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吓到闫恒 (第1/2页)
闫恒身对着眼前的玉体,早已忘却了巫山外的俗事,控制不住地褪着自己的皂绿色箭裤正要入进去时却被那少妇抓住下面摇了摇头说道:“老爷,妾身那个来了,你还是忍忍去九姐姐房间吧。”
“他妈的,你这个臭**,事情怎么这么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老子为了温存你连制台大人的大驾都顾不上哪里顾得了你这个那个的,快松开手,痛死我了!”闫恒气得扇了她几下说道。
这少妇无法只得侧过头指了指站在帐外的丫鬟:“爷,要不跟她共戏鸳鸯吧。”
闫恒一看帐外那丫鬟的娇小曲线和稍凸的山峦,就忍不住把眼晴往下扫去,见此细腿紧绷若粉葱立地,就更添了一丝楚王之霸气,俯身下来一把手就把帐外的丫鬟拉了进来:“且让你替爷泻泻火!”
这丫鬟见主人浑身黑毛杂乱,吓得就跟看见大黑熊一般忙死死地用手扳着他的手臂,无奈力气不够,她只得用长长的指甲扣着他的肉,可任凭她怎样扣怎样蹬地,身后的这大黑熊就是不放,没几下就将她拽上了床:“死奴才,指甲够长的,快把她按住,爷要快受不了了!”
“也不知是谁受不了”,少妇怒骂了一下就把那丫鬟的双手压住。亲眼看着闫恒将其灯笼稠裤撕烂,闯入了其禁室。
“死奴才,你动什么动!”闫恒一边抽动着一边扬起跟芭蕉叶大差不多的粗手掌扇着挣扎着的丫鬟。这丫鬟见此也不敢挣扎了,只得吼声大哭起来,闫恒有些受不了就直接将一枕头重重按在那丫鬟的脸上。
床帏里的反抗倒是停止了,可没过两分钟,一股冰凉就通过那丫鬟的下部袭入了闫恒的身上,不觉打了一个寒颤的他忙抽出来倒在一旁取下枕头说道:“你且看看,这奴才是不是没气了?”
“啊!”这少妇刚将被指甲抓破的食指凑到那丫鬟的鼻孔处就吓得龟缩在床脚尖叫了一声。待缓过神来才颤颤巍巍地指着丫鬟说道:“老爷,她没气了,你是不是太重了,她毕竟才跟您孙女一样大。”
“这够晦气的,老子还没尽兴了,谁叫她就松了,你过来,我们再来!”闫恒一脚将那丫鬟的尸体踢下床去,然后又爬了过来命道。
“老爷,还是让九姐姐陪你吧,妾身今天真的不行,下面还流着血呢”,少妇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痛苦地求道。
“老爷,老爷,不要啊,老爷!”无论这少妇怎么喊,怎么叫,闫恒都没有听进去。可就在此时,弋佐领又闯了进来,这次比上次更焦急的他一来就撩开床帐正要大喊“大人不好了!”时却看见了满眼春光,他忙转过身去:“大人,快快更衣吧,苗贼攻城了!”
闫恒正要大骂可一听这么一说忙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倒在了血泊中。弋佐领忙深埋着头把他扶起来正要扶稳时却看见刚才那个站在这里的而此时却衣服不整的丫鬟,惊得他又把手放了下来,使闫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疼死我了,弋佐领,你这个混蛋!”闫恒扶住床沿站了起来捂着额头骂了几句,可刚骂完时他就听见了外面的刀枪呐喊之声,吓得他又倒了下来,瘫软在地上:“弋佐领,你把我摔残了,本官站不起来,你赶快回去告诉士兵们,就说本官不慎摔伤,望大家全力守城!”
“好吧,下官就先下去了!”弋佐领憋闷着自己心中的愤怒回答了几句就摔帘而去,还没走远,闫恒又喊道:“且慢,你立即去给本官找几个力气大点的士兵和四五辆大马车。”
“大人这是为何?”弋佐领不解地问道。
“少废话,叫你办就去办,要快!”闫恒颤抖着的手挥了挥就转身回来,扭开花瓶,进入了一处暗阁。
闫恒让人装了满满的几大车财宝放在外面,正要扶着少妇钻进车内安乐时,却见弋佐领又跑了过来,他一下子就吓得从上面摔了下来还喊道:“不好了,肯定城破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了。”
“大人,你快起来!”弋佐领跑来扶起他,拍了拍他衣服上的淤泥。
“弋佐领,你来了就好,我把后面这一箱珠宝给你,你快带人殿后,我先撤了!”闫恒颤抖着说了几句就往马车上爬,可因身体颤抖得厉害好几下就没有爬得上去,他只得红着脸抱怨:“这马真他妈的不听话,动什么动,害得老子上不去,弋佐领你推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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