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 神秘人的出现 (第2/2页)
难道那个胖大姐告诉我的消息……是假的?不会吧,她也不怕我再找她……那就是门口这俩家伙……也不对……到底……
到底是哪儿的问题……
“兄弟,需要帮忙么?”
低沉又尖酸的嗓音,从背后突然传来,惊得陈飞赶紧转身。
嚯……!眼前这家伙……
分明就是一只耗子!
高高耸起的大尖鼻子,扫帚眉小眼儿骨碌乱转,透出精明狡猾,几根胡子甩在两边,小薄片儿嘴裹着两颗龅牙,长长地支了出来,尖瘦下巴和高耸颧骨,整张脸就像是灵长类和啮齿目杂交的结果。干瘦的身躯佝偻着,罩着一件灰色的斗篷,下边伸出两条麻杆儿细腿,蹬着薄皮靴子。
嗯……好只大耗子,钻进了发霉的面包,底下还插着两只筷子。
耗子男伸出干瘦的臂膀,优雅一礼:“盗贼兄弟会,矛斯为您服务!”
毛丝……Mouse……就是耗子吧?
“啊……这……?”陈飞有些走神了。
“嘻嘻,兄弟有难处了,矛斯很清楚”耗子男眯起小眼猥琐一笑:“最近爵士府不太安宁,前来纠缠的玩家也很多,兄弟你怕是受了他们的牵连……嘻嘻!”
“你能帮我?”
“需要帮助的,都是盗贼公会的兄弟!”矛斯表情专注而严肃:“矛斯我呢……还知道你要找的人……的下落!”
“那他到底在哪……”
“不不不……!别着急……”矛斯伸出手,轻轻摇着指头:“这样吧,看在你是新的客户……只要两枚银币,就能解你燃眉之急,怎么样?”
“啊……这个……”陈飞有点儿肉疼了,怎么又是两银啊!
“莫非……兄弟你信不过在下?”矛斯抬起头,眯缝着小眼。
“啊不……!不是,呃……”
陈飞从未和这种人打过交道。
“矛斯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兄弟你是初来乍到,不过没关系!对于新客户,我们从来都是很欢迎的!两枚银币的价格,只是试用的费用……让您真正了解,这钱花得有多么划算……嘻嘻!”
“这样啊……”
盗贼工会的人……都学过消费心理学么?
好吧,都已经这样儿了。
摸出两枚银币,矛斯礼貌地接到手里,一翻腕子便藏了起来:“兄弟真是明白人……请在这里稍等片刻,在下去去就来……嘻嘻!”
耗子男驼着背,两条细腿灵活摆动着,贴着墙根摸到了府宅门口。那两个守卫却没再乱吼叫,只是和矛斯不知比划着什么。
矛斯曲身施了一个绅士礼,便又鬼鬼祟祟溜了回来。
“怎么样?”
“嘻嘻……那是当然!请这边讲话……”矛斯带着陈飞,远离了大街和行人,退到了街边的阴影里。
“怎么说?!”
“兄弟你如此急躁,当心乱了分寸……”矛斯摇了摇手指,压低了嗓音:“盗贼兄弟会的服务,从来都是贴心周到的,客户体验永远第一位……莫要慌张!”
“好……吧……”陈飞稳了稳心神:“我洗耳恭听。”
“嘻嘻,这就对了嘛!”老鼠男矛斯小眼一转,悠然说道:“阁下要找的人,本是此地私人佣军的教官,但现在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那他去哪儿了?”
“这是第二个问题咯!”矛斯猥琐一笑,耸出两颗门牙。
“不对啊,你不是说知道下落吗?!”
“不不不……兄弟从来没要求在下,给你指明具体去向!”矛斯又伸出手来,手指不住地摇着。
“哎,你们怎么这样儿!”
“嘻嘻,开个玩笑!我看兄弟你也是真有难处,这样吧!你再掏一个银币,就算是买个教训,也不枉我矛斯陪你聊了这么久,如何?”
我去!真是服了!
陈飞又摸出一枚递了过去,感觉灵魂都被掏空了。
“嘻嘻……兄弟也别为难,刚才是跟你开个玩笑……这个德雷克在爵士府犯了事儿,得罪了此地的玩家势利,才被扫地出门了,听说……”
“听说还没走,每天都会出没在附近的酒馆里。”
“真的?!”
“情报不会说谎。”
“好吧,我信了。”
“嘻嘻……兄弟真是爽快人,合作愉快!”老鼠男后退一步,优雅地深施一礼:“盗贼兄弟会竭诚为您服务。”
不等陈飞做出反应,老鼠男便从身边溜走了,佝偻的身影贴着墙边,快速消失在尽头的拐角处。
猥琐如斯……当真是盗贼工会的么?
不管了,既然查到线索,那就找吧。好在路过的行人很多,酒馆又不难问,很快便有了下文——炸药酒馆,和胜利酒馆。
第一家离得比较近,陈飞就顺理成章地先去拜访了那里。
炸药酒馆离得不远,拐过一趟街便是。门窗尽是大红色油漆,还有刻着哈雷火焰的招牌,无一不是劲爆豪迈的装修风格。
就连老板的脾气,也是如此,陈飞刚一进去没多久,就被劈头盖脸骂了出来。
“德雷克?你找德雷克……?告诉你小子,我也在找他!”老板留着粗犷的络腮胡,扎着黑红色的头巾,纹着两条大花臂,从柜台里抽出一把砍刀来。
“那家伙最好能把酒钱还上,不然我找人废了他!”
“别动怒……冷、冷静……!”
“滚蛋!”
“好。”
陈飞连忙退了出来,一直拐到了另一条街,才松了一口气,心道这老板也太火爆了,真配得上炸弹的名号……话说,这个德雷克到底欠了多少酒钱,值得他如此动怒?
跟街上转了转,又问了俩人,才一路摸到了胜利酒馆。
天色已到了上灯的时候,酒馆门口亮起了灯盏的温暖光亮。松油裹着灯芯噼啪作响,照耀着门楣上旗帜造型的招牌。
酒馆不大,一共七八张桌子,已经上了两桌人,还算安静地喝着酒。陈飞小心打量一番,就绕过酒桌溜到了柜台前。
老板四十多岁的年纪,人高马大的样子,穿着海魂衫,留着小平头,还有浓密的一字胡须,为人很是和善,陈飞冒失地闯进来攀谈,也没惹他动怒。
“我倒是知道他……”老板拿着手帕,擦拭着一个个的陶杯:“但你找他有什么事么?”
“嗯……我是从蒙特利马来的,有一封信要给他。”
陈飞思量了一下,还是道出了来意。
“他也许一会儿就来……”见陈飞眼前一亮,老板又改了口风:“也许不会……你可以等上一会儿,但你要记住,千万要当心……”
老板瞥了一下,陈飞想到旁边酒桌上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咣当!”
大门被猛地推开,身材瘦高的男子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空酒杯。从他凌乱的发型和通红的眼睛上看,已经喝了不少。
“你找的人来了……”老板头也不抬,继续擦着酒杯。
“呦……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