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书阁

字:
关灯 护眼
黄金书阁 >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 第160章:看来真是被爷养娇了

第160章:看来真是被爷养娇了

  第160章:看来真是被爷养娇了 (第1/2页)
  
  纤弱的身影撑着纸伞走在雨中,走过无数遍的路,此刻觉得好陌生,在心底一遍遍地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
  
  终于,缀锦楼出现在眼前,她在回廊这里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屹立在雨幕中的缀锦楼。
  
  弯弯曲曲延伸向缀锦楼的白玉平桥,降落在平坦桥面上的雨水,四下流淌,流入湖里旎。
  
  密密麻麻的雨点落在湖面上,整个湖面都吐着泡泡。
  
  朦胧中的缀锦楼紧闭门窗,四周除了雨声,也只剩雨声鞅。
  
  握着伞病的手微微收紧,直至指尖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步伐,踏上平桥,走上缀锦楼。
  
  一步步,越是靠近,就越发觉得脚步犹如千斤重,甚至有想要扭头离开的念头,因为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真相。
  
  在她内心里无比纠结,无比挣扎的时候,已经站在缀锦楼门外。
  
  雨水顺着屋檐倾盆落下,落在湖里,滴滴答答,密密麻麻的雨声掩盖了她的脚步。
  
  进入门廊下,头顶有瓦遮头,嘈杂的雨声,渐弱。
  
  她正要和起雨伞敲门,里边忽然传出声音,很熟悉的声音——
  
  “药reads;!”
  
  她动作一僵,浑身一震。
  
  是顾玦!
  
  他回来了?而且就在里面!
  
  “何药?”是沈离醉依然很虚弱的声音,语气颇为讶异的样子。
  
  “滑胎药!”
  
  轰隆!!
  
  天空突然一声巨雷劈过,掩盖了门外雨伞落地的声音。
  
  风挽裳踉跄倒退,仿佛五雷轰顶。
  
  滑胎药?
  
  他居然要打掉她的孩子?
  
  只因为腹中孩子来得太奇怪。太意外?
  
  昨日,是谁抓着她的手轻贴上小腹,说相信她的?
  
  而今,知晓问题不是出在避子药上,就毫不犹豫要打掉她的孩子?
  
  “嗯,子冉确实等不了了。”里边又响起沈离醉平静的语气。
  
  轰隆!
  
  她已分不清是天空打雷,还是自己的心里在打雷了。
  
  子冉,是因为子冉吗?
  
  这个孩子不能要,也是因为子冉?
  
  [挽挽,其实我最想说的是,那个子冉生了一种病,一种跟大长公主一样的病。]
  
  [顾玦跟太后说子冉有心疾,太后才放弃追究子冉的罪名,不然,你以为就算顾玦是九千岁,也能那么快人安然无恙地带走吗?]
  
  萧璟棠说的话回响在耳畔。
  
  沈离醉说子冉等不了了,指的是得马上需要她的心头血救治吗?
  
  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留?
  
  “开药!”
  
  里边又传来不耐的声音,也让她的心,碎了彻底。
  
  她举步上前,想要推门进去问个明白,可是,双手抬起了,已经做了推门的动作,最后一刻,她却心灰意冷地垂下双手,恍惚地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满面泪水被雨水冲刷掉。
  
  明明已经无从思考,却还记得捡起地上的伞,撑上,离去。
  
  仿佛,这样就能当自己没来过,什么也没听到,只是因为没撑好伞,一时失手,让雨水打湿自己而已。
  
  她走了,身后的缀锦楼越来越远,以至于没听到沈离醉接下来的回答。
  
  以至于,错过了最关键的答案。
  
  以至于,后来,她曾一度在悔恨中度过。
  
  ……
  
  一直穿着湿衣裳,冒着冷风,站在府门口等候的皎月,看到一抹身影从朦胧的雨幕中逐渐清晰,她赶紧冒雨迎上去reads;。
  
  可是,看到主子全身湿透的样子,不由得诧异,“夫人,您怎会……”
  
  “无妨,只是不小心淋湿而已。”风挽裳淡淡地说。
  
  真的只是不小心淋湿了而已,就像她
  
  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都只是淋湿了而已,等它干了就好了。
  
  可是,这一次,只怕永远也干不了了。
  
  皎月主动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纸伞,她也没有反应,麻木地松手,依旧浑浑噩噩地往前走去,回采悠阁。
  
  她的眼神很空洞,恬静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
  
  夫人去一趟缀锦楼发生了何事?
  
  但她敢肯定,爷肯定尚不知晓她去过,若不然,不会让她把自己淋成这样。
  
  还未回到采悠阁,皎月就沿途吩咐人备好热水,熬好姜汤。
  
  风挽裳木然地听从皎月的话,除衣,洗澡,更衣,从头到尾没再说过一个字,像是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用象牙梳一下、一下地梳着乌黑‘;发梢,铜镜里映出的脸,是那么苍白,那么无神。
  
  “爷。”
  
  门外响起皎月的声音。
  
  梳头的动作赫然顿住,仅是听到这声‘爷’,她的身子竟已开始发颤。
  
  面部俩哦多嘴一句
  
  终于,来了吗?
  
  皎月看着稳步来到面前的主子,忍不住担心地提醒,“爷,夫人她……”
  
  顾玦摆手,端着药进屋。
  
  皎月无奈地暗叹,轻轻为他们关上房门。
  
  进入屋子后,顾玦很快就在梳妆台那找到人,她已经换了衣裳,擦干头发,看来是刚沐浴完。
  
  举步走过去。
  
  淡淡的药味弥漫而来,风挽裳脸色越发白得透明,握着象牙梳的手,梳齿狠狠陷入肉层里,一点儿也不觉得疼。
  
  “淋雨了?”他走过来,手搂上她的肩膀,柔声问。
  
  从铜镜里,她看到他手里端着药,脸上骇然失色,心如刀绞。
  
  从那么远的厨房端来,竟也没洒半滴,还泛着热气,可真是难为他把这碗打胎药保护得这般好了。
  
  “来,把药喝了。”他将药递给她,脸上平静得叫人心寒。
  
  她摇头,害怕到颤抖reads;。
  
  他怎还可以笑得这么温柔?他杀别人时也是慵懒优雅地笑着。
  
  可他现在杀的是她的孩子啊!
  
  她和他的孩子啊!
  
  “怕苦?看来真是被爷养娇了。”手腕翻转间,他的掌心里多了一颗糖莲子,柔声诱哄,“乖,快趁热喝了。”
  
  他把药碗拿到她嘴边,要亲自喂她。
  
  “不!”
  
  她骤然起身,激动地抬手用力挥掉他手上的药碗,退离他好大一步。
  
  啪啦——
  
  药碗应声落地,破碎声分外响亮。
  
  破碎声后,屋里一度陷入沉寂,死一般的沉寂,仿佛脸外边的雨声都隔绝了,只剩下她的心在害怕地砰砰跳。
  
  她看到他的手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停在半空,凤眸紧盯着泼了一地的药,好半响,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她,很冷静,很平静的看着她。
  
  然后,他一个大步上前,就站在她面前,俯首,柔声细语,“小挽儿,你倒是告诉爷,何时怕喝药怕成这样了,嗯?”
  
  此时此刻,这样的温柔,恰是最叫人不寒而栗的。
  
  她勇敢地抬头,直视这双无比沉着冷静的凤眸,轻轻扯出一抹少见的讥笑,“我不怕喝药,我怕的是你亲手端来的滑胎药!”
  
  高大的身子微微一震,凤眸微眯,浓眉皱了皱,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还要说得更明白吗?”风挽裳指着那一滩药汁,“我方才去了缀锦楼,你跟沈爷要什么药,我都听到了!”
  
  地上那一滩缓缓流淌成一大片的药汁,就像她心里头流淌的血。
  
  “你定是只听了前面。”他肯定地说。
  
  她冷笑,“只听前面,也够了,后面不用听,我也知道是什么。”
  
  “噢?你知道什么?”他微微挑眉。
  
  /p>
  
  “子冉有心疾,对吧?”她很笃定地说。
  
  果然,那张俊脸微微变色,凤眸也变得紧张起来,“你从何处知晓的?”
  
  从他嘴里得到证实,她,心寒透彻。
  
  “从何处知晓的不重要,这世上没有捅不破的窗户纸,就好比爷当初答应娶我为妻,到头来却只是妾的事一样,总会知晓的。”她木然回答,低头又看了眼地上的滑胎药,小手轻轻护着小腹,后退,“你当初出现在我面前是谋划好的吧?包括我倒在你的轿子前!从一开始,你就是奔着我的心头血而去!喝鹿血养心不过是借口,是养心没错,养的却是我心头上的血,好用来救子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顶级神豪 史上最强炼气期 全职法师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许你万丈光芒好 麻衣神婿 绝代神主 我不想继承万亿家产 寒门崛起 机武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