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绝密调查（之一） (第2/2页)
　　
　　汪怀庆和王东进分别找到实验中学的几个老师寻问，了解到的情况和校长说的大致差不多。
　　
　　离开实验中学后，他们又对镇一中和其他中、小学校的校长和老师做了认真了解，大家反映的问题和实验中学几乎如出一辙。
　　
　　是不是教育组的文教助理李文法和教育组长王瀚海利用职务之便，怂恿下属为自己拉选票呢？这个问题萦绕在汪怀庆和王东进的心头。他们经过认真分析，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一定有深层次的东西潜藏在里面。两个人决定正面接触孙怀明。
　　
　　虽说对教育组人大代表选举**纵案件是在绝密状态下进行调查，但贤良镇只有巴掌大的地方，什么事儿也绝密不了。信息灵通、神通广大的孙怀成在前天就听说了这个事情。起初他想找汪怀庆或者王东进问一问，细想一想这事儿不能问。自己是官场经验丰富的领导干部，怎么能连这些瓜田李下的嫌疑都不懂呢。这事儿调查的重点对象是弟弟怀明，自己一过问，没准儿马建功就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通过一年来的了解，现在他算是真正认识到了，貌似不懂官场政治的马建功，其实是个真正的玩弄官场政治的高手。他能把**万人口的一个农业大镇这么轻易地玩弄于股掌之上，这不是一般的党政领导者所具有的政治手段。奶奶个熊，原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他。
　　
　　在教育组人大代表选举这个事件上，孙怀成的心情是几起几落的。最初时，在镇一中教英语的弟弟怀明找他商量，说是想在人大代表换届选举上整点动静出来，给教育组的人整些难堪，借此报复教育组，出一出教育组卡下他不让他攻读研究生的气。孙怀成知道性格狂傲的弟弟整事贼冒失，害怕偷鸡不成失把米，所以不赞成弟弟这么做。后来镇干部分到各片区参加选举的事儿定下来了，镇人大主任何心营分到了教育片区，孙怀成就贼聪明的一下来了灵感。他想让人大主任何心营在教育片区的人大代表选举中整落选。一旦何心营在人大代表换届选举中落选了，他就没有资格再当人大主任。何心营把空缺腾出来了，自己就好想法子当上这个正科级的人大主任。所以就急不可耐地怂恿弟弟孙怀明整这个事儿。结果没想到这事儿让马建功给破解了。孙怀成在心里对马建功真是又恼恨又佩服。看来，这个另类的马建功真是在政治斗争的险风恶浪里一步步成熟起来了。前天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听说了马建功派汪怀庆和王东进调查教育组人大代表选举的事儿，他的心里就一遍又一遍翻过来倒过去地思考这个事儿。马建功为什么不让自己这个政治工作经验丰富的领导干部去主导调查，而是指派自己的两个部下主导。甚至调查工作开展几天了，自己这个消息灵通的领导干部还被蒙在鼓里。经过反复思考，孙怀成最后得出一个对自己极为不利的结论：马建功对自己不信任。不，这岂止是不信任，简直就是连自己也怀疑上了。
　　
　　怎么办？！
　　
　　孙怀成一遍遍反问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该出手时一定要出手。
　　
　　孙怀成瞅准一个机会找到汪怀庆的住室。
　　
　　汪怀庆虽然生性耿直，是个硬脖子的主儿，但经过这些年的官场历练，政治素养和处事方法还是积累了不少。他正在执行马书记安排的绝密调查任务，看到孙怀成进来，心里一下子就敏感起来。他一边给孙怀成递烟、让座，一边就在心里猜测孙怀成此来的真实意图。
　　
　　孙怀成觉得和汪怀庆这样的耿直性子、倔脾气、犟死牛的人说话不能兜圈子，所以开门见山就进入了主题：“怀庆啊，听说你和东进在调查一个案子。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汪怀庆一下子贼为难。这事儿本来马书记安排自己和王东进暗中进行的绝密调查，怎么就让这个孙怀成知道了呢？又一想，贤良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孙怀成又是贼爱打听小道消息，贼爱管闲事的主儿，没办法不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