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相见(下) (第1/2页)
“是草民的二女儿阮兰珠,这丫头自小就习武练剑,对音律和舞蹈也学过一段时间。这次王爷光临寒舍草民就没通报王爷,就自做主张地让那丫头给王爷舞了回剑。小女儿家没经历过这场面,所以紧张害羞以至连起码的礼数都忘了,还请王爷见谅、多多包涵。”话是这么说,可阮旭笑容依旧灿烂,看不出有什么对不起的意思。
未婚妻?竟然是我未婚妻!难怪阮旭要我护卫和随从退下,未来的王妃跳舞他们确实不能看,看了就只怕没命活了;难怪她要蒙着脸,毕竟还没成亲,成亲之前就给自己未婚夫跳舞就已经是不符礼数了,如果还抛头露面地跳的话那从礼数上来讲说不要脸都是轻的;也难怪刚看见她就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是阔别了十五年再次相见的感觉呀。东方天赐此时觉得包办婚姻的封建枷锁似乎也没那么沉重了,他一直不喜欢这个时代个子小小、体质弱弱的女人(要么营养不良,要么缺乏运动),现在知道自己未来老婆竟是个高挑的运动型女孩,实在太对胃口了。至于长相嘛,应该不会差吧,阮旭这家伙长得面如冠玉的,他老婆自己两岁时也见过,具体样子记不清了但绝对是端庄秀美,有这样的父母那下一代除非发生基因变异否则应该也不会差。
天赐眉开眼笑地说道:“没事,没事,害羞嘛,很正常。只是她跑太快,我连一句夸他的话都没对她说,枉费了她跳这么好这么辛苦,真是......真是遗憾呀。”东方天赐这个登徒浪子的意思是希望阮兰珠能再出来让他夸赞一番,而且既然出来了又是故人那就干脆再叙叙旧,故人既然相见那就好好长谈一番,说不定还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礼地让阮小姐把面纱给摘了。
天赐的话外之音阮旭这个人中之精又怎么会听不出,但他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和蔼地笑了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王爷,这是辅政王给您的信。”
“我父王给我的?”东方天赐有些楞住了。
“是,是老王爷派人送来并嘱咐草民亲自交给王爷您的。”阮旭答道,当天赐接过信拆开要看时他知趣地退到了大厅的一个角落里。
“天赐,你看到这封信时一定已到了阮府见到了阮兰珠。为父知道你自小就对这门亲事不以为然,为父也知道你有大事业要去做,儿女情常、妻贤子孝这些东西在你的雄心壮志面前实在太渺小,可你却不知道我们面临着怎样的险境。为父就你这一个儿子,而你现在没有一个子嗣连个女儿都没有,为父若亡则有你继位,南安王府目前取得的一切都由你继承。可你若有什么不测那谁来继位?你两个妹妹吗?她俩是女子迟早要嫁人的,南安文武官员包括你在南安外招揽的文武势力是不可能效忠她俩中任何一个的。为父继续控制大局管制文武势力?可为父已老生不了第二个儿子了,而且又还能活多久?就算活到一百岁又如何?还是会死,到时我们家的势力还是会土崩瓦解,那时恨我们的势力会放过我们的亲朋吗,下场之凄惨不敢去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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