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非礼老道的女儿1 (第2/2页)
“啊,不,不。客官您自己饮吧,小的不会饮酒。”
靠,酿酒加卖酒的你不会喝酒?这话谁信呀?就好比皇帝说他手里没权,沈万三说他家里没钱,有人信吗?
不过,如果潘金莲楞说她不解风情,或者西门庆硬说他不是风流的情种,你能拿人家怎办?难道脱掉潘金莲的亵衣试试风情有木有(当然,有机会试试也不是不可以)?或者弄个绝色美女试试西门庆到底风流不风流(靠!那样是不是也太有点暴殄天物了?谁如果要试的话,干脆直接试哥得了)?
在上一眼、下一眼瞅得酒店老板几乎就要崩溃的时候,野哥终于轻哦了一声,把注意力转移到略带淡黄色的酒上,那酒实在是诱人,仿佛那是依依甜醉的唇角,是张玉若疯狂的亵衣,是淳于荷阴晴变幻的美腮……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接着又饮了第二碗、第三碗……
“倒——”随着一声刺耳地大叫,野哥扑通一声载到在桌旁。
“老大,得手了。”
坐在中间那张桌上的四个大汉喜形于色地起身,手中赫然出现了几把明晃晃地长剑。
“没想到这么容易得手,这一万两银子也他妈的太好挣了。”老板说着便用脚向野哥很随意地踢去……
“我怎么没觉得有那么好挣呢?”
野哥突然起身,嘴角右翘,笑得是那样奸邪、那样放荡。他铁钳般的手指捏着店老板的脖子,如抓一只叫不出声的公鸭。
刚才还喜形于色的四条大汉愕然一惊,旋即拧身飞纵,四把利剑已经向野哥袭来,如网织天。
野哥冷哼一声,身形一晃,随手捏起酒桌上的一根竹筷,只见他出手如电,那根极不起眼的筷子赫然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避过对方剑锋,点指剑身,四把剑如同四道刹不住车的闪电,斜刺着分别指向自己的同伙。
一人重伤,两人轻伤,还剩下一人,腿在筛糠似的瑟瑟发抖。
迅速地把四人连同店老板拎死猪一般丢成一堆,然后又倒上一碗酒举到嘴边,野哥三分邪笑、三分阴冷,外带四分酷毙地轻扬起嘴角笑道:
“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能刺杀你家野哥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到皇帝老儿家**了?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为首的一名黑脸大汉一骨碌爬起身,一咬牙道:“没有谁派我们来,今天既然兄弟们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野哥望着黑脸大汉那强装出来的视死如归的模样笑道:
“如果我不杀你们,也不剐你们,只为你们每人做一个小小的手术,然后一句话不问就放你们走,你们觉得这生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