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老乡见老乡 (第1/2页)
第二天把前晚抓来的那只虫子交给慕封后,他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实际上我也开始怀疑这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了,当初在逃亡路上,老骗子让我往那些瓶子里滴血时,只是以为他在开车,不方便,反正用谁的血液都一样。
但现在又可以利用血液抓虫子,这就有点不大对劲。
虫子是蛊域的通用货币,这里的苗族人,把抓虫子当成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事去办;甚至,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使命。
前几天,我在蛊堂其他学伴的嘴中,得知了蛊师血液的特殊性。
普通的苗民,只能养些常见的毒虫,而真正抓虫、也可以抓到奇虫的,只有蛊师的血液。
骗子没有教过蛊术,我也不认为仅仅摆弄些熊蜂、猪肉绦虫就可以领悟蛊术,那么,我是什么时候成为蛊师的?
不会蛊术的蛊师?想必也算是蛊门历史上一朵最亮眼的奇葩吧,只可惜没有福利。
伺候着慕封洗涮完毕,我们向蛊堂赶去,今天是文化课,慕封要在山坡那座院子里待上一天。
我身上背着许多装着奇虫的瓶子,以及慕封的饭盒、书包、水杯等等乱七八糟的物品。这是每天的工作内容,慕封在蛊堂整整一日的学习中,我必须处理好这些琐事,让他心无旁骛的去学习。
蛊堂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学伴,而且以女孩子居多,都是那些什么蛊师的奴隶。
我还好,不用陪睡,那些苗族少女就不同了,全方位服务,主人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不过讽刺的是,那些女孩子不但没有怨言,而且还尽心尽力的为主人服务着。
实际上这也不难理解,她们不但需要活下去,而且还想着活得更好一点,伺候好主人,哪怕以后当不上正房,弄个偏房小妾,更甚至是某个蛊师御用的泄欲工具,也比一辈子当奴隶强。
人啊,总是这么卑贱的活着。外面的世界,一个人不如一条狗值钱;这里,一个奴隶不如一只虫子值钱。
看来无论在哪个社会,都需要去拼搏,去奋斗。
可惜,我找不到奋斗的目标。
这个被称为蛊域的世界,奋斗的方向只有一个,就是学习蛊术。可是这玩意,蛊门控制的很严格,学伴虽然跟蛊师一样同在蛊堂之中,却没有资格旁听的。
这不,我们这些学伴,一个个在院门外躬立着、战战兢兢的等待着自己的主人。
太阳慢慢的爬上山顶,又到了吃饭的时候。
我从背包中拿出慕封的饭盒,准备去食堂为他打饭。
这里有专门的食堂免费为蛊师提供三餐,但学徒却没有这个待遇。每天,我为慕封打来饭菜后,自己只能待在一旁,吃干硬的馒头。当然,在慕封心情不错的时候,会大方的赏赐几根血肠,或者半盘剩菜。
就在这时,厚厚的院门突然开了。
一个又瘦又高的蛊师傲然的走了出来,站在门台上冷冷的扫视着我们,半响后,才开口说道:“阮之豪,青丫,小成子,你们三个跟我进来。”
我?
这个院子是蛊师们用来教习蛊术用的,学伴们根本不容许入内,否则,格杀勿论。
我想不通,今天怎么会让我们三个进去?
也许我们三个的主人修炼蛊术时走火入魔死掉了,让我们进去收尸吧。
我恶毒的想着,身子却不敢逗留犹豫,忙忙挤出人群。同时,还有一男一女也走了出来,狐疑的相互张望着。
他们两个应该就是阮之豪和青丫了。
阮之豪是个瘦小的苗族少年,小鼻子小眼睛,一副木讷的表情,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对生活已经麻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料。青丫也是苗族人,可能只有十三四岁吧,由于缺乏营养,身体枯瘦如柴,胸可能还没有我的大,站在那里一阵风都能吹走似得。
如果不是她名字里面有个丫字,别人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
站在门台上的那个蛊师也用怪异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随即转身往院中走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咬了咬牙,率先跟着走进去。
我们所在的这处蛊堂修建在一座山峰上,上上下下都是木质吊脚楼,只有这座象征着蛊堂的院子,是用石料垒砌而成。又高又厚的院墙至少有两米高,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我以前根本不知道院子里有什么。
我们三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院子后,眼前出现了一片依山而建的石建筑,鳞次栉比,一层套着一层望不到边。而且在院子中央,矗立着一个五色柱子,又粗又矮,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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