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相爱相杀 (第2/2页)
“你…”紫行的脸涨红,可惜如今却不是如小时一般只因羞赧,而是恨意和怒意。
“七殿下,你既不能拿我如何,那便是请回你的麒麟阁!”背过身,夕阳余晖撒在发上,却削减不了半分冷意,直至听见身后之人沉重踏去的脚步声远去,身子瘫软在地,哪怕倔强、哪怕一向坚强,如今却是外强中干、泪落两行…
那一根根散落在地的断发,正是那日二人纠扯之时所断,可,被他无情丢弃不是?
“每一次你不开心都会来此…”他总是那般了解自己。
“凤和,我从未想过与你作对…”呵…
“这天下、盛世我许你!”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咳咳咳…”我得笑,我一定得笑,可老天却是不遂我愿,笑至高处便是嗓子沙得咳至谷底。
第一次他连红衣袂都不理,眼里充斥的只有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子,原本他以为可以保全孙苜,只要只要牺牲苓公主便好,可终归是难以如愿。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信我…”嘴里喃喃自语,斜立瘫软在地的身子温热了冰冷的地面,这里再也不会有人对自己嘘寒问暖,再也不会…再也不会…
眸子阖得紧,抓着断发的手指甲别断、扎入肉中,也许,只是为了把这段过往融入血肉,也或许,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麒麟阁
那伏罪书,竹简上数次刺激得他面色一白的,是末尾那赫赫然几个大字:祸患已除,太子皇位稳矣。
可他未曾注意的是这几个字是磨砂竹简后重新书写而上。日后,错过、过错,是平行而行抑或交错纵横,案牍立其上、锦书画面终将不见。
石室
“渊儿这次办得不错,碧欣,接下来便是到你…”国师的脸上坑洼不平,若不是黑布微遮,只怕就是地狱钻出的恶鬼,让人避之不及。
“是,碧欣…定不会让师傅失望!”她,苟碧欣,出自镖局世家,却是被朝廷灭了满门,因师傅搭救侥幸存活。师傅恨梁国,她也恨。
不过一日,梁国太子为女子一事便是在民间传了遍,甚至编织出了歌谣:梁国女,太子身,雌雄傍地拂英气;娇滴滴,易朝性,横竖高低乱军心。
“啪!”奏折一大迭全是关于太子之事的奏请。
“把太子给朕叫到御书房!”抑制住心里的怒气,瞻齐皇眉宇间仍是减不了不愉。真是反了,百官齐弹劾不说,弹劾的却是太子为女子一事,狂风浪潮压制不住。
“父皇…”由于昨日之忧伤,今日便是不曾上朝,脸上依旧疲惫不堪。
见我如此,便知我昨夜一宿未眠,按捺住怒气,瞻齐皇平和开口,“太子可知昨夜今晨发生了什么?”
那堆积如山的奏折陡生不妙,却还是尽量平静开口,“还望父皇明示!”
“昨日民间歌谣传遍太子雌雄傍地,今晨便是百官弹劾,不知太子是否该当给朕一份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