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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第2/2页)
  
  “……两天是吗?”
  
  许从一点头。
  
  系统:“95。”
  
  还有5点,就到一百。许从一心中微喜。
  
  “我听你的。”臧敏知道许从一这是为她好,免得她后悔,她接受许从一这番为她着想的好意,“那这两天内我们尽量不见面,让我哥误以为我们分了,到时候再偷偷走,你看这样行吗?”
  
  “行。”许从一吻了臧敏额头一下,臧敏喜笑颜开。
  
  将许从一送到臧敏住处后,臧锐反身回车上,开着汽车,在邺城大街小巷转着,需要平复眼下躁动的心情,在看到臧敏满眼急切地冲过来,抱着许从一喊叫时,臧锐有那么一瞬,想将臧敏给推开。
  
  那是他妹妹,意外的,他在意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变成了躺在沙发上,浑身还滴着水的青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臧锐一脚轰死油门,汽车嘶哑着冲上宽阔街道,高处霓虹灯耀眼,一个巨大的海报跃进视野,那是一部近期正在上演的爱情电影。臧锐眯眼瞧了瞧,上面两个相拥一起笑容幸福喜悦的男女,变成了臧敏和许从一。
  
  怒从心中起,臧锐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没踩离合,直接来了个急转弯,车胎刮擦地面,发出喑哑刺耳的声音。
  
  浑身衣物都湿透,臧敏本意是想让许从一洗个热水澡再离开,许丛一以不知道臧锐什么时候会回来为由,婉拒了。臧敏怕这个大哥,就他对许从一做的这事,让她更认清,大哥臧锐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疯子。
  
  臧敏没继续坚持,但让许从一一直穿着湿衣服回去,这个臧敏就不愿意了。她到臧锐房间翻了一套看起来没怎么穿过的衣服,让许从一换上。许从一还想拒绝,臧敏直说‘你不穿,我就不让你走’。
  
  别无他法,许从一只好穿上半个多小时前,险些害他丧命的人的衣服。
  
  换好衣服,许从一用袋子将湿衣服装起来,提着离开臧敏家。
  
  臧敏送他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许从一背靠着电梯,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这个时候得好好问一下。
  
  “臧锐刚才亲我,是因为皮肤饥渴症的原因?”
  
  系统:“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
  
  系统:“他有好多年没犯过病了,你一出现,他这老毛病就又复发,我知道的也是剧情里提及的,剧情没提及,我也没法啊。”
  
  “我有不太好的预感。”
  
  系统:“如果你是指和女主私奔的话,你的预感没有错,你们走不了,臧锐会出来阻挡的,你放心。”
  
  不,他放不下心,这个预感不只是私奔,还有其他的。
  
  但其他的什么,许从一低眸沉思,总是在快要想清的上一刻,意识忽然断了线。
  
  走一步算一步,连死亡都不畏惧了的他,还能惧怕什么。
  
  右手腕又酸又麻,一圈被勒出来的青紫痕迹,加之后来强行的高速运作,轻轻动一下,一阵阵抽痛。左臂情况同样没好到哪里去,移位的骨骼虽然被接了回去,依旧疼痛难忍。
  
  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勉强恢复了点精神,他的衣服差不多都算是报废了,许从一于是到臧锐房间,翻了臧锐一套衣服出来,男人个子比他高一些,身形也相对健硕一些,穿在许从一身上,就大了半个多号。
  
  简单的穿衣动作,此时变得有点困难。
  
  平时一两分钟就能解决的,如今花了不下五分钟。这笔账许从一在心里拿小本本记下了。
  
  嗓子干渴得难受,许从一拿了玻璃杯去饮水机下接水喝,咕噜咕噜,一仰头,将玻璃杯中的水一口气喝完。
  
  握着玻璃杯,许从一暗淡的眸光盯着杯子,发了一会呆。
  
  忽然的,他手臂猛地一扬,玻璃杯脱手而出,在嗙一声中,被摔向墙壁,摔得四分五裂,碎裂的玻璃渣四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了许从一身上。他往前走,蹲下.身,在数块锋利尖锐的碎片中随手捡了一块起来,跟着眉宇也没皱一下,往左臂内侧里割。
  
  鲜血顷刻间往外涌动,滴答滴答跌落在地板上。
  
  系统发出惊诧的声音:“哎哎,宿主你别想不开啊,冷静,冷静!”
  
  “你哪只那眼睛看到我是要自杀?”
  
  系统:“你都拿玻璃渣割自己了,难道还能有错!”
  
  “当然有错,你看我像是那么懦弱的人?”
  
  系统:“不太像。”
  
  “想给臧锐一个惊喜,毕竟他都做这么多了,我也得做点什么,才算礼尚往来。”
  
  系统:“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想不通。”
  
  许从一只是笑了笑,没有向系统解释完全,因为待会,它就能看到他想做的事情了。
  
  差不多到三点,西装男在臧锐的叮嘱下,没有立刻进屋,这个时间点,就算许从一再能睡,应该也起来了。西装男联系附近一家酒楼,让对方送一个人的饭菜过来。速度挺快,半小时不到,酒楼员工就端着托盘来了,西装男付了钱,拿钥匙开锁。
  
  门刚打开一个缝隙,扑面而来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让西装男当即就一怔,他几乎想也没想,立马冲进去,视野中出现的景象,让西装男呼吸顿在喉咙口。
  
  客厅中间一滩猩红的鲜血,血液颜色鲜艳,周围有无数碎裂的玻璃渣,其中一块上面,色彩尤为浓郁,鲜血一路蜿蜒,朝着一间紧闭的房门。
  
  西装男放下手里的托盘,心急如焚地奔向那扇门。
  
  一把用力推开门,门里窗帘全部拉得死死的,地上鲜血成条直线,继续往里延伸,中止在卫生间门板下方。
  
  西装男三步并作两步走,一臂握着门把,就要往里推,忽的,耳边感觉有风声,身体先于意识一步,敏锐地躲闪开去,但下一刻,又有东西朝着他飞过来,这次他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侧脑勺被一个坚实冷硬的烟灰缸砸了个正着。
  
  殷红血液刹那间沿着西装男脑袋淌下来,他身体踉踉跄跄,直往墙壁上倒,等及时稳住身形时,面前就看到一道灰影快速闪了出去。
  
  客厅大门拉开,那个灰色身影一个快速闪身,就消失在了嗙的巨大关门声中。
  
  西装男捂着鲜血直流的头部,一边从兜里掏电话出来,一边追出去。
  
  冲到电梯那里时,电梯已经从十一楼降到了八楼,旁边还有两部电梯,但要么在上面二十多层,要么还在楼底几层。
  
  犹豫了几秒钟,西装男掉头往楼梯方向跑,电话已经打通,那边传来深沉的声音。
  
  将这里的突发状况告诉臧锐,电话那头一片死寂,好像时间都停止了一般。西装男快速奔跑,但全身心却放在电话上。
  
  挂了电话,西装男也已经快速跑到了楼下,冲出楼梯口,左右两边都是来往的行人,没有那个灰色身影。
  
  西装男快步往街道外走。
  
  六楼上,一个小小的窗口处,许从一斜身立在那里。
  
  他并没有直接坐电梯到一楼,而是在中途就下了电梯,一直等在窗户边,看到西装男离开,这才幽幽转身,重新去搭乘电梯。
  
  挥手拦了一辆的士,去的是和西装男一样的目的地,他当前租住的房屋。
  
  身份证、电话、银.行卡这些是被臧锐都收走了,不表示他真的就没有一分钱,家中抽屉里还有张银.行卡,那上面还有几百块。
  
  系统相当好奇,不知道许从一接下来具体要做什么。
  
  “你回家,不是自投罗网吗?臧锐知道你跑了,已经在派人往你家,还有往各个出城口赶,要是这次你被他逮住,我觉得恐怕等着你的就不是昨晚那个惩罚了。”
  
  毕竟外面的碰一碰,和真刀实枪有区别,系统很为许从一担心。
  
  许从一倒也听出了系统的忧虑,要他就此止步,也基本不可能。其实他现在的做法,才是相对合理的做法,任何人,经历他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去报警,首先丢不起这个脸,另外,在和臧锐的接触中,差不多也清楚这个男人有点权势,不说只手遮天,但在邺城,也是个能肆意妄为的人。
  
  鸡蛋碰石头这样的事,稍微掂量一下轻重,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条路。
  
  让司机将车停在街道对面,用从臧锐屋子里找到的一张五十的付了车钱。站在一个角落中,借助一棵矮小但茂盛的灌木掩映身形。
  
  等了有一会,一个高大穿黑西服的男子从某个出口走了出来,那人在打电话,想必是向电话那头的人汇报情况。
  
  等着西服男再次坐上离开的出租,许从一从灌木后现身,穿过没有红绿灯的街道,快速跑向自己住处。
  
  不确定西装男还会不会回来,拿了银/行卡,换了身衣服,黑色帽衫加铁灰色牛仔裤。
  
  没有身份证,没法买机票和火车票,长途汽车站,按照系统给的讯息,也有臧锐派去的人在寻找他。
  
  最首要的,是先离开邺城。
  
  许从一坐公交到一个立交桥下,该处有个临时上车点,有许多私家车为了挣点油费,会在那里捎客,价格都约定俗成。
  
  算是运气好,许从一去的时候,正要有来了一辆空的轿车,加上还有另外一对小情侣,路线相同。三人于是先后登上.车。
  
  在各个地方蹲守的人,等到深夜来临,也没有看到许从一的半点身影,臧锐站在一地干涸血腥味没有消散开的客厅里,黑眸幽深得仿佛永夜一般。
  
  屋子里除开他之外的所有人,全部都低着头,两眼不错的盯着自己脚下一处空地,敛气屏声,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臧锐的怒火就发到自己身上。
  
  “联系s省那边,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臧敏。”臧锐声音深沉,听不出任何起伏。他有绝对的把握,许从一离开,必定是去见臧敏的。
  
  臧锐冷封的表情一点点缓和下来。
  
  他看着地上猩红血迹,无声扯了抹残忍冷酷的笑。
  
  从邺城到s省,乘坐飞机要两个多小时,坐汽车的话,就差不多得加个零了。
  
  中途转了数次车,在不需要身份证的家庭式旅店住宿,饿了就随便找餐馆吃饭,吃饱了继续赶路。
  
  等到到s省,已经是两天以后。
  
  臧敏的电话号码,许从一倒背如流,在一家小卖部,许从一拨通了臧敏的电话,那边响了六七声,才被人接起来。
  
  乍然听到臧敏的声音,明明才过去几天,却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许从一心中有万语,临到头了,一句也说不出来。
  
  那边接连询问,这边许从一捏着电话的手指骨僵硬。
  
  沉默蔓延,臧敏声音带着试探:“……从一,从一,是你吗?”
  
  许从一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将声音挤压出来,但也仅仅是最简单的两个字:“小敏!”
  
  臧敏震地,手里电话险些掉下去。
  
  将当下所在的位置,告诉给臧敏,挂了电话后,许从一到隔壁的一张长椅上坐着,安静等着臧敏过来。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一辆枚红色玛莎拉蒂从街角拐了过来,急速行驶在街道上,堪堪停到许从一面前。
  
  车门从里打开,下来一个剪了一头齐耳短发,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
  
  女孩表情掩饰不住的震惊,似乎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她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
  
  不是她的幻想,真的是许从一。
  
  取下头上戴着的帽子,许从一朝臧敏露出暖暖的微笑,女孩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步步靠近许从一。
  
  两人相拥在一起,臧敏双臂紧紧交缠在许从一背后,她太高兴了,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这时的喜悦心情。
  
  玛莎拉蒂在街道上缓慢行驶,臧敏时不时往右边看,许从一神情一直都温润柔和,臧敏将汽车开到一个较为安静的开放式公园外。两人坐在车里,都没有下去。
  
  激动的心情已经缓和了许多,也是这个时候,许多刚才被她忽略的问题,全部都浮了上来。
  
  臧敏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随即向许从一询问那天她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眼眸转动间,视线定格在他正上方男人面上,车灯的光照射到这边来,蓦的,一滴冰冷的水落在许从一颈子上,他下意识缩脖子。
  
  “我刚刚……你……”喉咙里撕扯着难受,双臂依旧被捆缚在背后,整个身体軟绵绵的,动一下都一阵阵的无力感。
  
  许从一张了张嘴,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气氛一时间很凝重。
  
  臧锐伏低头,拉近他和许从一间的距离,突然放大的俊脸,让许从一下意识往后躲,可是没有地方给他躲,许从一眼底露出排斥的神色来。
  
  “不恨我?”臧锐觉得奇怪,从青年眼眸中,看到的是一片纯净的色彩,犹如最纯洁透明的雪花一般,竟半点尘埃也找寻不到。这人刚刚因为他徘徊在死亡边缘,却不恨也不怨。
  
  作者有话要说:液给烈火灼烧得干干净净,只剩焦黑的皮肉连着骨头,整个尸体轻了很多。
  
  菢着尸体,滕时越蹒跚地走出房间,屋门外的人都低眉垂目,没有人这个时候,敢直视滕时越,他们盯着自己脚下一方地面。
  
  从人群里走开,滕时越菢着具尸体往他房间行,在快要到门口时,身体猛然摇晃,咚一声,直接膝跪在地上,那声音异常脆响,仿佛骨骼都一并碎裂了般。他跪在地上,臂弯中的尸体滑落了一点出去,他猩红着眼,把焦尸整个搂回怀抱中。踉踉跄跄站起身,很快,一人一尸消失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后。
  
  助理唐伟帮着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让来这里的任何人,都将今天看到一切都忘记。
  
  没人会和钱过意不去。
  
  卧室里,滕时越掀开被子一角,把尸体放上去,拉过被子,盖在漆黑的尸体上。
  
  他在尸体旁边床沿坐下,眸光转开,看着外间明亮的天际。
  
  心里忽然间缺失了一大块,冷风直往里面灌,让他五脏六腑似乎都被割裂被翻搅的顿痛。
  
  滕时越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点,他转回视线,落在尸体上。
  
  从被子里拿出尸体的手,根根指骨依然是修长的,滕时越分开指骨,与尸体十指相扣。
  
  其实这样挺好,这样一来,他就会永永远远待在自己身边,不会用漠然的视线看着自己,不会逃避他。
  
  滕时越弯腰下去,将尸体菢了满怀。
  
  蓦的,一股浅浅的困意袭击上来,滕时越眼睛陡然一亮,他起身看着焦尸脸庞。
  
  眸底渐渐晕出一片狂喜。
  
  …………
  
  好啦,就这样结束,至于攻之后如何,大概就是天天对着一具尸体,嗯,其实没啥毛病,对不对,反正早就病入膏肓了。再重点,也不影响。
  
  老有人批评我三观,啊,三观被我吃了,骂吧。
  
  下个世界灵异,我已经想好结局了,不喜欢消失是吧,可以呀,被万鬼啃肉食骨如何(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后面的大家自己补上哈)
  
  …………
  
  闲来无事,推个文,微笑.jpg
  
  文名:影帝是个万人迷
  
  作者:淡墨折枝
  
  一句话简介:穿越到渣贱世界,我却成了万人迷
  
  电脑版戳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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