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2/2页)
过了许久,相思哑着嗓音说,“宫无邪,我想回去”
“好,等你好了,你去哪,我都不拦你”尽管内心痛着,还是大方的放她离开。
“好了?我好像好不了了,怎么办?”
“那我就养你一辈子”相思看着他,那是宫无邪从来没见过的认真,却又带着脆弱,还有化不开的悲伤。
他听她说:“宫无邪,我要见缘嗔,立马”
“嗯,我帮你找”
她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真傻”
自顾的笑着笑着,又严肃了起来,“宫无邪,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我帮你拿这天下,你送我回家,可好?”
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宫无邪摇着头,“不好,天下你若想要,我便以天下为聘,以后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将袖中的城印交于她的手上,“宫相思,你就是我的天下”
她该是感动的,至少所有的女人听到如此霸气又深情的告白都会感动的,可她心里却没有一丝涟漪,只捏着宫无邪的下巴,印上一吻。
“宫无邪,我累了”
“嗯,睡一觉,我守着你”
听着她若有若无的呼吸生,宫无邪点了她的穴道,将人打横放在床上,湿漉漉的衣衫有些碍眼的贴在相思的身上,露出姣好的曲线,尤其是安静着的相思,少了些棱角和冰冷,多了几分恬静和柔和,尤其是眉心的幽冥之花配着苍白的唇角,更加惹人怜爱。
没做他想,快速的将人扒光,那一身的伤疤还是刺痛了他的眼。尽管那么久了,那时留下的印记不光留在了相思的身上,更刻在了他的心上。
唤人拿了冰肌玉骨膏轻轻的替她抹上,又轻轻的替她穿好里衣。但目触到相思手腕上的那道疤,心里却异常的沉重和难受。
“云苓?”一穿宫装的女子从窗户飞身进来,
“陛下?”
“速查缘嗔的下落,将人给朕带来,让天舒和无暇去四九城,若是攻不下来,就别回来了”
“是”
云苓欲言又止,宫无邪心情拆到了极致,“还有什么事?”
“风国和漠北那边都传来消息了,还有无心跟着回来了,属下私自把人带进了宫,先正在殿外跪着”
一想到是她背叛了相思,宫无邪就不管不顾的把人给处决了,但一想到相思,“愿意跪边跪着吧,风国和漠北的消息,你们看着处理就行,这些日子就暂时别打扰朕”
云苓看着里面沉睡着的相思一眼,在心里叹息一声,尊了声“是”,便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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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桶,一群饭桶,朕养你们何用,连个女人都救不醒?”一身紫衣,头戴金冠,满脸胡茬,双眼不满血丝,眼睑凹陷的男人,暴怒着,在屋里来回的走着,不时的朝里间看着。
“不论用什么方法,真只要你们救醒她,她不醒,你们统统的陪葬”
“陛下饶命,饶命,臣等已经尽了全力,就陛下开恩”脚边跪着一群胡子花白的老头,不住的磕着头,求饶着。
“你们要时间,朕给了七天,要药材,朕又给你们七天,半月了,给朕的结果只有恕罪吗?一个个的平时拿着朕给的俸禄,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正常人会连睡十几天,拿朕当猴耍啊,来人,拉出去,砍了”
“陛下,陛下饶命。。。。。。”哭天抢地的哀嚎着,听得宫无邪心里更是烦躁,体内的蛊活跃着,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杀戮。
“再有哭哭啼啼着,全家入狱,世代不得入朝为官”顿时世界清醒了不少,可还是没有找到唤醒她的方法。
屋外的风刮得呼呼的响着,一场暴风雪即将来临。、
宫无邪走进里间,看着床上依旧陈静的女人,在她的头上印上一吻,“相思,睡够了酒醒来吧,别装了,不好玩,真的”
可惜依旧是没有回答他。
“陛下?”殿外想起了云苓的声音。
“进来吧”
一同进来的还有头戴兜帽的男人,男人看着二十多岁,一张脸和宫无邪相比不算好看。但贵在耐看而舒心,穿一白衣,将兜帽取下,手拨着佛珠,说了声,“阿弥陀佛”
“您来了?”宫无邪起身,很是尊敬的弯腰九十度鞠躬。
和尚手打上相思的脉搏,又查看着她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又替她将被子掖好,对着宫无邪说:
“外边说吧”
前殿里,宫娥上了茶点、素斋,和尚捻了一块糯米糕掰了一块递给他,“顾好自己,才能拥有一切,你若倒了,那国也该就倒了”
“您就告诉我,她什么时候会醒?”
和尚喝了口茶,一点也不着急,“醒与不醒,对这个世界没多大差别,因为一切都是定局”
“我不想懂你说的什么定局不定局,我只知道,我要她活着,而你是最后能救她的”
“臭小子,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
宫无邪立马双膝下跪,郑重的磕头说,“求你救她”
和尚一愣,玾了口茶,放下,“无邪啊,她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连尊严都不要了?”
“百年前您也不是为了她,心甘情愿做了一切。”
缘嗔不语,手快速的转动着佛珠,终归是起身,看着呼呼的大风,昏暗的天空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她不一定属于你”
“我知道,但那又如何?我只要她活着。师傅,你能理解,一个人所有的目的,只为了活着吗?”
再次听到师傅这个称呼,缘嗔仿佛又看到了,初进神宫时,这个孩子的模样。
冷漠,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冷漠,从一个几岁的孩子身上唯一出现的情绪。
当他牵起他的手时,问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男孩倔强的回望着,“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我要活着,父皇说过,活着才能回去”
“那你知道怎么才能活着吗?”
男孩望着一院子的人,冷漠的神情吐出冷酷的话语,“杀光他们,自然就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