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廊坊师专(3) (第2/2页)
不过,为了应付舍友们的好意,他费了不少口舌;最后勉强被拉出去,试验了打排球;果然,他根本接不到任何一次球,大家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了。王儒现在当然不知道,刚刚开学不久,他已经荣登物理系八大怪之首了。只说这个,别人倒没有特意瞒着他;然而告诉他,他也没办法明白;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怪在哪里?还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怪了。
倒是其他人的很多行为,令他看不懂。这样就对了,他还看其他人很怪呢,只不过没有说出去。
王儒现在系统学习了国际音标,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感觉英语应该可以学好;这些对于许多不喜欢英语的同学而言很吃力、很费劲的内容,他一听就会;只是可惜当初没有打好基础,目前自然也没有了过多兴趣。王儒其实就是这么一个目的性、计划性很强的,人家看起来会很刻板的怪人。而他的高等数学仍旧吃力,这当然与他原本薄弱的数学基础有直接关系。哲学依然没有问题,他常常会上课陷入自己的空想之中,而没有去请教老师的企图。
也幸亏没有,否则老师会怎么看待他,可就很难说了。学习方面他没有表现出过多异常,实在挑剔当然有;只是说志愿,别人几乎完全都是第一志愿没有能够录取,而被“发配”此处的,他确实是自觉自愿填报了廊坊师专的;这样的同学呢,遍数整个物理系可能是唯一的;估计八六届新生里面,一共也没有几个。
而王儒的围棋方面,有些吓人了;看起来不过单薄瘦弱的十七八小男生,就敢于单枪匹马去人家前院的煤炭班一帮二十几岁的“大人”堆里去挑战;关键是,他还经常大获全胜;后来,人家重视了,他变成胜多负少了。即便如此,也已经差不多征服了人家;要知道,人家大多数都已经下棋好几年了,而王儒只不过刚玩二年罢了。于是,物理系围棋第一高手的名头,就如此莫名其妙地空悬在王儒头顶;只等着有没有比赛落实了。
其他的,比如王儒常常借书、比如王儒总是神神道道地独自在宿舍练气功;如此这般,轻而易举地,八大怪之首,倒是一丝一毫争议也没有,彻底落实在王儒头上了。王儒后来不可避免地得知了,只能苦笑,没有追问什么。他也奇怪,自己小学是二班,初中是二班,高中开始四班后来又回归二班;怎么忽然到了一班?
不过,据说二班每个人差不多都在搞对象;王儒想来,可能因此才落在了一班;一班同学们,大多数人似乎与自己一样,都没那么着急。他倒也听说了,另外几个怪人,都在二班;呵呵,是不是自己还是应该就在二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