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鬼不知嘿嘿一笑道:“鬼丫头,别跟老身耍心眼。如放你们同去,恐你们还回来吗?你必将这沈小子勾引的远走高飞,永不再回来的?”其实霍厉火确有此意,如一下山她必说服沈立德一同离去。霍厉火一听鬼不知识破自己意图忙辩解道:“婆婆你多虑了,沈大哥只此一家住处,我又无家可归,不回这还能上那去呀?”
鬼不知不再理会霍厉火,对沈立德吩咐道:“这几天你暂且不要下山了?你我三人先将所有上山路径布置好机关暗器再说。你有几把柴刀斧子锹镐?”沈立德回道:“好,晚辈遵嘱前辈吩咐,我有新旧柴刀叁把,两把斧头,锹镐也有。”鬼不知道:“好,都拿上。”沈立德将皮货挂在墙上,找出几把柴刀和斧头。霍厉火接过一把斧头一把柴刀,疑惑的问道:“这也能当机关暗器吗?”
沈立德问道:“前辈,咱们先上向那条路布置暗器呀?”鬼不知应道:“先从前山大路上布置吧。”沈立德领着二人下了金螺岛乘小木筏过的小瀛湖向山外大路走去,待快到得一处山角转弯路口处,鬼不知举手道:“停,我看这路两旁石崖高峭,又无绕过路段,嗯!这是布置机关暗器的绝佳路段?好了,就在这设置暗器吧。”
鬼不知吩咐沈立德拿柴刀多砍藤条荆枝粗木,吩咐霍厉火在路上开挖土坑。
不一会儿沈立德扛回几梱柴料,霍厉火气喘吁吁的也挖出几个土坑。由鬼不知指点,沈立德与霍厉火二人同力制作成几种弩器,有□□,弩棒,弩矛,弩罩,弩排子分别埋入路坑之中。
第二天鬼不知又领着沈、霍二人经五天时间将小瀛湖外岸水下插了无数箭钎个个锋锐。不到七天鬼不知领着沈立德和霍厉火便将小瀛湖外围进岛道路以及便宜进岛的树林之中全已埋上了由软藤条作驱力的□□、弩矛、弩棒、弩罩、弩棑子暗器数百件。只留一偏僻小径供沈立德进出岛行走。布置完这些防范器括后沈立德才背上皮货出岛换取生活所需,其中给霍厉火换取的衣物,大小甚是和体;买的食物也合她口味,霍厉火欢喜至极了。
这天初夜明月高悬,彩云游浮,清风拂影,夜虫朗鸣。鬼不知提上一把剑,吩咐霍厉火将沈立德叫到岛顶。鬼不知当中而坐对霍厉火道:“今天我将正是收你为徒,暂不收你为女,你可愿意?”岛顶凉风飕飕,月在当头,鬼不知黑白脸颊格外分明,各半黑白长发随风飘荡,两眼绿萤的光芒四射。
霍厉火根本不愿拜鬼不知为母也不想拜她为师了,说道:“我现在即不想认母也不想拜师了。”鬼不知听了脸色立变,怒道:“臭丫头,老身收你为徒儿,是你莫大的荣幸,难道老身还不配做你师父吗?”霍厉火则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站在鬼不知一侧,一语不发。鬼不知斜眼看着霍厉火,嘿嘿一笑,问道:“火儿,老身看你俊俏得很,不如和老身一样,将脸也弄成黑白间色可好?”
霍厉火“啊”了一声,双手猛一捂脸,愕然问道:“婆……婆婆……你为何要如此呵?”沈立德也怒不可竭的问道:“是呀,前辈你为何对霍姑娘如此残忍哪?”鬼不知一瞪眼怒道:“是为了试探你是否真心喜欢这丫头,还是只贪图这丫头美貌?”沈立德只一声“我”字再也无话可回答了。霍厉火气道:“容貌乃父母所馈,岂能认人破弄?”
鬼不知怒气顿生,喝道:“看来你这丫头是想凭美貌找个负心郎了?”扭头又对沈立德怒道:“看来你这坏小子看这丫头美貌,假兴兴得对这丫头大献殷勤想骗这傻丫头芳心了。嗯!是不是呀?”
霍厉火怒道:“我一生不嫁总可如你愿了吧!婆婆你也不能将我弄成面目全非的,日后叫我如何见人哪?”鬼不知嘿嘿几声阴笑,说道:“既然你如此说法甚好,那老身就依了你,先将这坏小子杀了,反正你也不嫁人了。”说完,挺身一纵而起,舞剑向沈立德□□便刺。沈立德毫无防备被鬼不知一剑刺入左肋腋下,鬼不知又飞起一脚便将沈立德踢出了石院外。
霍厉火一声惊呼,急身扑向院外的沈立德,大声呼叫道:“沈大哥,沈大哥?”只见沈立德呲牙咧嘴,□□道:“哎呦,摔死我了!”霍厉火心中诧异,忙问道:“沈大哥你,你没伤哪了?”沈立德一撩左臂下贴胸外衣,见已被剑戳穿了一个窟窿,显然鬼不知不想要沈立德的命了,不然稍偏剑锋,沈立德必肋骨尽断。
鬼不知见状哈哈大笑道:“一个自称绝情断意的人却对另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关心备至,怎么能说今生不愿嫁人哪?看来全是荒谬之言,不可信哪!”哈哈……
霍厉火臊的满脸通红,反问鬼不知道:“就算无亲无故也不能见死不救吧?”鬼不知哼了声说道:“倘若老身真要他性命,你还有救他的机会么?”沈立德已站起身来对霍厉火道:“前辈所言不错,她真要我性命随时都可以取得,霍姑娘你还是拜师好好学艺吧?”
霍厉火喜道:“婆婆,您就不能收一对徒儿么?”鬼不知哈哈一笑道:“鬼丫头,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明告诉你吧?老身想收你为徒儿,传授你旋风剑术,然后再叫你去帮为师杀那两个负心人。在将旋风剑术臻至锋伦无比之前,你必须先毫无顾忌的杀了自己的情人,只有这样,你才能练出无情的绝命杀手。”
沈立德听了心中悚栗一惊。他心中现已明了,这老妖婆暂时不杀自己,原来是留给霍姑娘练好剑术后再杀的。当然霍姑娘是不会杀自己的,到时这妖婆子是必逼迫于她,等到那时我将如何应对?霍姑娘又将如何对我?”
霍厉火听了惊出一身冷汗,心知鬼不知是要自己将来杀了沈立德,怎么可忍心下手哪!委屈的道:“婆婆,我生性懦弱,实不能帮你完成那件大事。”鬼不知提示道:“我年轻时何尝不是如此?只要你心中有恨,意中有愤,情中有怨,只有这样出手才狠,下手才准!杀人时才不手软,一招毙命!”
霍厉火眨了眨凤眼问道:“婆婆,可……可,可我心中没恨,没愤,没怨的呀?”鬼不知嘿嘿一笑道:“现在没有,不能说以后没有。”鬼不知一指沈立德道:“将来你会恨他么?”霍厉火摇了摇头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会恨上他哪?”沈立德接道:“其实你也救了我。前辈,以在下看,霍姑娘若拜您为师,您可先不设成么条件,等以后酌情再定吧?这样霍姑娘也能专心学剑;前辈你也能细心传授她武功;我哪也能安心的打理山庄,您看好不好?”
鬼不知嗯了一声,说道:“好,就依你好了。”霍厉火心道:“看来不拜这老妖婆为师也不行了,这样我也可调和老妖婆和沈大哥的关系。我拜她为师,苦学她武技。我年青;她年老,到时真要武艺与她在博中之时,我大可不听命于她,她也无法制服我了。”
想好主意,霍厉火对鬼不知恭敬的屈膝叩拜道:“师父在上,弟子霍厉火叩拜师父!”说完连连磕头。鬼不知浑身一哆嗦,自也不知强收这个徒弟,为何竟打了个寒颤。沈立德一见鬼不知呆若不语,忙贺道:“恭喜前辈!贺喜前辈,今夜收得如意门生!”鬼不知这才醒悟过来,赶忙摆手示意道:“徒儿,起来吧?”霍厉火早想起身,鬼不知迟久不语只得多磕了几个头。听师父吩咐,起身站在鬼不知身旁,一脸茫然之色。
鬼不知悻悻对霍厉火说道:“徒儿看得出你拜我为师,心中颇不遂愿?”霍厉火马上辩驳道:“不是呀,师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不愿意哪?”鬼不知一笑道:“不管你心中怎想,因你没见过为师剑术精绝,所以你不屑一顾了?好,为师现在给你舞一路旋风剑法。你二人坐好,看为师舞剑。”
沈立德与霍厉火一东一西端坐在两块大石之上,鬼不知撑剑居中而立。这时明月正中空悬,将大地照得锃亮。繁星闪闪,夜风微凉。只见鬼不知左臂往上空摇,身躯向下躬曲,右手掌剑平直向前刷的探去,忽见黄光一闪鬼不知将剑又平指身后,说道:“剑拒前应顾后,眼前逼敌退,耳后听敌避。”黄光忽又一闪,鬼不知又将剑平指左侧,说道:“目随剑走,可为耳先,御敌于侧,兼顾左右。”忽得黄光一闪剑已奔向右侧,鬼不知又说道:“耳听剑音,可为目先,御敌四方八侧,功其一方。”说着,刷刷刷数道剑光闪闪上下翻飞,接道:“御敌八侧,功其一方,居上而优于下,居下而警于上,优劣位在于抢占先机,先机在于瞬占,瞬占在于立测。快则锋芒,迅则钢勇,疾则影隐,捷则形飞……”鬼不知一边舞剑,一边论述剑诀。随着剑越舞越快,她所说的剑论也听辨不清了。
沈、霍二人看鬼不知剑术越来越奇,越看越惊。只见鬼不知黑白长发翻滚如波涛巨浪。剑术惊光飞转,如厉闪开天,道道寒光疾闪而逝!鬼不知身影如同天降飞鹰上下左右前后飞旋不止。旋风剑风呼呼大响却越来越厉。
沈、霍二人坐在平石之上,身子被鬼不知舞动的旋风剑风带动的已渐渐难定了。只见霍厉火身子被鬼不知的剑风带得摇摇晃晃起来了。
这时鬼不知尖叫声如鹰隼惊鸣般刺耳!旋风剑舞得形影皆无,只寒光闪闪,恰似一条条火线满天飞舞!剑风声呜呜得尖响,旋风风势愈发猛烈了。霍厉火被鬼不知舞的剑风带得坐隐不住,她啊得一声尖叫,身子忽得滚下了平石顺院门口向岛下翻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