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2/2页)
“主子?”“饿了吧,先吃饭”将白粥和小菜推给她。“够吗?不够锅里还有”无心边扒着,边狼吞虎咽,“够的”眼睛又朝里面瞅着,只听相思说,“无痕带她出去玩了”“嗯”将一个拨浪鼓,一堆书,放在桌上,“看着好看,就买回来了”又继续扒饭,不敢去看相思的神情。“嗯,红豆会喜欢的”拿起一本书,在廊下的躺椅下躺下,这是相思近日养成的习惯,每日太阳初上时,她都会在拿一卷书,以书遮目,也不知是睡了,还是其他的,但无心却不敢随意的打扰。刚过了半刻钟,锅上的灶具无心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就见相思将书合起来,对着天空吹着一声口哨,一只白鸽落在肩上。喂了他一颗绿色的糖豆,相思撕下身上的布缕,系在它的腿上,摸了摸它的头,“去找无痕!”又转过头,进屋里拿了平时挽发的簪子,打量了一眼屋里的陈设,藤条编制的桌椅,她亲手打制的婴儿床,还有一堆的属于小红豆的衣饰,玩具,又将黑色的黑熊裘衣披上,看着一院的积雪,没有一丝留恋。“走吧!”无心抱剑跟上,身后是一片燃燃狼烟。看着与她们擦身而过的一群黑衣人,无心眼神微闪,快速的跟上,不只是有意还真的是无心,脚下一个打滑,将安安稳稳趴着石头,踢落了下去。“她们在上面,主子有令,捉活的”无心不安的喊了一句,“主子?”相思抽出贴身的软剑,回身,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跟紧我”“是”解掉身上的裘衣,静静的立着,一身玄色的衣衫、黑色的发、紫色的眸子,映着白雪、枯草、裸露的山岩、还有出鞘的剑,不动则已,身影微闪,如飞穿的绞肉器,所活之处皆是一招毙命!短短的几分钟,一个个的尸体就染红了脚下的鞋面,相思的嘴角带着笑意,血一滴滴的从软剑滴入泥土里。“大人,怎么办?这么下去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主子的意思是要活的,可没要说非得全乎着”那人手挥着,似乎在下什么指令,一群人团团的将相思二人围住,相思的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无心,你说,我们今天走的出去吗?”“属下相信有主子在,我们一定可以活着”“是吗?一会儿望东南方向冲去,在前面的十字坡等我”不等她回答,便提剑冲入,肆意的砍杀着,同时手用巧劲,将银针插入一个有一个人的身体里。似跳舞一般在人群中游走,显得无比的轻松快,紫色的眸子盯着无心的人影,见她离去,不知是欣慰还是其他的,扔下一颗烟雾弹,快速的提起轻功,又扔下各类的毒药,迅速的离去。看着下面一群人乱做一团,她冷眼看着,转身离来,却没有向着刚刚说的地方。许久没动手了,有些力不从心了,又丢了狐裘,虽有棉袍御寒,但如冰般的手和脸颊,还有四周白茫茫的雪,她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模糊,握紧手中的剑,一脚一脚的慢慢往前探着,不想一脚踩空,滚落了下去。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终是苦笑一声,一口献血吐了出来。“将人带回去”“带回去?这个女人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此仇不报。。。。。。”拿着刀就要朝着相思砍下去,虽被被无心拦住,但刀尖还是划到了相思的脖子侧面的静脉血管。“主子说过,要活的,你该知道她的身份,她死了,我们也活不了”“活不了?反正只要她不死,残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刚要下手折断相思的四肢,一飞箭破空而来,直直的钉在男人的手上。“什么人?”来人二话不说,直接抽出身侧的大刀,露出一口白牙,恶狠狠的说,“要你命的人”双方很快打了起来,你死我活,相思爬起来,凭着意识,握着剑,只要从她身侧经过的,非死即伤。“主子,别再负隅顽抗了,跟我走吧,我不会伤害你的”“主子?无心,你跟了我十载,我竟不知道最后背叛我的人是你?”“是无心对不起您,以后您要杀要剐,无心随您,请您跟属下回去,靖长公主现在全面把控了朝政,还给主人下了毒,主人现在需要您”“需要我,我就该回去吗?他以为他是谁?”相思对无心挥剑,却不想插入另一人的胸膛,血咕咕的冒着,无心只她是真的怒了了。“她毕竟是您父亲?您想让婧公主成为天下唾弃的弑父之人吗?”“他早就该死了”“主子,您逃不掉的,这是您的命,难道您不为红豆和无痕想一想吗?”“想?我当然为他们想了”手下发狠,连连射出几根涂着毒的银针。其中一根插入无心的肩上,她立马喊到整个胳膊都是麻的,动弹不得。“您逃不掉的”无心再次说着,退到一边,看着相思想一只孤野中受伤却独自舔舐的狼,埋下头,不去看一地的残肢。相思的眼前越来越黑的,她知道无心在她体内下的毒就要发作了,但她一旦倒下,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醒过来?她不想睡,可眼皮真的很沉,她真的睁不开了。恍惚中有人接住了她的身子,那满身的龙延香的味道,很熟悉,很熟悉,可她怎么都看不清!
眼睁睁的看着相思被带走,还有一帮的残兵败将,无心握住的拳头,松开又握住。“大人?”男人“啪”的甩了她一巴掌,半边脸直接肿了起来,无心吐掉口中的血,冷冷的道:“大人就算把我杀了,也改变不了任务失败的结果,与其在这里发怒,不如好好的着想怎么和主人交代,还有那群苍梧的怎么就悄声无息的进了风国”“你?该怎么做,不用你教本官”“是吗?大人别忘了,我和大人是平级的,大人这一巴掌,无心记下了”看着无心猖狂的,丝毫不把他放入眼里,男人面上阴狠,底下的人出着主意道。“大人,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既然这般,不如?”比划了一个手划过脖子的动作。“不可?虽然那女人不顺眼,但毕竟。。。。。。”“任务失败了,用的有人承担的,难道大人想。。。。。。您还知道天家的手段的,与其如此,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但。。。。。。”男人似乎还在顾虑着什么。见他动摇,又继续蛊惑着,“此事是小人一人所为,和大人无关,即便天家怪罪下来,也与大人没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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