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章(三)行令酒楼谢右卫才浅吃醋 说庸天街陶士子骨傲显节 (第2/2页)
王华眼里淌了泪指了蔡廓道:“老蔡,未料有此才识,有你这个屁,酒是不用喝了的!这屁放的好、放得妙!”
蔡廓并不生气,本已说完,又站起来。慧琳人道:“王兄已替老道行了监令,有这个屁,王大人说不用喝酒就不用喝了罢。”
王华道:“老蔡,该来谢我才是。”
蔡廓摇头晃脑道:“这屁到底是谁放的?”
见众人瞪大了眼睛看他,蔡廓慢条斯理道,“话说关圣傍立关平曰:‘撒屁者定然脸红!’关圣大怒曰:‘你是我的儿子,也来冤屈我!’”
一言未了,众皆大笑!
王华脸涨得通红,道:“元亮此谜甚是费解。蔡兄说了一个,我看也说个笑话吧。或有宴会,座中客贪馋不已,肴使既尽,馆僮愤怒而不敢言,乃以锅煤涂满嘴上,站立傍侧。众人见而讶之,问其嘴间何物。僮曰:‘相公们只顾自己吃罢了,别人的嘴管他做甚!’”
众人又是大笑。
慧琳道:“王兄此嘴略有微词,虽比之蔡兄的屁逊了点色,不过道人看来,亦算可过。”
王华指了颜延之道:“延年兄,该你了!”
颜延之端杯一饮而尽道:“我猜不出,甘愿认罚!”
慧琳看了谢晦道:“谢兄,该你了。”
谢晦不觉脑门渗出微汗,道:“天下哪有口才杯子般大,而背却有屋子般大的东西?”
陶渊明指了屋梁道:“你们看,燕巢不正是背靠屋顶,肚贴屋梁,口如杯子那般大么?”
众人一听,皆为称妙。
谢晦脸红红的,站起来端杯道:“我亦认罚。”饮毕,看了陶渊明道:“此谜实为幽隐难识。我现下有一谜,供诸兄解之。不过有言在先,实接元亮之谜,猜不出暂不为罚。有个东西,大小像狗,而相貌却同牛一样,此为何物?”
陶渊明笑道:“我看倒象是条牛犊子罢!”
谢晦尴尬地笑笑不语。
王华有心替谢晦圆场,站起来道:“你们都出了,我现下倒有一个主意,各人可以官职为名,前句熟语,后必归官职之名。”
颜延之站起来道:“我先来,随常茶饭掇将来,盖义取现成(县丞)也。”
谢灵运道:“滚汤里下文,乃煮(主)簿也。”
蔡廓掉头问道:“不让说笑话了?”
王华大摇其头道:“屁不能放,早该说说话了。”
蔡廓道:“那我喝酒的好!”说着,满饮了一杯。
谢晦道:“清泉城山清蒸鱼,实实有味(右卫)也!”谢晦官任领衔右卫将军一职,众人自知。
“陶兄,请!”
陶渊明一晒道:“这有何难,乡下蛮子租粪窖。”
谢灵运道:“陶兄此言不雅,实倒胃口。”
王华看了众人一眼,见人人一脸莫名,问道:“此语何解?”
陶渊明道:“典屎(史)也!”
众人闻听一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