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血战南皮(四) (第2/2页)
陈到在握得长枪后,气势凝聚,霸气地一个横扫,划开几个小卒的咽喉,溅起一片薄薄地血雾,回手一个回马枪,又是洞穿一个小卒的脖子,手臂向另一侧用力,再前刺,又在一名小卒的胸膛之中留下了一个大大的血窟窿。
一时间,袁绍兵卒都被陈到的勇悍霸气所震慑,小心翼翼地围着却是不敢上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小命搭上了,那可不划算。袁绍的小卒在那里愣神,赵家军的勇士却没闲着,在看到自己的主将勇猛之后,更是士气疯涨,一个个嗷嗷叫着跳上了城墙。随着越来越多的赵家军勇士跳上城墙,不断地扩大着阵地,整个袁绍军队的城墙防线及及可危,随时有破灭的危险。
袁绍看着城墙阵地的渐渐失守,大急,对左右偏将道“我不是叫你们去传令,让许攸给我速速增援一万人马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看到人马的影子?这许攸到底在干什么?”
一员偏将支吾着,半晌才说话“主公,那许攸藐视你的命令,并未答应调派一万士卒前来,只给了一半,至于为何到了这个时候,也没看到人马,却也不可得知”
“混蛋,这许攸到底想干嘛,居然不听我的号令,想造反不成?或者根本就是和赵枫贼子早有勾结,里应外合来赚我不成?”袁绍听后,火大了,失去理智地抓狂道。
偏将们一看袁绍发火了,一个耸拉着脑袋不敢多言,生怕殃及池鱼,遭受无妄之灾,并无一人为许攸壮着胆子辩白上哪怕是一句。袁绍看了心里更火了,难道这许攸真的是有所图谋不成?这一刻袁绍隐匿在心底的猜忌之心又跳出来作崇了,不过,想想平日里,许攸对自己的忠心耿耿,倒也下不了决断,只是心里系上了一个疙瘩。
将目光转向城墙,袁绍发现在自己愣神的一会儿功夫,又有更多的赵家军将士上到了城墙,不断地扩大着立足点的面积,各立足点之间都快有连接成一片的趋势了。袁绍明白,若真让赵家军的立足点连接成片,以赵家军的战力,怕是这城是守不下去了。
袁绍的枭雄气质这一刻,被逼急了又冒出来了。挥动着宝剑,对着靠后的几个士卒就是一阵猛砍,待砍翻几人后,握着带血的宝剑,大吼道“众将士听令,随我英勇杀敌,前进者有赏,但凡止步不前或后退者杀!”
督战队在袁绍的号令下,对着靠后的士卒又是一通猛砍,大声呼唤道“快给我冲,谁他妈的敢后退,我就砍了他”在砍杀数百人后,却依然止不住溃势。袁绍见此状况,发狂地粗着脖子,对着督战队吼道”继续给我杀,直杀到他们给我前去为止,他们要是敢不给我上前抵抗,你们就把他们的头颅都给我砍下来”
直到袁绍兵卒在自己的督战队的屠刀下,掉下了千多颗人头后,才勉强维持住了战线。后退即死的情况下,一个个倒也是激发出了作为男儿的血性,赤红着眼睛就朝赵家军将士扑去,倒也令赵家军的将士有些措手不及和不适应,进攻又一时陷入了僵局。
浑身浴血的陈到一看急了,自已可是在主公面前打过包票,一定要拿下此城,取下袁绍头颅的,怎么可以让进攻在此夭折呢,当即大吼一声“赵家军的勇士们,骄傲的雪豹,随我冲杀,拿下袁绍的脑袋,彰显我们的荣誉和勇武的时候到了,杀啊”说完,身先士卒,瞅着袁绍的方向就冲杀而去,带着一片腥风雨,手下根本无一合之将。
袁绍此时也是在赌最后的筹码,后退无路。困兽般赤红着眼睛,想也未想,宝剑遥指陈到“亲卫营,谁给我杀了此人,我赏他千金,官职连升三级”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袁绍的亲卫营的士卒本就追随袁绍多年,都是一群在战场上见过血,杀过人,把脑袋系在裤腰上的一群亡命之徒。在听到袁绍的丰厚奖励后,一个个发疯似地乱叫,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就朝陈到冲去。
跟随在陈到身后的赵家军将士也自然是不可坐视自己的主将有危险,迎面而上。于是,两股同样精锐异常的铁流撞击在一起,碰撞出激情燃烧的火花。城墙内地方狭小,根本无从躲避,完全是硬碰硬地对撞,你砍我一刀,我还你一枪,这一刻拼得不但是心狠和平时的训练程度,更是意志的比拼,看谁先受不了,看谁先胆寒,看谁先躲避先去气势而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