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书阁

字:
关灯 护眼
黄金书阁 > 静听鬼无声 > 第19章 死鬼遗书

第19章 死鬼遗书

  第19章 死鬼遗书 (第1/2页)
  
  我是一个鬼,也曾经是人,名叫曹仁。
  
  生平有个信条,“不赌”,大赌不赌,小赌也不赌,花钱赌不赌,不花钱赌还不赌。我的信条也算有历史,自从小学斗地主输掉了本来准备好买辣条的零花钱,我就意识到赌博这种东西碰不得。如果把辣条看作我当时的理想,输一把输在了当下,如果把未来当成一包包辣条,那输下去,就没有未来了。万幸的是,我不赌,坚决不赌。哪怕是几毛钱一把,一晚上出入不到十块的我都不可能赌。
  
  我爱女人,女人不爱我,于是我试图用金钱来获取她们的信任,得到她们的关注。往往我吸引来的正是那些爱钱胜过爱我的,我看透了这一切,又没办法把自己变得才华横溢。常常为此苦恼。但我仍然试图去改变。
  
  第一,我不会让自己没钱,这种武器对轻易围在我身边的女人既然有用,就不怕老套。费尽心思想些别的花样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依然得不到爱。也只有接过钞票时,她才会漏出久违的笑容。这笑容让我稍微有点满足,感觉上我正在被爱。我每天睡不到八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工作。我试过很多行业,最后还是成为了一名市侩的小商人。小商人靠着还算良好的信誉发展起来,也算不大不小的商人。于是,我买下一栋楼,正是我脚下的这栋。
  
  第二,我仍然期望找到一个爱我的人,哪怕没有钱。可这个条件实现不了,我的市侩、精明表现在脸上至少像是有钱人,真得到了一点爱,我也很难去界定这爱来得真还是假。我在不同的女人中间流连,把自己当做一个伯乐,寻着我的千里马。
  
  买完大楼后,我把大楼出租。
  
  因为生意上的一些来往,我去澳门出差。在那里我认识了卉。初次见面,淡妆话少,我从她的言行中看出了她的青涩。
  
  之后再去澳门也有几次,我每次都去找她,而她给人的感觉也越来越成熟。
  
  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类似于嫖客和妓女,我带她认识现实,让她了解险恶的人心。她则把青春交给我,让我在这个过程中享受着被崇拜的满足感。
  
  有爱吗?我问自己。
  
  可能开始有过,可后来
  
  ……
  
  两年,有天从酒店出来,她说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在澳门这地方呆了这么久,她对这城市渐渐熟悉了。我再次瞥过她的脸,妆容极其精美,笑容都像程式化被固定了,永远有那么一分笑意。
  
  万万没想到,她带我来的地方是赌场。我扭头就走,她拉着我的胳膊说了一席话。她说她要去国外读书,这样的夜也许是最后一个,她希望最后的夜晚能陪着另一半尽情欢乐。我留下了。思考也没几秒。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恋爱了。在爱情面前,曾经的信条被忘得一干二净。
  
  一次,就一次,我对自己这么说。走向了那个百家乐的台子。
  
  在放开后束缚自己的规则后,我像是迷上香烟一样迷上了这种感觉。我只听人说起过吸毒害人不浅,从来都是敬而远之。不过,香烟的滋味我懂得不少,要我马上戒掉也像天方夜谭。迷醉,疯狂的念头残存的理智,火热的夜燥起来的空气……
  
  她走了,我也想走,可百家乐的台子不放我。
  
  我并不关注输赢,仅仅享受这个过程。可我忘了,我只是个小商人,在不知不觉中,我的账户正在见底。
  
  我回来,把整栋楼卖掉了,拿到一部分资金后马上回了澳门。家里的那个女人问我去哪,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慌张,看得了担心,我回答要去出差,谈个单子。在她说路上小心后,我突然感觉原来她是爱我的。
  
  我在台上输个精光,我越是在乎输赢,越是一点赢的机会都没有。以前十把还有三四把能赢,现在,赢的盘数在变多,可我的钱在变少。就在那天,我伸手去摸筹码时,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保安冷冰冰地把我扔了出来,一个女荷官走过来给我几张钱,让我回家去,那钞票好似带了她的体温,只是它的味道,和我之前拥有的那些一模一样。我还想进去,凭这几张钞票翻本,可被保安拦下了。他骂骂咧咧,赶我走,这个狗腿子,忘了我之前风光时他点头哈腰了吗?
  
  这些钱不多,刚好够买一张回去的车票。还有机会,我还有大楼转卖的尾款没有收到。
  
  接手我大楼的是我曾经的生意伙伴彪哥。我去找他,他面露难色,说:“首款不是刚付一周吗,现在就要尾款?我们约好了一年内付清的,我现在还有其他项目,流动资金也不多。”
  
  彪哥的话如同当头棒喝,什么,才过了七天。只有七天,我已经输得山穷水尽了吗?
  
  脑子里乱麻一样的思绪搅个不停,我回想起当年第一次卖菜。秋风萧瑟天,马上要入冬了,听说大家都要买白菜,于是我借了辆车跑到菜农承包的田里,码好了拉到城里。那是我挣到的第一笔钱,一切都从那天开始了。
  
  十多年沉浮,如今身无长物,我才想起来,原来我当初的理想仅仅是:找一个爱人。
  
  于是,我想起我还有家,家里还有一个女人要我路上小心,她还在等我。
  
  我回到家,向她坦白了一切。我准备好迎接她的责问与怒火,因为早在一开始,我就认为她只是爱我的钱而已。现在什么都没了,她当然要走。可谁知道她说:“是我不够好吗?为什么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她提到的别的女人如今应该在国外读书吧。
  
  对于钱的事,她只字未提。我沉默着。她又开口:“别赌了,这些年你给我的钱我都留着,我们还有下半辈子。”提到别的女人时,她的眼睛通红,等这句话说完,眼泪已经完全抑制不住,大滴大滴落下。
  
  感动到不能动,我曾经对她的偏见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我走过的生意路很长,其中多是坎坷,今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至于赌博,我再三保证绝不会再碰,安心做着以前做过的生意。靠着脸熟,生意很快就开始起步。可赌局不期而至。
  
  生意起步时,资金不足,我在黑市上筹借了二十万,这钱说起来也不多,未结清的大楼尾款有它好几倍。放债的是马五,有天约我在一家饭馆见面。
  
  马五刚一开口就涉及到了赌:“听说你过去爱赌?”
  
  “赌过几把,没什么好的。”
  
  “不好?不好这么多人要赌。我马五生平就爱赌,运气是老天给的,赢还是不赢都得看命。我命硬,什么都不怕,我不怕天,老天就要怕我。”
  
  他干笑两声,没接话。
  
  “赌一把?”
  
  “不赌。”说着,我就要走。
  
  “先别急,要是你赢了,欠我的钱不用还了。”
  
  “要是输了呢?”我想了想,大可先听听他的条件,再做决定。二十万就现在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老婆把钱都给我了,可我不能半辈子花女人钱。
  
  “输了的话,你的债转给别人,从此以后你的债主就变成别人了。”
  
  在衡量一番后,我答应了。这样的局,输了也不会更坏,赢了却能改变现状,何乐而不为呢?
  
  “赌什么?”
  
  “就赌今天的菜钱是单还是双?”一大桌子菜,又是每人都点了几道,价格是单双谁都不清楚。这很公平,可以赌一把。以前我会输只是因为庄家永远不会输,可今天这局不一样,生死有命。
  
  “我买单。”我答。
  
  侍应生走过来。因为这句话,我笑出声来,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一些。
  
  “好,那我买双。”马五说。
  
  结账,一共一千一百二十二,马五赢。
  
  “你赢了,我的债主换了谁?”虽然输了,心里有些郁闷,但是我很快就掩饰过去,谈起正经事来。
  
  “别着急,他等会就到。”
  
  马五的话让我冷静了一下,他什么都没做,人等会就到。莫非他早就知道胜券在握。于是我问:“你怎么知道你能赢?”
  
  马五倒也坦诚,说:“这家店叫双星酒家,老板是我朋友,他曾经说过他的店定价只定双数,因为‘好事成双’嘛!”
  
  我想起一句话“真正的赌徒从来不去赌,他们每次做的只是提前计划好,只等开始后收割胜利果实而已。”愤怒并拍案而起,这些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我坐在椅子上,静静等着设局者的到来。
  
  不到五分钟,过来一个人,马五上去和他握手寒暄,聊了几句后,马五直接走了,那个人坐在马五本来的位子上。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彪哥,现在,他欠我大楼尾款,我又欠他二十万。
  
  “彪哥,怎么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筹措着言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这么做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马五欠我一笔钱,因为还不上,就提出要把别人的债转到我这。我一听是你,那感情好啊,然后我就上这来了。”彪哥说道,两三句话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顶级神豪 史上最强炼气期 全职法师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许你万丈光芒好 麻衣神婿 绝代神主 我不想继承万亿家产 寒门崛起 机武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