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第2/2页)
晋白楼那等心眼,跟渔网子上的洞洞一样数不清——这地方又没第二个知情人出来拆穿他,那可不是任由着他编苦情戏,再一个,你说他对这妞儿不真么?这阵儿心里多想她,那红本本儿,宁肯被打死也不叫出去的。。。为啥啊?
执念呗。
晋大少游戏人间。
晋大少忒不是人。
晋大少脏心烂肺。
如何说是他人的嘴,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整晚整晚的,晋白楼一闭眼睛,都是她——她被狗吓得躲在他身后的模样,她夹起一个肉包子咬一口嫌烫的模样,最后——她从山上滚下来的模样。。。
一翻开身,雪地上一片血迹。
晋白楼就醒了。
他想,我是对不起你了。可你这小妞儿,把我的心都拿去了。
二人想的却是各自都有“对不住”的地方,竟是出奇的安静。
苗不想心里想,我不能耽误人家了——原先的事儿我也不记得了你也别怪我,如今我是带着球的人,别让你当个便宜爹。。算我良心发现了成不?这就软声开口,“白楼。。。我记不得事情了,这段时间我。。。”
晋白楼当她又要掰扯——不容她再说话,把那糟心的言语都堵在唇里,掀开被子就亲了上去。
“你别亲。。。”苗不想被他吻得软软缠绵,晋白楼把她睡衣一解开,手掌就往她腰上笼过去,再往下一抬,腿儿就被架在这悍腰上。“乖啊。。”白楼往她脖颈窝那里吻,一路往下,不休不放的只一句句叫她“乖”。。
苗不想给这吻烧的云里雾里的着——她现在是荷尔蒙略紊乱的时期,这一下情潮猛烈,脸红彤彤的一片云,半闭着眼睛。
“这是?”
“两个月前刚做了手术,包P。。。”晋大少声音低沉,“想想。。我们一直。。。没有。。。”实话——娃娃和晋白楼从前多暧昧也没到这一步,事实上,这位有名的浪荡大少,在这方面还是个雏儿!
这让娃娃如何羞怯——益发觉着对不起人家,腰一扭就想撂挑子——“我。。我对不起。。”
“乖啊。。。嗯。。”
晋白楼有着这个毛病——一直也不肯去割,所以说是个假浪荡的玩意儿,别人只当他挑——也确实是。。。要不是为着这个宝贝,他还不会做手术。可着实想她了,也晓得,不这样——算不得她男人。。。
这一朝放出山,又是这身板这年纪,憋惨了——猛得娃娃魇肉都泛着红,一声声娇哼,捶着他,求着他,一口又咬他的脖子。白楼索性抱了她坐在身上,任她咬着,俊脸儿如何沉迷。。。
攒着,吻着,说着胡话。
外头的鱼汤烧干了,一阵儿糊香味儿。
不理。
此时眼里只有这艳人儿,眼里都是娇嗔生受,吻上这朱唇,听的是她荡漾迷醉的小哼气儿。
“糊了糊了。。”娃娃咬他,“快出去。”晋白楼吻回去,有些说不清楚“糊什么。。打麻将呢。。”又急“你外头煮的东西糊了。”晋大少这腰一怂,“你心疼鱼汤都不心疼我。。”
鬼搞了小半夜,娃娃彻底睡着了,被子枕头都揉得皱皱的。
晋白楼穿着个大裤衩,蹲在院子里刷烧干了的锅。
一阵儿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一停,叶翰从外头伸了个头进来。
“白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