定烫的要命。
酸胀的身体开始感觉时冷时热,最要命的就是她的头,基本抬不起来。
陈耳小时候落水后,邻居将她捞上来后,她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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