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第2/2页)
杜荷听着房俊将关系好的人家挨个数了个边,突然计上心头,便出声道:
“嗨,那里用的着那么麻烦啊?你且安坐,我这就派婢女去传话,让他们都来我府上一聚不就好了?你还想挨个跑?你也也不嫌累!正好,你在这儿还可以等宫里的消息!”
“。。。”
也对啊!
房俊郁闷的拍了拍头:
怎么今天脑子没上线吗...,居然想着自己到处跑!
反正以他们几个的交情,根本不需要有那么多讲究的。
杜二这个办法到是真好,早怎么没想到呢...。
嗯,一定是我最近太忙了,都忙糊涂了,又没时间仔细想,对,就是这样!
房俊这边正为自己开脱,不经意间扫到杜荷嘴角边的奸笑,顿时汗毛炸立,这眼神,为何这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等等,不对劲,杜二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刚刚还一幅悲痛欲绝的样子,这会儿就好了?还有他嘴边的贱笑,一定有问题!
我且看看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房俊眼珠一转,假装没有发现杜荷的异常,开口赞同道:“如此甚好。”
房俊话音刚落,杜荷就迫不及待的说道:“二郎你且安坐,我这就安排人去通传。”
说完,杜荷兴冲冲地就走了,再次将房俊一人留在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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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卢国公府,演武场。
年近天命的卢国公程知节,刚毅的面容却不见丝毫苍老,上面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此时卢国公虽是坐姿,依然可以看出他的身材异常雄壮,比起他那个强壮如小牛犊的儿子程处默还粗了一圈有余,虽然只是懒洋洋的坐着,浑身上下却充斥着爆裂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
此时我们的程国公正悠闲的看着场中大儿子程处默和二儿子程处亮两兄弟比武呢。
只见演武场中,程处默两兄弟具是赤着上身,手提宣花板斧,正你来我往劈砍的火星四溅,让人胆寒,若是不知道内情,还以为是生死大敌在殊死搏杀呢。
然而我们的程国公呢,丝毫不担心那个儿子会错手,正依靠着太师椅,手拿邀月楼名酒,醉仙酿,正自饮字酌,好不快活,时不时还蹦出一句:“砍的好!”...,真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亲爹啊...。
就在两兄弟你来我往,相互劈砍之间,杜府传讯的仆役也来到了程国公府,通报门房,自有程府下人领着来到演武场通秉。
“嗯?你说什么?临别一叙?”
正互砍的正欢的程氏兄弟闻言都是一愣,纷纷停下手中兵器,双目圆瞪,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来通秉的小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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