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曹家女子 (第2/2页)
“等等,你刚才说曹李两家同运,似乎有些道理,还请你说得明白些,为什么曹李两家命运相同?”那少女果真和气了许多。
尹继善并没着急回答:“想必小姐是李家人吧。”
“你怎么知道的?”那少女问道。
“霑儿叫你八姨,你要么姓马要么姓李,可你这窗纱尽贴李花,连绿纱衣上都有洁白的李花,门前一不种梅二不种菊独有李树,再说霑儿说你在此已寄居三年,三年前正好是雍正元年,那应该是李家最黑暗的一年吧”,尹继善说完就叹了口气。
“二爷,你不会说她就是脂砚斋吧?”彩蝶悄悄说道。
“有这种可能,你看她月洞门旁的书桌上的那一方方古砚,独有一台与众不同,那台色泽鲜明,凝重似胭,白里透红,很可能就是所谓的脂砚”,尹继善悄悄回道。
那少女轻轻把书放好后扶着那丫头走来:“大人说得极对,但我不仅仅是李家人那么简单,我十五岁那年因才华出众从了太子,谁料我俩都性格乖张,不能相处,我只得含恨回来,谁知没几年家中就发生剧变,我因与皇家有些许关系才被允许寄于曹家。”
“哦,看来小姐也是命运多舛啊”,尹继善轻轻叹道。
“刚才大人说曹李两家同运,难道是说曹家也要遭此横祸吗?”那少女似乎很关系曹家的命运。
“这是在所难免的,恐怕小姐要再受流离之苦了”,尹继善回道。
然而,那少女似乎并没有多惊讶:“对,对,在所难免,做了这么多亏心事,能不遭报应吗?只是可怜了霑儿。
“不知小姐为何对男子如此厌恶,还请明示”,彩蝶似乎更关心这个。
“自从我来到曹家以来,才知道这里的老老少少没一个安了好心,连我都得时常提防,侯门脏事多,还请姑娘不要细问”,那少女回道。
“偏你对这感兴趣,难道你还怕她赶我走哇”,尹继善讥笑道。
“大人真是有兴致,大人是才出来为官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没有一点官架子了”,那少女随便说道。
“八姨,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事了,他已经是巡抚了”,曹雪芹似乎找到了自信。
“哦,大人真是少年得志啊,敢问大人名叫?”那少女问道。
“我叫尹继善,不知小姐芳名是?”尹继善轻轻弯了一个腰问道。
那少女想了想说道:“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在康熙爷在的时候,你杀过一位提督大人吧?”
“纯属巧合,今天可否不谈政治只谈风月”,尹继善谦虚说道。
“倒是我俗气了,大人真是与众不同,旁边这位姑娘到底是你的丫鬟还是贵夫人”,那少女走来细细地端详着彩蝶说道。
“她叫彩蝶,也是位与众不同的人,具体什么俗气的身份,小姐难道很重视吗?”尹继善笑着问道。
那少女终于笑了:“哦,我又唐突了,今天还真遇到了两个知己,都不注重身份,很好,小女本叫李筱,自己取了个别号,李下老人。”
“你依然是花容月貌为何就言老了呢”,彩蝶好奇地问。
“心已老,一切自然就老了”,李筱说完又走了回去。
“不知小姐可否知道‘脂砚斋’”,尹继善把自己的最终目的说了出来。
那李筱突然转变了口吻,厉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问及这个,又是从何而知的!”
“我的妈呀,美女,你用得着这么一惊一乍的吗?我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直接说知道或不知道就行了嘛”,尹继善心中有些气恼。
还是彩蝶比较冷静:“李小姐,如果难为情不说也罢,我们只是随便问问。”
“姑娘多虑了,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知道‘脂砚斋’的”,那李筱说道。
“我们以前听说过的”,尹继善不可能说是自己以前在大学里图书馆里知道有个脂砚斋批语,只得胡乱掩饰道。
“哦,也难怪,这脂砚曾经是贡品,想必大人是看见那书桌上的脂砚了,也罢,既然大人与那脂砚有缘我就带你们走一遭吧”,李筱说道。
“走一遭?去哪里?”彩蝶问道。
“走就是了,霑儿来扶着我,你就不用进来了”,李筱向旁边的丫鬟吩咐道。
只见李筱把脂砚拿了来带着他们进了一见茅屋,茅屋里有一架书,一张桌子,一排笔,一把椅子,一叠纸,就没有其他奢华的装饰了,曹雪芹等李筱点了点头就走过去把脂砚放进去后转动了一百八十度,突然一条暗道打了开来。
“你们不必惊奇,这个通道是在建园子的时候,太子命曹寅老伯伯打的,现在除了我和霑儿之外,谁都不知道”,李筱说道。
尹继善等人弯着身子进了这个通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见到了出口,一出来才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