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第2/2页)
“宫相思?”
“找你麻烦的人来了,好自为之,那种药还是不要再喝了,否则,可没人像我如此的好心的救你了”
“你是说,那药里。。。。。。”
相思一笑,那双紫色的眼睛仿佛能看见所有的污秽和不堪,也能净化内心的恶魔和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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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去哪了?”子苓满头大汗的跑过来。
“出去走走,急找我何事”
“太后要见您”
“所以呢?”相思脱下大氅,走进里间,倒了一杯水,不以为然回道。
“娘娘?”
子苓真心觉得自己是个操心命,拉着相思的衣角,又喊了声,“娘娘?”
“我累了”相思直接说着。
“娘娘,太后身边贴身的嬷嬷还在等着的,您。。。。。。”
“所以我就必须欢天喜地的马不停蹄的赶紧去吗?子苓,你伺候我多久了?”
“半月”子苓小声的回着,实在是相思的语气,她根本就听不出任何的喜怒,但她知道,她一定在生气,而且很气很气。
不要为她为什么会知道,但直觉告诉她,若是回答不好,遭殃的不就是自己了。
见她眉宇间的疲惫,子苓有些疑惑,也没敢多问,只得退出去,想哭的心都有,但也只得硬着头皮,去了前殿。
本以为最少也得一顿训斥,却不料嬷嬷只让她传话,她明日再来。
懵懂的小宫娥,这下子,一下子感觉人生观彻底被刷新了,什么时候面对苍梧最有权势的女人,竟然还有这波操作?她是跟了一个什么样身份的主子啊,竟然连太后都礼让上几分。
等了第二日,嬷嬷又没见到相思,第三日,子苓整在廊下打着盹,没有相思吩咐,所有人都不敢轻易进屋子的。
一抬头便看见嬷嬷扶着一深色宫装,披棕色大氅,头戴银质篦梳的妇人缓缓而来,身后跟着宫娥和太监,这一阵仗惊得子苓顿时暗角不好,大声的呼着:
“奴婢叩见太后娘娘,娘娘万安”
太后看着子苓吓得苍白的脸,“起来吧”
“谢,谢太后”子苓心里打着鼓。
“哀家很可怕?”
一听这话,子苓脸更白了,立马又跪下来,“太后恕罪”
“你家主子呢?又睡了?还是连哀家也不见?”
“娘娘她?”子苓真不知道怎么回了,大神打架,别牵扯到她这小小的蝼蚁啊!
“您终于来了”这是太后第一次真正的瞧见相思,她看到过太多次自己的儿子为这个女人感到为难,甚至是为这个女人奋不顾身。
太后细细的打量着相思,身形高挑纤瘦,巴掌大的瓜子脸,柳叶眉,两颊点点,梨窝浅浅,一双紫色的如宝石般的眼睛,眉心处一朵红色的幽冥之花,很美,纯净中带着妖娆,纵使见惯了美人,太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让男人为之倾倒的资本,周身的气质,典雅高贵中的淡然,如仙、如妖,尤其是看向自己时,那双眼里无波无纹,无情无欲,无惊无喜,似乎什么都没有,在看去,又似乎天下都在那里。
身为一国太后,这样的女子,尤其是一国之君心心念念放在心坎上的,最是要不得的,可偏偏自家的蠢儿子喜欢人家,人家还不屑一顾的。
如果可以她也想用非常手段将之除去,可这女子偏偏是神宫的继承人,最重要的是,一旦她动手,后果她绝对承受不起。
再太后打量时,相思也与之轻轻对视,只不过短暂的几秒钟,就读了这个女人贵为太后,却悲哀的一生。
“不请哀家进去坐坐吗?”
子苓上了茶,屏退了所有的跟着的人,太后悠悠的喝着茶,嘘寒问暖的问着,而相思则是客气而不是礼貌的一一答着,远远看去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子一般。
饶是相思见多识广,也根本搞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见招拆招是她的强项,两人打了半天太极,太后终于忍不住的问:“就不好奇,哀家请你前来,所谓何事吗?”
“大概和宫无邪有关系,就算您管我再久,我也帮不了您,还有我若想走,凭那些人还拦不住我”
“所以你为什么不走?还去见了苗疆圣女?”
相思一点也不意外,她去见了刘成香的事她知道,但被她一问,她也有些迷茫了,她为什么要去见刘成香,还试图骗她,以探听她背后的男人是谁呢?
看她的表情,太后了然的笑了笑,又说:“我儿子很喜欢你”
“所以那?和我有关系?”
太后被她一本正经的回答直接噎的,差点想把自家的傻儿子抓着打一顿,耳朵里都是那句“和我有关系”。
“我儿是苍梧帝,是苍梧的主宰”
相思突然觉得对面的太后,相比之前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样倒有点可爱了,不过又听着可爱的女人说:
“宫相思,你有没有听哀家说话?”
相思给她续了一杯水,将蜜饯递给她,“吃吧”
“吃吧,很甜”放进口里一个,证明着没毒和安全。
见天后吃了,边上的嬷嬷,仿佛看到了什么奇观一样,脸不停的变换着。
而被相思带的有些“二”的太后,傻天真的说:“脸抽筋?”
“回太后,老奴无事,只是觉得宫姑娘很特别”
“我儿看上的,不特别,怎么行”一副家有儿子,万事足的土豪家的二哈蠢萌傻。
相思真想撬开太后的脑袋,看看的脑回路是怎样的,堂堂一国太后,还是从后宫中一步步进阶上位的,这样真的好吗?
“哀家吓着你了?”
“没有,太后很好”相思有些无语的回着,谁能把这样的太后弄走啊,她受不了啊,这温情牌和好母亲人设,打的她措手不及啊。
“既然觉得哀家好,那就住下吧”
住下?当她是什么?将手中的蜜饯放下,漫不经心的问,“太后是什么意思?软禁我吗?”
“哀家没这个意思,哀家。。。。。。”
“母后?”只见一穿紫衣的男人,跨步进来,不悦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