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智擒灰衣人 (第2/2页)
“毛主任,如果真要是被感染了,诱发了骨髓炎,最坏的结果是------”
“有可能会截肢,也可能危及生命。”
“啊!”钟天豪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这孩子受的伤是开放性骨折,而且又是在落满灰尘的废弃车间,所以,灰尘感染骨髓的可能性非常大,虽然现在并不能看出什么,要等到俩月过后才会有明显的征兆,但我还是劝您早作打算,毕竟,这孩子是四肢俱断,所以------”
毛主任没再往下说,但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真要是截肢的话不一定要截胳膊还是截腿呢,抑或是胳膊腿都截掉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钟天豪挺直的身躯顿时就瘫了下去,得亏是坐在沙发里,要是站着,只怕就会瘫倒在地上。
自己就这一个儿子,这孩子打小又是那么的骄傲,真要是截肢的话,恐怕他都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没有了孩子,自己还要这么大的家业有什么用,不行,不能任由这样的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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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王府大道通往槐树巷的路口。
“嘎吱------”
一辆高大上的劳斯莱斯非常自觉地停了下来,前面是一块明显的标志牌,比普通的标志牌整整大了一圈,上面红色打底的圆圈里面涂着一个大大的白色横杠。看来开车的这位司机一定非常遵守交通规则,并没有因为自己开了一辆非常牛逼的车子就跟拥有了某些特权一样而漠视这些简单的规则。
司机下车之后一路小跑到了车子的另一侧,一手拉开车门一手高举遮挡住车顶,以防领导不小心碰坏了脑袋,那样他可吃罪不起。貌说现在的领导有事没事都爱往车顶上撞吗?
在司机的精心防护之下,一个体态肥硕大腹便便的家伙跨下了车,他蹙紧眉头厌恶的看了看脚下,地上并没有铺红地毯,不知谁吐了一块泡泡糖粘在了马路边。车子另一侧下来了一个一脸冷酷模样的青年人,看了看身后川流不息的车辆,快速的来到了钟天豪的身后。
这次钟天豪没有带礼物,大概恐怕被怪老头又给扔了出去,事没办成不说,还白白糟践了礼物,更丢了面子。在他看来,他的面子要比李管家大很多,所以,更要小心为上。
槐树巷一如之前的宁静,安逸。
树还是这么些树,路也还是这么宽路,唯一变了的是这路上的落叶又多了几许,这树上的繁重又稀疏了几多,这巷道的行人又更替了几茬。
“咚----咚----咚----”
若是有人在此经过就会发现,此人敲门的节奏掌握的非常巧妙,不急不缓,不骄不躁,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找不出一点瑕疵。一个将敲门都做到如此严谨的人很难相信做别的事情他会做不好,他叫莫问。
“门没关。”怪医正在院子里下象棋,左手执红子,右手执黑子。
“嘎吱------”
一声轻微的声响之后,破旧的两扇门板从中间分到了两边,西服整洁、皮鞋锃亮差点没踩在泡泡糖上的钟天豪就迈进了院子里。
他来到了葛老头的身后,静静的关注着他下棋,葛七针没抬头,他也没说话。
棋盘上红子剩一士一炮,黑子剩一士一马。这本来是一局和棋,可葛老头兴致竟然还颇高,左右互搏玩得不亦乐乎,似乎早已忘记了身边两人的存在。
不大一会,右手的一匹黑马寻到了左手黑炮的一个破绽,一个跳步将军,将黑炮吃了,形势顿时变得一片明朗起来,红子胜利在望,于是右手就开始上下舞动左右翻转洋洋得意起来。
左手大意失荆州,懊悔不已,搁置在棋盘的边缘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斗志一般在那儿静等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终于,右手红马又将左手仅剩的一个黑士吃掉了,左手黑子就只剩一个光杆老将了,于是右手就更加张扬舞爪起来,左手就愈加寡言沉默不止。
红手元帅占据中路,将黑将逼至右路,红马精神抖擞浑身亢奋,只需再前踏一步,就能定住乾坤,逼死黑将。
此时,沉默许久的左手突然就势把棋盘一推。
“和棋------”
钟天豪和莫问四目相顾,顿时目瞪口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