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九妖幡(下) (第2/2页)
“乖乖回到九妖幡,你已经吃了不少人,再这样下去会有人收拾你的。”那人向大虫子走去。
“你也太小看九妖了,要不是实力大打折扣,试问谁能敌得过九妖,却要一直待在一把破幡旗里面,我不干!”大虫子往后退了两步。
“九妖的历史已经过去了,还停留在以前的自我满足中只会被淘汰!”
“面对全盛时期的九妖你能敌过谁?大言不惭,实力永远代表一切!”大虫子听他的话有些恼怒,九妖之尊,岂容他人践踏!
那人此时也注意到了赵化三人。
“小伙子,你也是魔族人!可否助我一臂之力。这九妖幡对魔教意义重大,若是放走这只妖兽,只会造成灾祸。”那人继续劝说赵化,“你是赵化?手中可是方天画戟?”
赵化竟又被认出来了,看来真的出名了。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坐山观虎斗,万一这人收拾掉了地穴领主,又被他给收拾掉,就亏大了!
“放心,不会害你的,你可知道魔教使者钱仲树?他可向我提过你,说你是魔族未来又一颗新星。”那人似乎看出来赵化的担心,而且多了兴奋!
“钱仲树?”赖怀良心里嘀咕了一下,这个名字厉害。
“请问前辈是哪位?”赵化听到他说管家的名字,不由得恭敬起来。
“魔教副教主,君莫笑!”那人顿时气势强了许多。
正在说话的同时,竟然又出现了两人。赖怀良一看,居然是昨晚破瓦房碰到的二人,一个披头散发和一个整洁穿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终于找到你了,君莫笑。”那散发男子声音十分沙哑,听了他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君莫笑,看你怎么抓我,现在自身难保了吧!”大虫子幸灾乐祸,此时天平开始往自己这边倾斜。
“今日先杀你,再夺九妖幡,魔教何愁不灭!”那整洁男子正声道,仿佛已志在必得。
“程鸿志,方恩。你们俩儿也敢大放厥词,我一个人对付你俩绰绰有余。”君莫笑又对大虫子说,“你也逃不了,今日必定把你收回九妖幡!”说完,君莫笑拿出一把雨伞模样的东西,将它撑起。伞中有九柄小旗,这时朝九个方向飞去,插到土中。除一柄旗外,每柄都刻有一个图案。旗子插入土中后,赵化发现周围的环境突变。旗子围成了一个大圈,圈外所有的一切都看不到了,变成漆黑一片。而圈内虽是黑夜,却似有月光一般,照耀着所有人。
大虫子在圈内胀大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恐怖骇人,貌似实力恢复到鼎盛。而赵化发现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又在颤抖,似乎在九妖幡中十分愉快。君莫笑已飞起来,俯瞰着众人,浑身黑气缠绕。
另外两名男子也动起来,穿着整洁男子已拔出佩剑,以剑为导体,射出斗气。斗气此时又快又锐,攻向君莫笑。君莫笑毫无动作,黑气自动聚集起来,将那斗气阻隔开,使攻击化为无效化。
“九妖幡内,魔气无限,你们拿什么和我斗!”君莫笑冷冷一笑,“你们二人束手就擒吧!”
“小子,你叫赵化是吧?”科斯此时开始毫无忌惮,“把你手中的兵器交出来,本大爷就让你走。不然你也看到了,本大爷在九妖幡内实力可是恢复了不少,即使没有恢复全部,也达到六阶以上修为了!”
赵化听罢手心开始出汗,六阶!根本不是可以对战的敌人,即使方天画戟可以使用也不见得可以取胜,更何况科斯看起来防御十分之强的样子。这该怎么办?赵化此时觉得太无力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也没有用。
“本大爷可没有耐心,可别说没给你机会,你要是逼本大爷出手,后果自负。”科斯的眼睛闪着寒光,让人更加胆寒。
“砰”的一声,吸引了赵化的注意。君莫笑竟被人打落下来!这也太快了,刚才还以为他特别厉害,没想到几句话的功夫就被打的这么惨。
这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赖怀良不禁心想,实在太丢脸。
“看到了吧,他是帮不了你的。上次和我战斗他就已身负重伤,还这么执着抓我,现在来看想抓我是不可能,你还是赶快交出武器投降吧!”大虫子再次对赵化施压。
“既然你都六阶了,还不用武力来抢,当我们是小孩子好忽悠啊!你与君莫笑交战肯定自己也伤的不轻,不然也不会打不过黄季茹。”赖怀良外强中干道。
“本大爷确实有伤,可收拾你们也很容易。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待会还要和那二人交手,九妖幡可不能落在他们手中。我知道你手中的武器威力巨大,费劲抢多麻烦,你交给我就放了你们,本大爷决不食言!”大虫子似乎与他俩谈判起来。
赵化算是明白它是不想抢方天画戟时不小心再受伤。这说明它并不知道方天画戟此时还无法使用,才会有所忌惮。只是赵化依旧无从选择,交出去真的就没有反悔的机会。
“我想商量一下再决定。”赵化对科斯说。
“给你两分钟。”大虫子也不紧逼,现在情形对它有利,所以根本不用着急。
“怎么办,赖怀良。”赵化问。
“交出去肯定没得跑。”赖怀良小声说道,“你也听到君莫笑说了,它可是吃人的,它的话根本不可信!”
“那和它交手?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啊。”赵化不知如何是好,赖怀良无从回答,只能用沉默来应对。
“时间到了,把它给我吧!”科斯伸出了前螯,示意着赵化。
赵化无从选择,祈祷手中的方天画戟能换三人平安,伸手慢慢的递过去。科斯马上就能够着方天画戟,一时间喜不自已,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赖怀良又抢了回来。
“千万不能给它!”赖怀良斩钉截铁,交出去连谈判的资本都没有了,何谈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