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玉剑 (第1/2页)
无邪和田真留在官衙客房中,静候各自父亲归来。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病人元重,猿人太山,以及盛放金针玉女田灵素的水晶棺。
入夜时分,外面忽然喊杀声四起,官衙内外一片慌乱,许多人赶到城门处抵御侵入之敌。
无邪听从父亲叮嘱,忍住不去看。过了一阵儿听到房外有人传来讯息,侵入城中的是塞外的狼人,半人半兽,凶猛无比,刀枪不入,无人可敌。
无邪见田真面有惧色,安慰她道:“你放心吧,有我爹爹在哪里,不管他是狼是人,都能够赶跑。”
果然过了一阵儿又有人来到官衙报讯,说是有位持刀的白姓侠士已率人将狼人击退。
无邪大为得意,对田真欢喜道:“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田真还未答话,外面有人大声道:“不好了,敌人来了个高手,说是明珠部族长浪埋,正与白大侠对决,一时胜负难分。”
无邪对父亲极为祟敬,坚信父亲无敌,并不以为意。病人元重却是脸上变色,叹道:“浪埋号称是党项第一高手,纵横塞上无人能敌,须告诉白庄主不可轻敌。”强撑着站起来,快步走出房去。
无邪听他如此说,心下也是惴惴,等了一阵儿,不见外面有何动静,央求田真道:“你让太山去看看我爹爹是否赶走了坏人。”
太山听从田真的命令走后,房中只剩下无邪、田真两个人。无邪眼见房中一角,水晶棺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寒气幽光,透过晶莹剔透的棺椁,里面躺着的田灵素颜面如生,好像随时都能破棺而出。
田真母女同心,不以为意。无邪却是越看越是心虚胆寒,顾不得尊从父亲的叮嘱,对田真道:“城门那边打得激烈,我们也去去看看吧。”拉着田真走出房去。
此刻官衙之中的守卫大部已到城门处抗敌,院外人喧马腾,院内则一片静寂。
无邪和田真正向院门走去,忽听院后传来一声战马长嘶,田真侧耳一听,轻声道:“这是龙儿的声音。”
无邪知道金台的龙驹现在一直由父亲骑着,不由喜道:“难道是爹爹回来了。”和田真跑过去看。
两人来到院后,借着月光一望,发现手牵龙驹天马的并不是白景泰,而是一个身材削瘦、形容鬼祟,身着官员服色的人。
“那个监丞怎么又来牵我爹爹的马?”田真认出牵马的正是那个曾在朝庭公所盗马,而与太山大打出手的夏姓监丞。
“这人来盗马!”无邪心中一凛。他曾见识过这夏监丞的武功,知道官衙中卫兵擒之不住,想要招呼父亲前来,又怕这夏监丞乘机跑得无踪,就和田真远远辍在后面,要等找到他的藏身之处,才通知父亲来抓。
那夏监丞盗马得手,喜悦无尽,全未察觉两个孩子辍在身后。渐渐来到清涧内城的城墙下,原本已无去路,夏监丞伸手在墙上一推,无比奇妙的是,看似联成一体的城墙竟然裂开一缝,夏监丞当先而入。
龙驹通灵,本来不肯进入,奈何缰绳操纵在夏监丞手中,只好随他从缝隙中穿过,进入内城。
无邪和田真紧随其后,在夏监丞着手一处也是用力一推,露出了缝隙。两个孩子都是少年好奇,也不顾危险,相携而入。
无邪只怕将来再进出时,忘了这暗门所在,撕下一角衣裳,压在石下算是记号。
两人尾随夏监丞进入内城,穿过蓄粮的仓库,来到崖壁之下。又见夏监丞在石壁上一推,原本平整一体的石壁上也露出一道缝隙,夏监丞牵马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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