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宋仕昌和谭旭的恩怨 (第1/2页)
宋仕昌放下青花瓷杯,他手叩膝,娓娓说道:“孔主席是以地产起家,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叫赵义成的男子因为薪酬之事和孔主席发生口角,在孔主席办公室挥刀要杀孔主席,这件事不知道孔先生是否听闻?”
二十多年前的事?孔唯武心道,二十多年前自己也不过是个孩子,就算自己有耳闻到现在也已经忘了,他不作声,想听宋仕昌继续说下去。
宋仕昌见孔唯武冷静的坐着毫不为动,他继续又说道:“那个赵义成讨薪不成便要炸掉冠华实业,结果在争执之下他被推下楼坠亡,他死后留下一个儿子,当时那孩子是十二岁。”
孔唯武还是没什么表情。
宋仕昌轻蔑地说道:“那孩子,就是谭旭。”
孔唯武静静地听,听了一会儿,他这才笑了:“宋先生,我们之前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面前突然讲这样一个故事。”
“你认为我是在讲故事?”
“好,也许不是故事,是真实发生的。二十多年前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是如果真如你所说,谭旭是赵义成的儿子,那么在他心里,我父亲就是他的杀父仇人,我妹妹便是仇人之女。请问,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又怎么可能会娶仇人的女儿?”
“你不了解谭旭,他心思慎密,善用利用女人。”
“请问宋先生你和这位谭旭又有什么渊源呢?”
宋仕昌口气顿时骄傲而且凝重起来,声音也似乎高了几拍:“家父宋玉鸿,原帝国东印度公司的大股东,伯尼贸易公司的创使人,还曾被英女王授于伯爵称号,太平绅士,可惜,家父早逝,没能撑到九七回归。”
宋仕昌转头,视线落在客厅另一边走廊的墙上。孔唯武顺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走廊上挂有一幅人物像,相中人端坐在椅中,一身勋装,因为距离稍远,他看不清相中人的模样,但估计当时相中人已近花甲。
“那位便是家父。”
亡者为大,孔唯武不能不目光肃穆。
“家母早亡,家父后来续弦,我继母名叫罗玉绮,这位罗玉绮,便是谭旭后来的妻子,那位富孀。”
孔唯武明白了。
“我继母比谭旭年长近三十岁,你说,老妻少夫,这种婚姻有多少真实的感情呢?”
“家父厚待继母,过世后财产平均分给我与继母一人一半,我和继母虽非亲生母子,但是对我继母,我也十分尊敬,这么多年来我早晚问候,也和她有几分母子之情。继母没有子女,本来有遗嘱声明在她过世后所有财产由我一人继承,可是她认识了谭旭被这个小人蛊惑,竟然改了遗嘱最后将大部分遗产全归了谭旭。”
原来是家族财产之争。
宋仕昌冷冷说道:“继母后来生病,我想去探望,这个谭旭和她住在马来的小岛,竟然千方百计加以阻挠不允许我见继母,甚至最后他将我继母软禁起来,直到她离世我都不知情。他想尽办法逼我继母更改了遗嘱,窃取了我家大部分资产,你说这种人,是不是个无耻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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