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章 一百三十九 决裂 (第2/2页)
“你这次又要闹什么事?”关上窗户后的肖直接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仰着头问。
邦妮没有回答,只是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自己曾经挚爱的男人。
时间已经开始在肖的身上发生作用,日复一日的纵欲让肖的身体早已被掏空,原本挺直的腰板变得佝偻起来,耀眼的金发如今变得暗黄,曾经宝石一样的眸子现在看起来像污水潭一样浑浊。
“有话赶紧说!”肖不耐烦的抬起用脚踹了一下茶几,大声质问到:“你不是也看不惯我吗?!”
肖的话让邦妮心里咯噔一下,她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坏掉了一样,她压抑着临近爆发的情绪,耐着性子对肖说:“灾民的粮食马上就要吃完了,能不能,请你出面宗教会议,让教会放出一部分存粮呢?”
“水。”肖没有正面回答邦妮,只是别过头去,对邦妮说“给我口水喝,我渴了。”
邦妮看了桌上的茶具,没有一个干净的杯子,有的甚至已经长满了绿毛。没有她在,这个家早就没有人去打理了。
如果是在以前,邦妮每次都会在肖醉酒之后,准备一杯热茶,一遍责怪他宿醉,一边为肖把水吹凉,让他用温茶解酒。
而现在没人管他了,不会有人阻止他喝酒,也不会有人为他泡茶,肖看着桌上的茶具,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期待着什么,但他始终什么都没说。
然而这一次,邦妮没有再像以前一样为他烧水温茶,只是把杯子里长毛的脏水随手泼掉,然后用地上酒瓶里的剩酒冲了冲,然后重新为他倒满一茶杯的列酒,放在他面前。
肖看了看眼前茶杯中盛满的烈酒,拿起来一饮而尽,这一刻,他知道,邦妮已经彻底不爱他了。也许是酒太烈,也许是喝的太猛,肖只觉的喉咙里十分难受,涩若吞冰。
“粮食是吗。”肖僵硬的笑了笑:“为什么你关心那帮灾民,要远胜于你的丈夫呢?”
“因为这些人还尚且有救。”邦妮面若冰霜的说。
“呵,你是在嘲讽我无可救药吗?”肖苦涩的说:“你就因为我的一次错误,要否定我的一生吗?”
“一次?”邦妮觉得自己简直要笑出声“这是第几次了?好像不止一次了吧?而且人也越来越多了,不是吗?”
邦妮的讽刺似乎戳到了肖的痛楚,他一下脸红到脖子,高声呼喝道:“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我喝酒,你就冷言冷语,不给我任何改过的机会!我也不至堕落于此!”
“我的天呐。”邦妮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你是说你今天的一切行为都是我的错吗?”
“......至少也有你的责任!”
“......”
“你真让我恶心,肖。”邦妮绝望而平静的说,她已经不再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期望。
邦妮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已经无药可救到了何种地步,他只是个自私自利的巨婴,永远不会长大,永远不会为别人着想,也永远不会承担责任,更别说指望着他改过自新。
被戳破自尊的肖破口大骂:“滚出去!贱女人!滚出我的家!”
“你永远别想从我这得到一颗粮食!永远!”悖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