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5、和谈3 (第2/2页)
微微呼出一口气 秦九遥目光炯炯地看向舒于现,似乎是很有信心的样子,张口道:“条件自然是有的,定国皇帝与唯一的皇子,不知道舒丞相以为如何?”
说罢只见舒于现脸色一变,秦九遥这两个条件几乎如同神兵天降一般,有了定国皇帝跟皇子作为把柄,攻下冀州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看着秦九遥成竹在胸的样子,舒于现不得不佩服他的耐力,既有定国皇帝跟皇子在,他一早就可以将这张牌打出去,如此他们想要拿下定国简单得很,可他一直藏着掖着 直到今天才祭出来,分明已经打定主意很久了,此等耐心实在不容小觑,同时也间接可以看出来秦九遥对于自己国家军队的实力极为自信,否则也不会把这个事留到最后。
但转念秦九遥这么做也不无道理,毕竟一张牌打得久了也就没什么新鲜感了,指不定还会引来定国余孽暗中将皇帝救走。何况定国原先朝局便已是内忧外患,朝中众臣各怀鬼胎,文有丞相严铎,武有凌王林成云,这两股势力在朝中暗自厮杀,其他的大臣更存了别样的心思。冀州镇国将军韦如集自先帝时起便得重用,其下弟子门人无数,皆从戎报国,深州隐州两城守将就都是他的门下,只是当时凌王势大,在皇帝登基之时便设计将此人及其部下都调至偏远边关驻守,奈何皇帝似乎忌惮其实力,因而只将他派往了冀州驻守,凌王此事未成,对于韦如集的行动便时刻监视,稍有风吹草动便要对其下手,定国皇帝与之决裂之后更是如此,只是为防定国皇帝找韦如集作为后盾,故而也渐渐从明面上的敌对,转而成了扶持鼓励的政策,背地里刻意刁难,转而又将所有线索都指向皇帝,虽然最终也没能拉拢到韦如集,可也起到了离间他与皇帝的关系。
而这个韦如集不知为何,从不主动参与到朝堂之上的势力纷争之中,即便凌王是刻意刁难也好,还是讨好拉拢也罢,他实在端着,既不偏向于凌王也不偏向皇帝,俨然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哪怕浔州失陷,皇帝失踪,他也始终不曾出冀州一步,倒是他那两个徒弟曾领兵想要支援浔州一役,只可惜,大军行至半道,浔州就沦陷了,本以为宋奉、刘肃二人会趁着璟国与六峡的联军疲于应战的时候趁势进攻,却没想到韦如集却书信下令使这二人撤退。阴州失陷之时,韦如集更是以田阔拥兵自重为由不排遣任何部队支援,深州、隐州也是如此。旁人或许不知,但秦九遥曾深入接触过定国朝政内部,自然清楚田阔原先是林成云手下,帮着林成云没少陷害过自己,所以阴州一役如此轻松想来也是韦如集刻意报复田阔。
只是如此做法,损失的却是一城百姓的性命,实在让人寒心,韦如集自然也被众人认为是想要自立为王,而他的弟子刘肃、宋奉便是他的左膀右臂,三人各自占领一座城池,将定国领土东西划分,占尽东部更大面积的领土,原以为深州乃是其弟子宋奉的管辖,地形易守难攻,有群山作为屏障,本是最难攻克的一座城池,却没想到轻易就被六峡收服,这也不得不叫人产生怀疑。
不过战事打到这个地步,即便前路有多少艰险都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决定退缩的,况且要他们放弃也确实不愿意。因此哪怕有再多阴谋陷阱,他们也得不停前行。
六峡国与璟国的下一个目标便是拥有定国近半数兵马的冀州,同深州不同的是冀州地处高原,虽此刻天气极寒,但地势平坦,一眼望去除却建在其中醒目的城池之外再不见任何遮挡之物,因此也是几座城池之中极为罕见的易攻难守,只不过即便是地利如此偏袒他们,可韦如集领兵作战百余次,深谙兵法,冀州军又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精锐部队,手下们的兵法布阵武艺皆是不容小觑的,想要攻克冀州也非简单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