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我有异议 (第1/2页)
两人看见扶风和扶花都震惊了:“九儿?”
凤九见状也不着急着走,估计不说清楚,两个老人也不会走,这府中虽有守卫,但在在扶花和扶风跟前完全不够看,何况还有顾浮生呢,她如今也已经找到了孟子安和陈氏,就是翻脸她也不怕了。
这样想着凤九走到陈氏和孟子安跟前:“外祖,外祖母,我成亲了,我丈夫乃定国将军顾浮生,所以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孟淮安不能把我怎么样,别说又顾浮生了,就是你们外孙女我,也能分分钟把他收拾了,走吧,你们的外孙女婿可在外面等你你们呢。”
九儿成亲了!!
凤九这话,让原本就震惊的孟子安两人彻底的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中都浮起了泪花。
“好,好,九儿也成亲了,成大姑娘了。”
陈氏听着凤九这么说,回过神来,眼中闪着阵阵泪花,只是,他们九儿都成亲了她这个做外祖母的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给她,想到这里,陈氏的眼泪落了下来。
倒是躺着的孟子安,回过神来,看着垂泪的陈氏:“好了,九儿成家了这是好事,你就别哭了。”
说话间,看了看凤九:“既然九儿这样说,我们就走吧,不能辜负了九儿来寻我们的心意。”
孟子安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这些年被关在这小院里陈氏一心都扑在了他的身上,外面的事情都没放在心上过,但他却是知道的,定国将军在八年前废了双腿,不用想肯定是凤百川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他的九儿寻得亲事,九儿竟嫁给了一个残废,若是他们不曾被关在这里,怎么会让他们嫁给定国将军。
陈氏听了孟子安的话后,顿时收起了眼泪弯腰将盖在孟子安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露出了孟子安畸形的无力搁在床上的腿。
“外祖,你的腿……”
凤九看着孟子安的腿,震惊。
“没事,只是恐怕要麻烦你们了。”孟子安苦笑。
凤九见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除了孟淮安还又谁能做出这样的事,顿时,凤九浑身的气息冷冽起来,目光微沉,一旁的扶风见状,心头不由跳了下,主动的上前将孟子安扶着背在自己的背上,他家夫人和公子呆久了,也变得这么喜怒无常了,好恐怖。
凤九见状,看向扶花:“扶花,你背着外祖母,和扶风先到你们家公子那里去,将外祖和祖母安顿好,在过来接我。”
扶花身手是不错,但要带两个人也困难,扶风更别说了,背着孟子安是不可能带她的。
“不行”
“不行”
凤九的话一说完,孟子安和陈氏不约而同的开口反对。
“九儿你不能留在这里,若是孟淮安发现我和你外祖母不见了,不会放过你的。”孟子安见凤九不走,沉声说道,担忧的看着凤九,他们两人都是半截埋在黄土里的人了,死了也就死了,但凤九可是她们唯一的外孙女,若是出事,他们老两头怎么有脸去见女儿。
“是啊,你外祖说的对。”陈氏闻言连忙点头。
若是因为就她却将九儿给搭了进去,那他们情愿就这样死了算了。
感受到两人的关心,凤九笑了笑:“外祖,祖母,你们就放心吧,孟淮安他可不能奈我何。”
说着,看向扶风和扶花:“赶紧走吧,我的本事你们还不放心?正经八百的高手,我是没办法,但孟府这些渣渣我还不看在眼里,况且你们过去了一会儿就回来,这一会儿功夫能耽误什么事。”
两人对外面的情况也都是清楚的,凤九的身手他们也知道,对付真正的高手,是没什么胜算,但对付一般的家丁守卫,倒是手到擒来,见凤九这么说,两人皆点了点头,带着孟子安和陈氏消失在夜色中。
凤九就坐在这昏暗的屋子里,看着屋内破败的一应东西,有谁会想到,淮阳首富孟子安竟然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思索间,外面响起了一声惊呼。
“狗子,你们怎么了,快醒醒。”
老嬷嬷原本是想着现在晚上露气重,两人守在门口怕他们着凉,给他们送见衣服来,哪成想却看见两人晕倒在了地上。
“嬷嬷,有人,有人害我们。”
狗子被老嬷嬷摇醒,想着晕倒前看到的黑影,心惊不已,老嬷嬷见两人这么说,下意识的就往屋子里跑了去,凤九听着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快速的躲在门后,堪堪躲好,老嬷嬷就跑了进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心头咯噔一声。
“嬷嬷怎么了?”
“里面的人不见了,我要赶紧去禀告大少爷和夫人去。”
“什么……!”几人一听孟子安和陈氏不见了顿时都慌了,连忙跟着跑了出去,小院里顿时恢复的平静。
“夫人。”
凤九从门后走了出来,就听见扶花的声音响起,说话间,由着扶花带和自己往客院去了。
“九儿,你可回来了。”
扶花将凤九刚带到房间,陈氏就走了过来,看见凤九回来,一直提着的心才松了下来,一旁的孟子安正和顾浮生说着话,见凤九回来,虽说不如陈氏那么打反应但心里却是狠松了口气。
想着之前和顾浮生的对话,心中大定,虽说顾浮生腿上有疾但胜在心疼九儿,况且这腿也不是没法子医,他一扫之前的担忧,倒真觉得凤九找了个好夫婿。
“外祖母,我没事你赶紧坐着。”凤九见陈氏走过来,连忙将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才走到顾浮生的身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孟子安:“外祖,你和外祖母今天就在这里歇息着,你和外祖母的身体都不好,我明天让扶风送你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调理一番身体调理好了,再回来找孟淮安算账。”
“不行,十日前,我已经将家印交给了那个畜生,得赶在他真正掌控孟家,报出我的死讯前将他收拾了,否则到时候孟家估计就要大乱了。”
凤九的话堪堪说完,孟子安摇头,眼中一扫之前的的晦涩,瘦弱的身上散发着孟府当家人的气势,以前孟淮安拿九儿和陈氏威胁于他,他想着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陈氏也就算了,他们相依为命,他死了,她也不会独活,但是九儿不一样,身在侯府,心思单纯极容易被骗,而凤百川又对她不管不顾,若真的被骗到了淮阳恐怕难再有翻身之日,最后才将家印交给了孟淮安。
却不想,凤九竟嫁给了顾浮生,而且还这么能干了。
孟淮安一日未得到家印,那就算他现在掌握着孟府,但也依旧是孟家的大少爷,得到家印后就不一样了。
凤九见孟子安这样说,心中也知道,孟子安说的有道理她要收拾孟淮安有无数种办法,但孟家都没在她的顾及范围内,对她而言孟府有就有,败了就败了,但孟子安不一样,孟府是他一生的心血,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毁了。
“今夜的事肯定很快就会传到孟淮安的耳中,既然他这么想要孟家,那就让他尝尝爬上去再掉下来的滋味。”
一直坐在轮椅上没有出声的顾浮生,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淡然透着冷意,凤九闻言顿时笑了:“我觉得这个好,外祖我们就见机行事吧。”
这些年一直被孟淮安关着,心中自然是恨透了孟淮安,见凤九和顾浮生这么说,孟子安自然也同意,凤九见状就让他和陈氏去休息。
扶风在旁边见状将孟子安背到了床上,陈氏见状,看了眼凤九和顾浮生:“我们睡了,你们怎么办?”
“外祖母,你就别担心了,我们俩人随便在哪里都可以,赶紧去休息吧。”
凤九的话堪堪说完,守在外面的扶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公子,夫人,有人来了。”
凤九闻言,想起了之前那个老嬷嬷已经发现了孟子安不在的事儿,随即和顾浮生说了,顾浮生闻言,勾了勾嘴角:“来了迎着就是。”
扶风闻言将床上的幔帐放了下来,然后走到顾浮生的身边,门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九儿,浮生你们可睡了?”
随着脚步声的消失,孟淮安的声音响起,扶花上前将门打开,就看见孟淮安,王氏,还有孟俊华三人面色焦急的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六七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凤九见状,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不显,装着疑惑的样子看向孟淮安身后的家丁们。
“舅舅,舅母,这么大阵仗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孟淮安见凤九脸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心中微微的松了口气:“这福里进了小贼,我带着人来看看你这边有没有事。”
“小小姐可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一旁的孟俊华见状沉声开口,原本慈祥和善的脸上,此刻却沉得能滴出墨来,想到消失的孟子安夫妇,心中怎么都觉得不对静。
这两个老东西腿脚不便,又有人看守,离开小院都成问题,可如今却愣是不见了,之前凤九他们没来一直相安无事,如今凤九才来,两个老东西就不见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却见凤九摇了摇头:“没见到,不知道那小贼长什么样。”
“那两个小贼其中一个腿脚不便,要是九儿看到了,就赶紧让人来告诉舅舅,否则舅舅怕他们伤害你。”
见凤九说没见过,孟淮安狠松了口气,孟子安他们不见了,他是最怕凤九遇见两人。
和孟俊华不同,孟淮安没和凤九相处过,在他的意识里,凤九就是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家小姐,而顾浮生虽然是将军。但却是个残废,两人都不可能是带走孟子安他们的人。
他最怀疑的是从回到淮阳就没见人的孟忍冬,但现在孟忍冬没在孟府,也不知道在哪里找人,一想到孟子安夫妇可能是孟忍冬他们带走的孟淮安的心里就有些担忧。
“这两个小贼的胆子真大,腿脚都不方便了还敢来孟府偷东西。”
凤九闻言,阴阳怪气的开口:“果真是金钱迷人眼呢。”
孟淮安被凤九这话说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尴尬发冲凤九说了声小心,就准备带人离开。
临走时,王氏却猛的咦了声:“九儿,你们这是睡觉了?幔帐怎么放下来了?”
说话间,王氏抬脚就要往房间里走,却被一旁的扶花拦住。
“舅母,你这样不好吧,我和浮生正在睡觉,你们冷不丁的来了,难不成我还要把幔帐挂起来给你们看看?”
凤九说的话有些不好听,语气有些冲,王氏的脸色顿时就不好起来。
她没嫁到孟府前在府中是个庶女,上面有嫡姐压着一头,这日子不算好过,直到嫁入孟府才当家做主起来,靠着父亲的关系,孟府没人敢怠慢与她,如今却被凤九这要是给下了脸子,自然是不高兴的。
当家夫人的脾气正要上来,却被孟淮安给喝住了。
“玉蓝,好了,九儿和浮生他们是夫妻,早早安寝在正常不过,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可是…”
王氏还要再说,一旁的孟俊华也开口说道:“淮安说的对。我们去别处看看。”
说着率先带着家丁往别处去了,孟俊华看似如今只是孟府其中一个铺子的掌柜,但他在这府中王氏却是不敢不听他的,新鞋他是孟淮安的亲爹,孟淮安如今有今天这样的日子,和权利,也是靠孟俊华在其中出谋划策。
孟俊华一走,孟淮安自然也是跟着离开了,两人一走王氏就是再不甘也没办法了。
几人一走扶花扶风两人也离开了,将门关上。
这门一关,顾浮生似笑非笑的看着凤九:“夫人,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
凤九闻言,顿时炸红了脸,往旁边的睡榻去了。
所幸这房间不止床一个睡觉的地方,否则,他们俩就真只能干坐到天明了。
睡榻不大,凤九刚躺着,顾浮生就躺了下来,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凤九脊背僵直,躺在顾浮生的身边愣是动都不敢动。
顾浮生见状吃吃的笑了笑,靠在凤九的耳畔低语:“九儿这是做什么,为夫陪你就寝,你不高兴啊?”
“高兴个屁,你离我远点。”凤九咬牙切齿的开口。
“睡榻只有这么大,九儿让我离你远点,是要我坐一夜吗?”说话间,顾浮生缓缓起身,就要下去,却又猛的被叫住了。
闻言,顾浮生嘴角微勾:“九儿叫我干什么?”
凤九见状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那什么,你就在这儿睡吧。”顾浮生原本的身体怎么样,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是不大好的,好歹现在她已经认定他了,要是一不小心死了,那她就真该守寡了。
“这可是你说的”
顾浮生挑眉,睡在了凤九身边,凤九僵着身子,良久,顾浮生沉稳的呼吸从身边传来,凤九才狠松了口气,感受着顾浮生身上淡淡的药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待凤九睡熟,顾浮生禁闭的双眼陡然睁开,看着凤九沉静的容颜,恬静淡然和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截然相反,顾浮生将人抱在怀里紧了紧,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闭眼睡去。
第二天早上,凤九醒来的时候,姿势格外的不雅,一条腿搭缠在顾浮生的腰上,手还放在顾浮生的胸前,头埋在他的怀里,抬眼就看到顾浮生似笑非笑的脸,顿时脑子就炸了。
手忙脚乱的要从顾浮生的身上起来,挣扎间,听见头上顾浮生传来一声闷哼,盖在顾浮生身上的薄被微微凸起,地方格外的微妙,顿时,凤九只觉得整个脑门儿都炸了,血气上头,整张脸仿佛被烧红了一般。
“那,那什么,我不是有意的…”凤九欲哭无泪。
“那你是故意的了?”
顾浮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难言的诱惑,凤九闻言,抬头,看到他微微发红的耳根,还有那带着些许渴望的眼神,懵了,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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