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曳步 (第2/2页)
　　
　　她转过身去，负手望天，幽幽叹了口气，道：“曳步，又称鬼步，顾名思义，就是要跟鬼一样……”
　　
　　她猛的回头，厉声喝问：“那么问题来了，鬼是什么样子的？”
　　
　　白毅回忆了一下打过的幽灵怪，把披风的帽子拉起来，双手成虎爪状，左右扑击，发出“呜呜”的叫声。
　　
　　练长老突然跳过来，一脚把他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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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程重新开始。
　　
　　练长老厉声喝问：“鬼是什么样子的？”
　　
　　白毅老老实实的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练长老断喝：“说得好！”
　　
　　白毅囧囧有神。
　　
　　东土姑奶奶提着菜进来，捧腹大笑，满袋子牡蛎撒了一地。
　　
　　练长老跳过去，一脚踢飞。
　　
　　****
　　
　　课程又重新开始。
　　
　　练长老断喝：“说得好。”
　　
　　白毅面无表情。
　　
　　练长老阴恻恻说：“都说有，但谁都没见过，这就是鬼！鬼步，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白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练长老一指满院子乱跑的公鸡，问道：“你看到了吗？”
　　
　　白毅迟疑道：“公鸡？”
　　
　　练长老闭上眼睛，低沉的说：“不要用眼睛，用你的心去看……”
　　
　　白毅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半晌，练长老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白毅尖着嗓子：“咯咯咯，咯咯咯？”
　　
　　一脚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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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一航和练长老在屋里吃饭，白毅和东土姑奶奶一人抱个大碗，蹲在屋檐底下。
　　
　　“我觉得你师父在捉弄人！”白毅扒了几口饭，肯定的说。
　　
　　东土姑奶奶鄙视：“你才知道！”
　　
　　卓一航跑出来，端着个大盘子，扒拉了大半的牡蛎到白毅碗里，叫道：“学者兄弟，多吃点。”
　　
　　里面练长老叫，他哧溜一声又跑回去了。
　　
　　白毅愣愣的看着自己堆出尖头的大碗，叹道：“两公婆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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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课程继续。
　　
　　练长老：“你看到了什么？”
　　
　　白毅：“请练长老指点。”
　　
　　练长老道：“你看它们的足印。”
　　
　　白毅看着遍地零落的鸡爪印，问道：“用三个脚趾落地？”
　　
　　练长老摇头道：“一爪三叉，一步三摇。”
　　
　　她撒出去一把稻谷，众公鸡张开翅膀，低头窜步。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不！”练长老沉声，“你不够用心。”
　　
　　她取过一袋子稻谷，道：“一次一把，撒出去以后，跟着它们走，仔细琢磨精髓。”
　　
　　说罢，飘然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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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个时辰，鸡叫渐歇，练长老重又出来。
　　
　　“走一遍看看。”她冷冰冰的说。
　　
　　白毅吸了口气，张开双臂，脑袋前探，脖子一伸一缩，直着脚跳了一圈。
　　
　　练长老点了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
　　
　　白毅问道：“这跟曳步有什么关系？”
　　
　　练长老正色道：“没关系。”
　　
　　甩手扔了个卷轴过来：“这个是曳步。”
　　
　　白毅气急道：“那你让我学鸡走路？”
　　
　　练长老道：“我听徒儿说你有个诨号，叫做母鸡侠，这才额外教了这手功夫。”
　　
　　白毅大叫：“这明明是公鸡！”
　　
　　练长老嘻嘻笑道：“一样一样的。”转身入屋，紧锁房门。
　　
　　“徒儿，送客！”
　　
　　卓一航脑袋从窗户探出来：“学者兄弟，有空来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