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变化 (第1/2页)
姚茜霞“嗤嗤”的媚笑着含了他的耳垂,轻柔蜜意的舔咬着,耳听得郑燮喘了口粗气,呼吸渐重,才懒洋洋的放开嘴,顾自起身姿态妖娆的理着衣服,慢吞吞的道:“事不宜迟,侯爷这就去吧。这些日子听说夫人时常出门,正正好可以让蕙儿去见见世面。您可要好好说,别让夫人恼了。……妾身等着您回来哦。”她的本意就是要驱使郑燮出面去与史夫人提这事,她自己才不想去那个女人面前低三下四呢。
钓起了他的□□,她却悠悠然的起身了,这个妖精,总是这般轻易就勾着他的魂,让他无论与谁在一起都忘不了她的妩媚滋味。“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郑燮无奈的喝了一大杯茶,整整衣袍,施施然出门去了正院。
西院到正院,要穿过一大片的花园,其中有一片竹林,是当初他和史夫人新婚时植下的,如今已是修竹森森,清风拂过,传来一片沙沙声。地上间隔着冒出几支黄绿色的笋尖,连小径两旁都长出几根新竹。他和史夫人之间也像这竹子似的,一个在路东面,一个在路西面,物昔人非。
恩,刚才茜霞说她如今经常出门?她不是早就在院子里清修,闭门不见客的么?什么时候竟然改了?哦,他倒是听说她收了个商户家的和离女做了义女,那女子还是谢司农的前儿媳。不过,这等事他也懒得管,只要她们不扯着益都侯的大旗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倒也由得她们。
想到之前见她时那副清瘦、沉默、死气沉沉的样子,想想自己要去跟她说的这事,他的心里也有点嘀咕。自己这位妻子,活脱脱将门虎女,一是一,二是二,就像茜霞说的,倒不会起坏心故意折腾蕙儿,只怕她会斩钉截铁的说不管这事,嫡母不愿管庶女的婚事,还回绝的理直气壮,到时蕙儿,不,是他们益都侯府都要成为京城的大笑话。
自己刚才在茜霞面前应的太快了,如今若回头说不去,却是丢不起面子。不过,也是,她一个嫡妻怎么能不管儿女的亲事?那是她份内的责任!他大可理直气壮的吩咐她去办。再说,便是她不愿管,反正还有大儿媳,让她操心着些吧,左右都得让她们出面去。
郑燮想通了这章节,健步如飞,不久就走进了正院。刚一进院门,随意对守门的婆子点了个头,就听到屋中传来一阵轻快至极的笑声,“哈哈,我就说阿辛要点炮,果然是她。哈哈,给钱给钱。……我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说谁点炮谁就点炮,如此说来我这段运势极好,想来,阿珑的亲事我也能心想事成的。”这声音,分明是他那沉默如水般的妻子说的话,爽朗欢快一如他们新婚之时。他的脚步不由得微顿。却听她身边那个叫阿辛的丫鬟懊恼的道:“夫人,我刚才想出二饼的,想想这个东风更没用,就顺手先扔了!竟又让您胡了去。唉!奴婢已经输了两贯钱了!娘子比奴婢有钱,您下把可得先胡她的。哈哈。”可能是在玩什么牌吧,又听得一个声音清脆如黄鹂鸟般的嗓音道:“哈哈,辛妈妈说的是,不过,风水轮流转,也许下把是我赢了呢。”听起来这位就是她收的那位义女了。
她的话音刚落,史夫人的声音又道:“是,老天爷也保佑你运势好,让娘一定给你挑个如意郎君。”郑燮嘴角微撇,自己家的事不管,倒有闲心去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义女作媒。一个和离过的商户女,就算家里有几个钱,难道还想攀什么高门不成?简直是不自量力!
放重了脚步,他缓步而入。门口的丫鬟垂首福身行礼,屋里的众人都站起身,林珑也随即起身,见一个高大、脸庞与郑玄有几分相似,下巴上有三缕胡子的中年美髯公进到屋中,便知是益都侯郑燮,屈身行了个标准的福礼,不卑不亢的道:“侯爷!”
这商户女长得倒真不错,杏眼柳眉,肤光胜雪,亭亭玉立,想来也是因此才能嫁入谢府,这样的女子做个妾侍能成,做正室却是抬举了。郑燮点点头,目光滑过她,落到了史夫人身上。还是那般清瘦,还是那头白发,脸上也还是平静中带着淡漠,仿佛他刚才听见的那欢笑只是他一时的梦幻。东次间正中放了张方桌,这张方桌与平常的略有不同,桌子四边围了高半寸的围栏边,中间堆着许多长方形状的翡翠牌。估计她们就是在抹这种牌吧,看几张牌上面画着的红红绿绿的字或图案,这样的牌他还真没见过,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辛妈妈亲手接过小丫鬟端来的茶给郑燮敬上。史夫人回身落了座,淡淡的道:“侯爷过来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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