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怪医 (第2/2页)
方言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么壮的身体就是从三楼跳下也没有问题。”
“以后不许你再做这样的傻事,还有,那钟子扬还会找你麻烦吗?”
“不会不会,我以后不惹他还不行吗?”方言言不由衷的说道。
杨悦很是矛盾,一方面她不想方言受到任何委屈,一方面她又怕钟子扬报复方言。
“小妮子,别担心啦,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方言拍了拍杨悦的肩头安慰道。
槐树巷。巷子不宽,也就三五米的样子,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两行道旁树,清一色的刺槐,斑驳的树皮像是耄耋老人额头上的褶皱,巨大的树冠几乎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夏去秋至,三三两两的黄叶随风而去,给这条清静的巷道更添了一分萧瑟。
“咣当”一声,破旧木门合拢的声音,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方言急忙迎了上去,他都已经忘记自己问了几拨人了,根本就没人知道葛七针的来历。
“老人家,您好!”方言恭敬的跟老人打着招呼儿。
“我想打听一下葛七针是不是住在这条巷子里?”
老人怔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
“葛七针,像您这么大年纪,神医?”方言言语尽量简短。
“神医?”老人摇了摇头。突然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说道:“怪医,倒是有一位。”
“啊!老人家,您快说,他住在哪一家?为什么叫他怪医?”方言急切的问道。
老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小伙子,此人搬来已经有二十多年光景了,从没见他出过门,也不与人打交道,邻里乡亲谁有个头疼脑热有时他也会帮忙看看。”
“怪就怪在他看病全凭自己喜恶,高兴了没钱也看,不高兴了就把人轰出家门。不管你是高官贵族也好还是商贾富贵也罢统统不给面子。所以,时间长了也就没什么人去他那里看病了。”
老人家,那他住哪儿呢?”方言急切想知道怪医是不是耗子口中所说的葛七针。
“左数第三家。”老人伸手指了指。“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那怪人要是不给你看病你也别强求,上个月有两个年轻人就被他从家里扔了出来。”
“啊!还有这样的奇事?”方言惊奇不已,听说过病人一怒之下把医生痛打一顿的,还没听说过医生一怒之下把病人扔出家门的。这个世界什么时候颠倒过来了?
“哎!怪人怪事啊------”老人感叹了一声向远方蹒跚行去。
两扇破旧的木门看起来已有了一些年景,朱漆剥落,饱经沧桑的木门上方裂开了一道缝,透过狭长的缝隙依稀能看见院内的一些简单摆设:一棵粗大的古树下摆着一方石桌,几个石凳。然后石桌的后面是一扇紧闭的窗户,窗户上没有安装玻璃,好像糊着一层颜色发黄的旧纸。
“咚咚咚------”方言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咚咚----咯吱------”方言唯恐院内人听不到就加大了敲门的力度,没想到门里面没锁就应声而开了。
“请问有人在家吗------”方言走进院落轻声发问。
此时,屋里端坐的一位清瘦老者蓦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两道亮光穿过纸糊的窗户直射屋外。
“咦!”老者轻呼一声。
“有人吗?”方言耐着性子又叫了一遍。
依旧没人回应。
“靠,不会是都死光了吧,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方言小声嘟哝着。
“放屁,你咒谁死呢?”屋里传出一个尖叫的声音。
我靠,他怎么听到我说话了?这家伙的耳朵也太灵了吧!方言朝着窗户的方向望去,声音就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咣当”一声,门开了。那个清瘦的老者愤怒的走了出来。
“小子,你刚才咒谁呢?不想活了是吧!”
方言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急步走上前来,双手作揖行了一礼,说道:“老人家您好!我刚才是说------这树上的知了,您看,好多,怎么没一个叫呢?”方言急中生智,指着古树枝干上趴着的知了说道。
“狡辩。”老者没理会方言,绕着方言转了一圈。
“天生灵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老者心里暗道。盯着方言越看越是欢喜。
方言被这老头这样直勾勾的盯得心里有点发毛,老家伙这种**裸的眼神怎么比喻呢,就如同一头凶狠的野狼发现了一只离群的绵羊似的……
“小子,知道这些知了为什么都不叫吗?”清瘦老者口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然后突然又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道:“呱噪。所以我就让它们丧失鸣叫的功能。”
“这----您还能爬树?”方言吃惊不已。
老者一招手,一只知了就像长了眼睛似的飞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