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是谁 (第2/2页)
　　
　　说话间，那满是皱纹的手掌，指着万里之上的苍穹，阴暗中带着淡淡的绿色，层层叠叠一眼望去仿佛很近，唾手可得，又仿佛很远，遥远到只能望着永远也接近不了。
　　
　　站在牢笼外，高处仰望老者的猪领袖，看到他此刻的模样会心一笑，却不制止，而是冷眼扫着所有人，轻蔑道。
　　
　　“哼唧~是你害了所有人。”
　　
　　跪拜的众人听出了猪领袖话中的意思，咬牙恨着，此刻老者突然打断猪领袖的兴致，已经不再是之前求饶，吵闹的问题，而是不分大小尊卑，直接无视他们的主人，可谓是罪上加罪。
　　
　　听猪领袖话中的意思，众人以不再是心中咒骂这么简单，主人已经明确表示出，一切都是因为他。
　　
　　老者对猪领袖的话仿佛没有听到，狂笑中嘶哑的声音，那凹陷的眼圈里好似焦距之处并非那阴沉的天空。
　　
　　“不！是你们害死童童害死了！是你们害死了所有人！”
　　
　　猪领袖见老者没有回答它的话，还在原地咆哮，不怒反笑，机械手抓着皮鞭把玩，淡淡道。
　　
　　“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没杀你吗？知道我现在…”
　　
　　话还没完，老者带着哭腔，苍老的脸颊上沾满污垢，眼圈像中毒一样，浑浊的眼球里流出两道浑浊的泪。
　　
　　“不！是我害死了孩子，是我…是我这老不死的…为什么不是我死…”声音哽咽低沉，仰着颓废的脑袋，两行泪渗透到他那满脸的皱纹中，消失后又凝聚而出，最后终于凝聚在下颚滴到被血浸染的污泥中消失不见。
　　
　　“是我…原来是我…”呢喃中，没有人知道老者在发什么疯。
　　
　　猪领袖倒是很有兴趣的一直打量他，虽然它也不知道老者到底是怎么了，一动不动的突然发疯后，又保持一个姿势，说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什么害死，什么是我…
　　
　　不知是因为今天住领袖也有些反常，还是因为发疯会传染，就连它也淡淡开口，好似缅怀一样，叹息道。
　　
　　“不是你。”
　　
　　老者现在又与刚才一样仿佛石化，呆呆的保持一个姿势，指着天空，跪坐原地，而刚才突然发疯的一下也是由于身体原因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僵硬在哪里。
　　
　　不再求饶，而是悲伤的呢喃着，虽然在场没有人能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但那撕碎心脏的声音仿佛被触动一般。
　　
　　“童童，爷爷错了，是爷爷对不起你，爷爷该死，爷爷没保护好你，爷爷没照顾好你…”
　　
　　“照顾…照顾好之后呢…提谁照顾…孩子，你还活着吗…你真的活过吗…我们是人吗…有谁活着……”
　　
　　猪领袖也没在老者说话的时候也没插嘴，更没有愤怒，在老者呢喃之时，它也不知想到那里去，思绪纷飞，那油光满面的大头上，竟然缓缓的露出难过，痛苦，挣扎，怨愤，无尽的恨意…
　　
　　表情变幻莫测，最终因孩子疑惑，胆怯的声音打断，收了回来，机械手中的皮鞭死死的攥紧，发出阵阵干裂之声。
　　
　　“主人，爷爷他怎么了？刚才爷爷的样子好可怕，童童害怕！这样的爷爷童童第一次见。”
　　
　　猪领袖一直眯着的双眼，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是被孩子拉回思绪后眼角狰狞的抽搐一阵，偌大的咽喉滚动一番。
　　
　　“爷爷刚才说的死，是不是饿了？童童也饿了…家里的人好多天都没吃饭，还是爷爷昨天悄悄给了童童一点呢！”小手因为害怕，下意识的想猪领袖靠近，手掌摸在它身上，下一秒就没吸引，憋着脑袋嘀咕道。
　　
　　“主人身上好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