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景泰三足各有千秋(2) (第1/1页)
君临渊丹凤眸闪过一丝狡猾,红衣袂轻掀半跪,白皙如玉的肌肤胸膛微敞若隐若现,唇角勾起点点莹润笑意,“不过,临渊想着,若是如此便是不公不平,大梁泱泱律法置于前,众人不辞劳苦而来,太子太师若草率了结定下,如此便是罔顾国法,置一国之平于危亡。还望皇上允许临渊就方才三足同各位比试一场。”
其余才子、老学究闻言眸中闪过欣喜,不过一个时辰,所有的人便是一一败下阵来,从君德到军纪,从文到武,输得彻彻底底,我的心中不禁骇然,这君临渊约莫十岁左右便有如此成就,只怕自娘胎便修习着为人之道。
君临渊为太子太师很快便在宫中传开,有人恨有人无畏,而自己也踏上了绵绵不断的书页之途,盯着面前那双近乎惑乱凡事凡物的丹凤眸下一颗不易显见的泪痣,小手不觉趁着他授书之时抚上。
一开始,他总会巧妙避开或抓着我的手好一阵戏谑,再到现在的一年,原本常常淡笑处之的他偶尔背影会寂寥、泪痣会隐隐渗出微不可见的薄泪,我不知道为何,一如往常地想抚上,这一次,他倚着石桌眠寐,《六韬》、《武经七书》置于其上。
因为倚着,平素常常挂着浅笑的唇角并没有那般刻意,玉指修长骨节分明有力,丹凤眸下泪痣一颗泛着凄凉,小手抚上细细抚摸着,光嫩白皙的肌肤并未这一颗泪痣变得失色,相反,这颗泪痣似是平添秋色。
见他睡得熟紧,思及他平素对自己的‘照顾’,笑得咯咯咯作响,抽出他教自己制的迷香,点燃后肆无忌惮宣示着小女儿脾气,“老师啊老师,您也有今日任我摆布的时候。”
因着迷香作祟,原本有些拘束的小手便也肆无忌惮起来,在他精致的泪痣上点点点,男子妖冶如画,丹凤眸上羽睫轻颤着,正欲睁开教训我一二,头顶缓缓传来软糯糯的声音,我无趣撇了撇嘴,“不过,你为什么总能笑得这般自在。”
我踹了踹脚下一片空旷的石子地,有些好气好笑,“凤和也不知道为何,每次见你云淡风轻地笑着,盯着的总是你隐隐渗泪的泪痣,可为何笑着还要渗泪,真是恼人。”
迷香速度很快地燃烧着,小手抽出忙不迭跳出东宫,身后,红衣美男丹凤眸微睁微阖,胸膛内被遮得微紧的胸领若白肌肤透着一道道若深若浅的抓痕,泪痣隐隐渗着薄星,修长玉指覆上泪痣,不知是在拭泪无痕还是重温被戳点的颇红...
刚步出东宫,一个太监服饰的男子急冲冲赶来,脚上嘴上不停,“殿下,太子殿下!”
不及闪躲,他与我撞了个正着,太监的脸因为奔跑泛起一片潮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也不顾及自己撞在墙上的伤势,起了身将我拉起,急切开口,“殿下,孙奶娘被德妃娘娘关押起来,现在还在训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