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禽兽 (第2/2页)
“算了许路,别吓着小姑娘。”岑生温吞的说道。
“对不起啊岑生,陈耳就是个冲动的个性,其实她没什么恶意的。”许路向岑生道着歉。
呃!岑气内伤,他都被爆菊了,这还算是没恶意?
那这姑娘要真恶意了,还不得把他给废了。
“是啊,钟爱大神,我真的没恶意的。”陈耳也尴尬的解释着。
好吧!你们都没恶意,呜呜!只是他的屁股招谁惹谁了。
“没关系的,小姑娘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岑生笑着回道。
“钟爱大神你好和气,怪不得好多人都粉你。”陈耳不遗余力的拍着马屁。
“许路我们该走了,下午的会议是不能缺席的。”岑生又道。
“你屁股没事吧?用不用再看看。”许路又问着岑生。
岑生站了起来,回道:“不用,快点去吧,要不迟到了。”
“也好!”许路回道,然后转过身严厉的对陈耳说道:“你老实在这待着,等我回来再跟你算帐。”
说完后,便扶着岑生向会议厅方向走去。
陈耳叫苦连天,算帐……
今天的会议开到了很晚才结束,晚上文化交流会组委会,又张罗了聚餐。
几个文化界的大伽,拉着许路喝起了酒,只到半夜聚会才散了。
许路带着一身的酒气,摇摇晃晃的回了别墅。
陈耳无心做事,一直纠结着许路会如何跟她算帐。子夜困意席来,她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路开门进了屋,一楼只开了门灯。
微弱的灯光下,许路看到了沙发睡着的陈耳。
“人怎么睡这儿?”
许路将她抱了起来,脚步不稳的向楼上走去。
这丫头看着挺彪悍,其实并不沉。
到了二楼,许路便有些迷糊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边,脚步一个不稳、手上一松,陈耳就摔到了床上。
急速的坠落感,让陈耳在恍惚间,又一次体会到了落水的恐怖感。
陈耳舞动着双手,拼命的挣扎。
许路看到了陈耳的异常,以为她是做恶梦了,用手去抓她的手。
陈耳猛得瞪开眼睛,黑暗中一个模糊的人身,陈耳想都没想,一个手刀下去,许路直接晕倒。
伴随着陈耳的应急反应,胃里又是一股的翻江倒海,陈耳张嘴吐了出来。
在卫生间里,等所有的东西都吐干净后,陈耳的意识方才恢复过来。
她这讨厌的PTSD,每次都让她呕吐不止。
等她收拾的时候,才想起刚才一幕。
“糟了大神!”陈耳跑了屋内。
看着一身污秽的许路,正趴在她的床上。
“天啊!”陈耳真想把那只犯罪的手给剁了。
为许路脱了衣裤,又清理了床单。
看人还是没醒,陈耳只能下楼去睡沙发。
许路做了一个梦,梦里家里多了个可爱的萌团子。
萌团子小小的脸,长着和他一毛一样,一身白色的道服,正“哼!哼!哈!嘿!”的练着跆拳道。
“哈!”萌团子一脚踢碎了一块木块。
“哈!”这一脚直接踢向了他。
“啊!”许路惊醒。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这么暴力呢?
许路扶着胀疼的头,等着彻底清醒后,他惊呆了。
陈耳的房间,他*的身体,还有床单上的点点污迹。
一切都似曾相识。
他觉得他前三十多前的经历中,没有酒后乱性这一黑暗历啊?
怎么至从认识了陈耳,他就荒唐了呢?
难道是自己憋得久了,小蝌蚪已经耐不住性子,长成了茁壮的青蛙。然后井底的青蛙现在跑了出来,看到了广阔的天地,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慌张的跑回了房间,换好衣服,在沙发上找到了陈耳。
陈耳睡得很熟,露在外边的手臂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许路皱着眉头,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就是彻底的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