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坤宁宫 (第2/2页)
后来,还是一次参加王希杰单位的野外考古,两人在挖骨头的过程中有不少学术问题交流,恋爱才愈谈愈象那么回事。
挖摸骨头清洗这活,也是王希杰手把手教她,她才专业范儿起来。
这过程中,两人少不了手上来活儿。一来二去,才摸勾搭牵上了手指手背儿。没恋过爱的两个高知呆子,一经勾搭上了手脚,彼此本就又不厌烦,从恋爱到婚姻必须的激情,才有机会干柴终遇烈火于是熊熊燃烧。两只三十好几的傻鸟,这才热络起来。
朱忆君边走边摇头,眼晴盯着赵玢的老骨头琢磨:自己那次清洗的,是肋骨呢?还是腿骨呢?
直把侧着身子在前面引路的老赵瞧得几乎要打哆嗦:太子爷,咱俩不熟呀,怎么你那眼神儿亲切的让老奴直害怕哟。
赵玢这几年的差事都是专管南直隶那边的织造。
最近皇帝渣爹又想着要再封几位妃子了,得要给宫里头那些府库里添办不少丝棉物件以备赏赐。他与朝臣们为此还有不少攻防,为忠臣们的直言切谏打脸很伤脑筋。
赵玢本人后来还为此也挨过高拱手下那帮子言官的弹劾。他断续办了三四年的这差事儿,马上就该结束回京了。这事儿,应该也就在这两三个月内就该发作。
往深了想,这老赵如今怕是有六十岁的人了,算得上是嘉靖朝就得用的资深宫中老人。他与隆庆皇帝陈皇后李贵妃这一家子的关系,应该从朱载垕的母亲杜太后那阵子、朱载垕做裕王的时代算起,一直就都还不错。凭他在隆庆驾崩前受过高拱派系大力打压的资格,原时空他在朱翊钧登基后的万历初期依旧得宠。朱翊钧登基后,有好几年都许了他宫中骑马横着走的恩典。
这样看来,这货不但深得朱载垕宠信,在内廷是个能办事的得力太监,他与冯保李贵妃等宫中大佬的关系也绝对靠得住。
这位可算是与自己在上一时空有过挖坟洗骨身体接触的,可以说是唯一的一位与自己在两个时空皆有缘份的人。
得,老赵啊,咱以后得空就再多赏你一些恩典吧。
进宫请安毕,朱忆君依旧随意地问起赵玢的差事。
他心下里琢磨是不是把这老骨头现在也拉进自己的侍从团队,在这时空有机会也摸捏几把他的老骨头。
聊了没几句,听赵玢口气,这阵子他在南直的差事办的不太顺当,所以他才亲自回来面奏请旨。昨儿个他已得了新旨意,可以便宜行事。这帮太监在外头办差事一有了皇帝放权,再办就好办了,很可以放手弄几个子儿到手里了。
朱忆君估摸着,现在要让这老货放弃这一直主管的肥差来侍侯自己,让朱翊钧小手爪捏捏骨头什么的,只怕这会儿老货铁定不愿意。
渣爹皇帝朱载垕是个怕麻烦的人,这时候要让他把办老了差事的赵玢调离,这个尝试还是不要轻易去做。
所以临走时,她终究也只是提醒赵玢要照祖宗规矩法度用心办差,点醒他不可求速效而令外臣们闲话留下把柄。到底没有开口问他,是否愿意供献老骨头让朱翊钧小龙爪把玩一回。
她也知道,自己对赵玢这次格外亲切会让身边这群妖精们注意。她临走时的嘱咐,冯保就听得若有所思甚至颇为惊诧。
毕竟以前的朱翊钧,从未就内臣外臣办公差发表过一丁点见解。头次独抒己见,竟是针对赵玢,而且很是亲切。所发表的指示,似有所指却又很妥贴不知其奥妙。
得,看来回头咱家得和老赵套套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