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卷 第103节 江樱儿 (第2/2页)
江抒言浑身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的江樱儿,活蹦乱跳的樱儿,竟然化作了沧海之水!
“她是自愿的吗?”江抒言声音低沉。
江古月犹豫着,最终还是说出来,“不是。作为河雒府掌权人的女儿,她有这个责任跟义务。”
“你们……”江抒言悲恸不已,“一个是灵力深厚的掌权人、父亲,一个是夫婿,竟然让一个弱女子替你们尽责,以这种名目,害死樱儿……”
江古月:“她是为天下牺牲的。”
“放屁!”
江抒言手上的冰刀使力,朝冷清夫喉咙割去,冷清夫视死如归般闭上双眼,江古月手指运灵,一颗冰球打中江抒言的手,冰刀应声而落,冷清夫瘫坐在墙边,不断咳嗽着。
江抒言倚靠着墙,浑身虚脱,头脑却无比清晰,他使尽全身力气朝整个河雒府喊话:“以破绽百出的栽赃,判定我修炼邪术,此为一;使小人之心,害我被迫封掉大半灵力,此为二;一个个养尊处优,争权夺利,却把一介女人推到最前线,为所谓的黎民牺牲,此为三。这就是河雒府,这就是你们这群匡扶天下之人的嘴脸!我江抒言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与河雒府划清界限,再无瓜葛。以后遇到,就是仇人,必杀个你死我活。”
江古月叹息不已,“江抒言……”
江抒言走向会客厅。
蚀骨和纳梁跟在他身边,以防有人对江抒言下手。
江抒言走进厅内,整个厅布置得素净雪白。江抒言喃喃:“樱儿,不喜欢这么素的。”正中央列着一口水晶冰棺,江抒言朝冰棺走去,手轻轻推开棺盖,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樱儿的衣服。
江抒言手摸着衣服,想象着樱儿还在的情景,“樱儿,沧海的水很凉吧?……我一定想办法,把你从沧海里救回来。”
江抒言趴在棺材上哭了一会儿,纳梁和蚀骨面面相觑,看着江抒言这幅样子,唏嘘不已,他们从未见过江抒言哭。
哭完之后,江抒言起身,盖好棺盖,走出会客厅。
在江古月和冷清夫还有一众水术师的注视下,江抒言和纳梁重新坐进马车,蚀骨驾车,掉头离开。水术师们想要阻拦,江古月眼神示意,让江抒言走。
车远远地驶离了。
冷清夫看着车驾,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江古月却眉头深锁,深深叹了口气。
出了河雒府,江抒言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跟纳梁和蚀骨的计划又出了冲突,纳梁蚀骨要回天元国,江抒言要北上沧海,最终,两拨人在天元国国境线上分道扬镳,江抒言往北走,纳梁蚀骨回去复命。
江抒言用纳梁给的银钱买了一匹马,马不停蹄,日夜赶向沧海。
行至焦罗镇,见一红衣女子正在与一拨人打斗,红衣女招招狠厉致命,打得为首的大汉连连败退,可江抒言知道,红衣女子只用了一分力。
周围围观的人连连叫好,为首大汉脸上挂不住,但又没办法,要逃,红衣女要去追,江抒言看准情势挡在红衣女面前。
看见面前的江抒言,红萝惊讶不已。
红萝和江抒言坐在一家小酒馆里,两个人没有相遇的喜悦,都闷闷的,不笑。红萝几次开口想问江抒言怎么了,但又担心他难以启齿,原本以为自己对江抒言的事不再感兴趣,可是见到他之后,才知道并非如此。
江抒言主动跟红萝说:“她死了。”
正在喝酒的红萝手一抖,碗里的酒撒了一大半,“谁?”
“江樱儿。”
红萝皱眉,眼圈一红。
“江樱儿是位好姐姐。她是怎么?”
“是河雒府害死了她。”江抒言一饮而尽,“我要恢复灵力。我要救她,还要为她报仇。”
红萝发现,江抒言正变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