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八十三、密探 (第1/2页)
陆衍一早便猜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喝一口茶润润嗓子,将刚才发生的事详细同他说了一遍,当说到成德遇险的一幕时陆循听得更是寒毛竖起,直呼刺激害怕,也不顾自己之前与陆衍的冷战,直夸陆衍干得漂亮,陆衍笑笑,而后又将自己跟成德说明前因后果的过程也告诉了陆循,陆循在听了成德的决心以后便皱眉沉默,陆衍心知他仍在意之前她的态度。
对此陆衍摆正姿态,正面对着陆循,一脸严肃道:“阿循,我决定了,我要带成德一起走。”说完便一动不动地看向陆循,等着他的表态,其实也不需要他表态,陆循一早便坚持带成德一起走,却因陆衍的阻挠屡屡与她争执,如今听陆衍终于做出了正确的决定,陆循只觉比天降横财还要让他高兴。只见他原本皱着的眉头一下子便舒展开来,脸上的表情也从郁郁转变成极喜,一把抱起陆衍,使劲勒住她的脖子,在原地跳起来,一边跳一边还大喊着:“阿衍,我就知道你不会弃他于不顾的!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弃兄弟于不顾的人的!”说完又一把放开被他的举动吓到发愣的陆衍,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又蹦又跳,陆衍缓过神来也是失笑,站在一旁看他发疯。
陆循高兴完便跑到陆衍身边仍是兴奋的手脚发抖,笑得眼睛都没了,咧着嘴道:“阿衍,我、我、我实在是太开心啦!今天绝对是我这些天来最开心的事了,你能做出这样的绝对实在是,明智!”说着还给陆衍竖了个大拇指以示称赞。
陆衍笑着坐下喝茶,陆循自己兴奋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坐到一旁,问道:“阿衍,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说实在的,陆循这几天虽一心想要就成德,但是以他一人之力实在有些困难,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心中不止一次想若是陆衍在必然能想出一个极好的办法出来的。如今陆衍加入,对于陆循而言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他现在恨不得立时就把成德带走,一起浪迹天涯,出去名山大川到处游历去。
陆衍曲指敲着桌面,思考了一下道:“我暂时只想到一个不是很好的办法,但可行不可行还需进一步查证。”说着仍皱眉思考。
陆循见她这样,急得不行,忙问道:“什么时候了还管可行不可行,先试过不就知道了!”
陆衍摇头道:“要试也还需要关键人物的配合,这事尚且急不得。”陆衍侧头看向陆循,见他十分焦急的样子,安抚道:“此事尚且时机未到,不能就想着快点便鲁莽行事,我们与秦九遥相比,论武力人手都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靠对于时机的把握,在他无暇顾及我们的时候趁乱出击,这样才能有更大的胜算。”
陆循听了她的话也冷静了一些,瘪着嘴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般萎在桌边,长吁短叹了一会儿,陆循有气无力道:“那你说现在还要干嘛?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吗?”说着又吁叹一声,斜眼看陆衍的举动。
陆衍放下茶杯,一副早有想法的样子,挑眉道:“怎么可能没事做,欲成大事,没有周全的准备怎么可能成事。”
陆循听了迅速从桌上直起身子,两眼晶亮地看向陆衍。陆衍失笑,反手曲指示意他凑近,陆循立马凑过去细听,陆衍在其耳侧缓缓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陆循的表情也因陆衍的话变化莫测,一时皱眉一时欢笑,实在耐人寻味。
两日后,密牢底,陆衍在门口检查过腰牌后便顺利进入了里面。那日与陆循商议后,陆衍便决定以生病,为防传染给贵人为由调职去了后勤,后来又通过陆循的深入打探知道了密牢所在,悄悄给原本送饭的侍卫下了强力泻药,陆衍顺利拿到了送饭的机会。
走在密牢的过道中,陆衍左右侧目查看,心想这密牢倒是比她想象的要干净得多,里面也并未关了多少人,想来这不过是行宫的临时牢房,事后不久犯人便会移交刑部待审。陆衍之前猜测茵妃等人仍在此处,是从皇帝那一日见到茵妃的态度来推测的,茵妃知道皇帝的往事,那段往事说实在的当属皇室的丑闻,皇帝自然不希望被旁人知晓,因此必定会选择隐秘地处置,但茵妃死而复生实在蹊跷,皇帝必然会一查到底,也就不会非常快地处置茵妃。况且陆衍也拿不准秦九遥是否会将茵妃易容代替应欣的事告诉皇帝,若是皇帝知道茵妃是他身上蛊毒的主寄主,只怕会留她更久。
心中这般思考,陆衍已然走到关押茵妃与郑云喆的牢房,男女有别所以分别关押在同一牢房的左右两侧,中间还另外隔了几间。密牢位于地下,不知道当年建造之人是何想法,造的格外宽敞,因此一间牢房也足有百步宽,一个犯人的监狱差不多就是一间小侍卫房的样子,只是里面并没有桌椅家具,只是一张极简单的木板床,不过单就这样的环境已然是比外界其它牢房好上不少了。
陆衍先将饭食放在郑云喆的门外,抬眼见他倒伏在木板床上,呼吸微弱,双目紧闭,身上白色的囚服隐隐渗血,看来是遭受了不小的刑讯逼供。陆衍刚才进来时就看到了此处用的一些刑具,看郑云喆露出的伤口显然是鞭伤,此处用的鞭子是一种特质的皮鞭,上面的皮质似蛇的鳞片,但看上去异常柔软,陆衍曾听说过皮鞭行刑沾上水击打在犯人身上,声音沉闷,听上去刑罚极轻,犯人表面的皮肤也不会立时出现伤口,但在这样的鞭刑下犯人所受的痛苦是普通鞭刑的数倍,因为这样的做法是让犯人的表皮以下的组织受到伤害,也就是所谓的内伤,通常伤口处的印记在刑讯后的几个时辰之后才会渐渐显露出来,这对于一些不想见血却又想要泄愤的人而言实在是一种非常好的刑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