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降龙英雄转 (第2/2页)
沈立德见霍厉火和鬼不知都不愿与金羽翅同桌共餐,便从墙上摘下个酒壶,也只好坐到桌前边饮边食。沈立德用刀将狗肉切成三块,将一大块狗肉递给霍厉火,将最小一块给鬼不知,自己留一块狗肉就酒品食。沈立德对霍厉火一笑道:“霍姑娘可喜饮酒么?”霍厉火答道:“我可不敢喝酒,婆婆你喜饮酒么?他有好酒,你喝不喝?”
鬼不知一撇嘴,鄙笑道:“哼,一看沈小子就是个酒色之徒!”沈立德面现尴尬,吱呜说道:“婆婆,你……”
三人正谈论时,金羽翅一瘸一拐的撩帘走进屋来,见三人正在用餐,气问道:“尊客在此,为何不礼让共餐呀?”霍厉火抬头一见,甚是可笑,只因他脑袋上的头发昨天被鬼不知添的一根不剩,现今金羽翅脑袋上套个獾子皮套,皮毛裁剪的如发髻形一样。由于獾子皮毛却似头发,猛一观看还真恰如发髮。其左腮伤口以敷粘上药布。
霍厉火心中甚是解气,展眉一笑道:“是想到你了,但考虑你重伤在身,若劳累你的牙齿咀嚼东西,怕你伤情加重?所以哪就没叫你啦!”金羽翅听了一捂腮帮子,气得浑身打颤,怒斥道:“好恨毒的妖女,我就算是乞丐,也是人命一条,你等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在下活活饿死吧?”
霍厉火双手一抓摇鬼不知左臂嗔道:“婆婆,他骂我是妖女,我是你徒儿,你自然也是妖婆了。”
鬼不知一听极为愤恨,大声责骂道:“金羽翅你这个淫贼,你去年将我那徒儿闫行玉拐走了这账还没算,今天你又来勾引我这乖徒儿!今天老娘就结果了你这条流浪狗命。”说完一扬手,一根筷子飞射向金羽翅左目。
金羽翅见白光一闪,猛一扭脸,刷的筷子从他右耳垂穿透而过,砰得一声筷子又穿透门板而出,想是力道甚猛。金羽翅只觉右耳一热,伸手一捂,忽又见眼前白光再疾至,忙向后折身反飞出房,避过了这只疾飞筷子穿胸之险。金羽翅还没挺身站起,霍厉火挺剑飞身掠出刺了过来。
金羽翅一见霍厉火掌剑刺来,不慌不忙,左手玉笛刷的一招“青龙入水”点向霍厉火的肚脐眼,后又猛往上一拨,拨打开霍厉火的剑锋。右手趁霍厉火往上踢腿时已从左腿裤口向内伸手抓握了去。霍厉火一惊,忙后掠身退开,可小腿肚子已被金羽翅拿住,撤身不成,反而被金羽翅拧握摔倒在地上。
金羽翅见霍厉火摔倒,嘴角一扬满脸□□,左手将玉笛放在嘴中叼着,腾出左手攥住霍厉不脚腕,右手又向裤腿内伸了进去。
沈立德一见金羽翅行此秽劣手段,忽得抢身出屋对金羽翅飞起一脚向他下额踢去,骂道:“狗贼,休得冒犯霍姑娘?”霍厉火也趁势扭身一滚。金羽翅拿握不住,又有沈立德飞脚踢至,只得松手往后飞快退身让过沈立德的飞脚。霍厉火扭身形跃起,又攻了上去。鬼不知眯眼观瞧不知想些什么?
霍厉火心中有底,知自己如遇危险鬼不知必出手相助,所以她有持无恐又掌剑向金羽翅□□便刺。沈立德见霍厉火又已攻上,怕她再吃亏,挥拳掌也攻向金羽翅。金羽翅功夫虽比鬼不知相差甚远,但凭轻身功夫对付沈、霍二人也毫不费力。
金羽翅笑嬉嬉的用玉笛点拨着霍厉火的剑招,左掌毫不留情的向沈立德还攻。嘴不停得一夸一贬的说着,当然夸赞霍厉火贬低沈立德了。只听他边与沈、霍二人相斗,边嘲笑道:“傻小子,笨手笨脚的,慢点踢,可别闪了跨股。你看看霍大美人剑术多么灵捷,如要听在下指点一二必会天下无敌了。哈哈……”
金羽翅说完飞身上纵,分腿一跨,骑跃式从沈立德头顶掠过,哈哈大笑。后又回身猛一脚踹向沈立德后腰,立将沈立德踹一个趔趄倒向霍厉火身怀。霍厉火忙转剑锋向外避开了沈立德身躯,两人扑的一声撞在一起,没有摔倒。
金羽翅一见二人互相搀扶,醋意大发眼露凶光,伸玉笛向沈立德咽喉疾点戳去,霍厉火一见急剑前挺才逼回他握玉笛的手臂,一见金羽翅后退,紧抓住机遇掌剑跟进。沈立德一见霍厉火得手,也急忙手脚并发攻向金羽翅。金羽翅一时还真有点左右攻防不暇,心想:“我何不施展绝世轻功,叫他二人出出丑呢?”
金羽翅想到这,呼喝几声,只见他身子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疾飞纵掠,只见身影,不见身形。同时只听霍厉火不停的啊啊惊叫连声。只见霍厉火衣扣和裙带已被金羽翅解开多处!她只好扔下宝剑用双手紧系衣扣,好在金羽翅并不伤她身体。就在此时只听金羽翅呼叫连声,原来鬼不知已飞身掠出参战了。
鬼不知的参战,战场情行逆转,金羽翅立难支撑,只好飞身如燕躲避鬼不知的利爪攻击。鬼不知轻身功夫虽然了得,但比金羽翅还差一筹。这时霍厉火和沈立德也围堵上来了,鬼不知倏的从霍厉火手中抢过宝剑□□向金羽翅削来,气道:“你们俩个笨蛋闪在一旁。”
金羽翅见剑削向左腿,啪一个飞蝉横翅两腿平展。鬼不知一剑走空。第二剑反扬回劈,凌疾而至到金羽翅右臂腋下,他赶忙缩手以然不及,只听金羽翅嗷得一声凄厉惨叫声,一股鲜血从他右腕喷溅而出,只见他手掌如被抛掷的扁石片飞向天空,后又掉落远处草丛中去了。
不出三个回合,金羽翅右手掌就被鬼不知削掉了。金羽翅自知斗打不过鬼不知,忙用左手抓住袖子捂着无手的右臂秃腕血头,施展绝世轻功逃下金螺岛去了。鬼不知提剑怒骂道:“狗东西,那里逃?哼!你风里鹅毛金羽翅竟如此不堪一击,给你那老祖宗金草虫丟尽颜面了,哈哈……”说着飞身形追下岛去。
霍厉火一看,拍手笑道:“好哇,好哇,这淫贼的手掉了,活该!”扭头冲沈立德问道:“沈大哥,总是男人对女人图谋不轨,是不是他们一生下来就少一只手的好,这样我们女人两只手打一只手,就不用再怕了?”沈立德听了,很诧异看着霍厉火,问道:“你怎么……怎么这么想?”
霍厉火一拽沈立德衣袖,喜道:“沈大哥,那老妖婆追逐那淫贼去了,咱们也趁机快跑吧?不然等老妖婆回来,再想走可来不极了。”沈立德看了看金螺岛上的景致,恋恋不舍地道:“往那跑,我从小在小瀛湖边长大,这周围有很多种猎物,可供我生活的,再说还有这些鸡鹅,我走了它们怎办?”
霍厉火一听很是气愤,问道:“沈大哥,鸡鹅的命比人命重要么?我看得出那老妖婆子对我决无伤害之意,可对你却有加害之心,真的。”沈立德道:“我又不会招惹她,想她也不能乱杀无辜吧?”
霍厉火一听沈立德所言又气又怜,讥道:“哎哟,我说你这个人脑子怎这么愚钝,你没看出来那老妖婆子行事怪异么?她说她最恨看见男女成双成对亲热欢语了。我猜她年轻时肯定在情感上受过大刺激,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嫉妒咱们了?”
霍厉火仰头美目游移盯着沈立德面容,羞答答的问道:“你知道什么叫‘情侣’吗?”沈立德哪会不知,内心甜笑嘴上却道:“情侣不就是一男一女,勾勾搭搭的么?”霍厉火一听,气道:“呸,你说得好难听!”沈立德哦了声,笑问道:“情侣,莫非是一男一女偷偷摸摸的?”霍厉火双手掐腰脸一板,哼了一声,气道:“你越说越难听了,你成心气我不成?”
沈立德两手一摊,摇头含笑道:“我只知缘分。”霍厉火抿嘴一笑,凤目左右旋动,又抿紧双唇,斜眼望向天空,手捻着一绺发丝,天真的如幻如梦般自语道:“缘分,缘分,缘分就是天意所授,强求不来,推却不去。它生情,生意,又生盼……”沈立德嗯了声,接过话题对道:“盼相会,盼相依,盼相守……”
霍厉火扭头痴痴地望着沈立德问道:“沈大哥,还有么?”还末等沈立德回答,突听鬼又知插言道:“还有就是,不该喜欢的人别喜欢!不该依靠的人别依靠!不该等的人别傻等……”
霍厉火正满心欢喜的跟沈立德谈情论意,却不知鬼不知何时回来的,她一插言所说如三桶冷水迎头泼来。霍厉火心中顿感失意,悲凉,凄苦,郁闷!因这老妖婆决不许她心生情窦隐恋沈立德的。她心中明白眼下只能依赖这老妖婆庇护,哄她传授自己武功,到时也如那个姓闫的姑娘一样与沈大哥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