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既是十里无雪花,又何必执着 (第1/2页)
醒来已是辰时,小手扶了扶微微有些疼的脑袋,凤眸微睁,奶娘在一旁为我不停换着捂在额首的帕子,刚拧完水准备为我换下,我微阖眼睑问道,“奶娘,我怎么会回到这儿?”
奶娘一怔,将我额首上带着温热的帕子取下摸摸温度适宜后摇摇头,“奶娘正睡得熟,门外突然来了声,推开一看,就瞧着你了,你看看,在门外守着都睡着了...”
“...”
守着么...
奶娘将帕子放下,服侍着我起身,话音中多了丝讽刺笑意,“殿下,前两日的刺杀如今有了果,传出是窦采女所为,吕笙已然将人杖毙了。”
凤眸微阖,尝试不去想那派血腥画面,窦采女尚有身子,吕笙这般倒是生生减弱了父皇怀疑,可终归是活生生的两条命,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父皇近日回宫,她总要给出一番交代,只是可怜了那窦采女和胎腹中的孩子...”
眸光落在这几日宣乐宫中送来的满目琳琅:炽金铜缶一个、紫玉蟾蜍一只、雕花紫香炉一樽,千年血参三盒、万年灵芝两枚...
不禁冷笑出声,“她送来的倒是可以与我流的血作比!”
奶娘见状也闪过厌恶,忙不迭欲唤人将东西收下去。
拂袖将她进一步话语拦下,走近雕花紫香炉小手轻抚精致纹路,端详片刻笑道,“东西不惹人厌,留下。”
“这几日,若陆续她再送来,一一收下便是,谁叫她欠我呢。”
奶娘闻言一愣,与我相视一笑,“凤和心眼真坏!”
撇撇嘴,朝着奶娘乐呵呵地笑得欢畅,凤眸扫过门扉开不远处的西阁霎时一寒,蒲扇羽睫打下眼睑,话音渗透冷意,“行刺那日,西阁两位信誓旦旦誓死相随,关键时刻却是人影无踪。”
奶娘闻言一怔,浑浊老眼也多了分打量,差着人将二人领来便是一顿质问,“前两日你二人身居何处?”
朝九一愣,樱桃小嘴微撇,紫衣袖轻撩,语气有些愤怒却渐渐弱了下来,“前两日一名老嬷嬷叫着我去窦采宫中帮忙,哪料半个人影也没有,迂回折转许久...”
见她本语直气壮的怒气渐渐微不可闻,凤眸中多了丝疑窦,话音冷了冷,斥喝道,“说!”
杏眸被吓得一颤,唇舌颤了颤有欲哭之势,连带着整个身子也胸口大口喘气有些难受,玄袍一袭不知从怀中掏出什么丢进她口中,朝九渐渐稳了稳,正欲开口,晚五半跪将随身佩剑递予其上,略带磁性的声渗着青竹苍松绵延不断,“晚五失职,恳求殿下惩戒一二!”
举起佩剑,剑鞘出,剑身通体彻亮隐隐泛着银光不似凡物,剑柄血红泉石点上平添幻色,凤眸深邃也似被潜伏其间的涌动而惊,剑锋直抵男子咽喉,上下晃动似是要割破此处,朝九见状险些哭了,抓着我衣摆摇着头,“殿下,朝九说!”
剑锋收,眉宇微挑,凤眸却是不减丝毫打量威胁之意,朝九说着,却是越说越羞赧,面颊羞红一片,寒意微消,唇角倒是险些露出几分笑意,抬头看向奶娘,她似是忆起什么久久不能释怀,轻咳一声掩过想笑的心虚,“宫中迷了路还这般理直气壮,出了东宫可别说是本殿的贴身侍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