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二)欲盖弥彰文皇帝斥罪佞臣 成竹在胸慧先生殿堂设局 (第1/2页)
一骑快马驰至荆州城下,马上乘客就骑上对守门军士亮明身份道:“我是谢嚼,今日哪位将军当值?”
城上军士道:“是周超周将军!”
谢嚼道:“好,告诉周将军,就说谢嚼来了。让他严守四门,严防闲杂人等出城!”说毕,也不答话,催马直向城中急驰。
州使衙门内,谢晦端坐在椅子上,手里不住把捏着凌晨傅亮刚从建康送来的急信。信中称,皇帝欲将北伐,已派外监万幼宗前赴荆州征求他的意见,估计两三日可到。谢晦大感不解,按说朝廷既派问询使,为何又要写信,傅亮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座中五六个人沉默不语。
半晌,谢晦的眼光落在下首一位年约五旬、留一丛山羊胡子的老者身上。“何参军,你先说。”此人正是当年与谢晦一同赴任荆州的何承天,时下为荆州咨议参军。
何承天沉吟道:“傅大人既未声明何事,只说万大人要来。万大人一到荆州,诸事自然清楚,又何必写信?”
谢晦道:“可能是傅大人怕惹是非,故先送此信?”
座中一位年约三十七八的军将嘿嘿一笑道:“谢大人多虑了,不过是皇上尊奉谢大人,过场总得走走吧。依下官的意思看,当今北伐,无异于以卵击石,自讨苦吃。”
说话者为荆州司马,姓瘐,名登之,他与谢晦两人本为连襟。谢晦妻曹氏与瘐登之妻是亲姐妹,瘐登之身居谢晦下属,心下常有不甘,言语中诸多不恭,好在谢晦根本不与他计较。
“谢大人,朝廷意欲北伐,决策自当在皇上一人,况大军北伐,檀将军怎能不知?为何檀将军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依下官的意思,可否派人前去檀将军那里?”
庚登之对面一员短挫身材、皮肤黝黑的将军忮生生道。此人为荆州功曹,姓王,名玄谟。
何承天抚须想了想道:“王将军此言在理,北伐大帅非檀将军、到彦之莫属。假如大事既定,檀将军那边又岂能不与谢将军通声。”谢晦微闭双眼,木然不语。何承天又道:“谢大人,您看中使万幼宗万大人会来吗?”
谢晦一怔,身体不由坐直:“你的意思是…”
阶下一名军士奔进,就堂口单膝点地报奏:“谢大人,朝廷有人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人呀,跟本使迎接万大人!”
话声未落,二门外一阵爽朗笑声:“用不着迎接,我来了!”
谢晦站在门口一看,却是谢嚼。“你来此何干?”
谢嚼也不答话,抓起桌子上一杯茶水咕咕灌下,抹抹嘴道:“你们在干什么,有空闲聊么?”
何承天道:“谢将军从建康来,朝廷不是派外监万幼宗万大人来么?”
谢嚼冷冷道:“兄长愚昧,如若朝廷外监到达荆州,只怕诸位项上人头已不保了!”
此言一出,举座震惊。
瘐登之道:“你说清楚,朝廷要干什么?”
谢嚼瞪了他一眼,回身看着谢晦道:“朝廷最近动向非常,皇上举止怪异,多日不临朝事,却聚居后宫议事。北伐何等大事,为何单单撇了徐、傅两位大人。实不相瞒,我曾到傅亮大人府上,连夜赶至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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