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北定之战作别 (第1/2页)
几年飞逝而去,东宫未变、人影未变,只是较最初多了一些、少了几分,瞧着在外忙活的朝九和碧欣,心上不觉一暖,连带着烈阳也多了丝柔和。
凤眸褪去青涩、青丝笼月纱覆上寒烟,月白绣饰锦裳加诸一身衬得倾城容颜几分姣好,缫丝金冠嵌柔玉束发微敛英挺眉宇,盈盈细腰不及一握环束白玉带,玉指纤长厚茧微带抚上朝九所绣鸳鸯刺绣,眸光蓦地暗沉,红唇似点朱砂泪微启涩然,“没想到日子这般急,再过几个月便是及笄礼会...”
奶娘替我将刺绣收捡于一旁,默了默道,“殿下若是实在想举办,奶娘抽个空当日子便私底下给殿下办一个吧。”
摇摇头,正色道,“不过是见朝九送来这女儿家物件,左右有些伤怀罢了,及笄与否,于我而言已然无何分别。”
奶娘默了许久也不知如何言答,在大梁,女子办了及笄礼会才算得上受了祝福,这样,日后方能觅得好夫婿、前程锦绣。
“殿下,近日匈奴北进攻城,瞻齐皇为此猝心烂额,殿下若此次能带兵迎战北定,日后太子之位必然稳矣。”
凤眸瞥过架子上宝剑刃光磨砺,淡淡应道,“我明白了。”
锦帕微微擦拭剑锋脏渍,宝剑轻掸而过映出凤眸清冷,剑锋入鞘,提剑正欲离去,绿影匆匆而来撞个正着,一个劲埋怨自己,“碧欣知错,进错了屋子...”
凤眸微寒,清音冷了冷,“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奶娘目光顿了顿留在碧欣身上打量,直至看不出异色方催促着我前去,“凤和便是早些去了定下,以免有人捷足先登。”
轻点额首,本欲多余解释的话语噎在喉中,奶娘对紫行的偏见一直不小,就算自己说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丝毫,脚步快了些,夜凉如水,月色寂寥,莲池莲花尚未开放,留下一叶叶荷叶荡漾清波。
楼亭水榭,风中隐隐薄纱微扬,亭中的人背影微驮,酒壶一杯一樽饮下,白发缕缕渗着月光清冷有些沧桑,碧池清亮洗不尽那一抹明黄,威严不改的声音压迫性袭来,“来了便是坐下吧!”
执剑的手一愣,驻足的脚步快了些步入亭中,拂过轻纱,瞧着他青丝变白发,心上不禁生了悲凉,不待我开口,瞻齐皇眉眼微弯打笑道,“朕的太子随身带着佩剑,不错。”
剑身一震,默了默唇舌,点点头道,“父皇...”
瞧出我手上动作紧张,瞻齐皇忽而打笑,“这么些年,父皇也未曾关料过你,也不知你近些年剑术进步如何?”
凤眸一愣,蓦地展颜一笑,“儿臣这便使给父皇看。”
鞘意初显,剑锋砥砺横指荷叶连连,露珠绊下羁线几条,剑影叠叠重重绕花迷人眼,飞身落立亭檐摘下月隐下落的绿叶几片,剑身寥落树叶影影幢幢,露珠伴着剑影而落,反身覆手留下几片零星翩然而立,月光打在凤眸内格外澄澈,“父皇,儿臣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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