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第2/2页)
“还好。我现在还是‘Yescolour’的董事,在集团挂了副主席的职位。孟辙故意的,就为了让我每年免费给他们做人力资源培训。不过他们家那三个孩子可够他们头疼的,孟辙见面就和我唠叨,大女儿接他班,小女儿是造型师,二儿子当明星。他说他儿子不务正业、不学无术,依我看他儿子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冠玉笑了笑:“听说你现在已经是知名的心理学家了,进了斯坦福了吗?”
“哦。”她腼腆地笑笑。
他望着她的笑容,沉默了一下,接着故作轻松地道。
“飖飖不和我说话,雷霆和水伊都说不知道你在哪儿。”
“他们是不知道,我经常到处跑,所以跟他们的联系通常都是在网上,这些年根本没碰过几面。我已经好久没和水伊联系,她跟靖文还好吗?我听说她还在娱乐圈里折腾,已经成常青树了。”
“是啊。”冠玉笑道,“他们都很好,就是最近他们儿子要和恺恩的女儿结婚,水伊很不高兴。”
“唐恺恩的女儿?”
“嗯。你走后第三年恺恩就离婚了,因为天凝出轨。两人的财产官司打了三年,恺恩得到不少赡养费和孩子的抚养费。她再也没结过婚,不过跟人合伙开了家传媒公司,名头很大。她女儿现在是相当有名的主持人,而且接了她的公司。”
“女强人就是女强人,还遗传,连女儿都是女强人。”
“是啊,我看你的孩子也遗传你。”冠玉向吧台处扫一眼,“你的孩子真多。”
“我有十个孩子。”
“你收养了很多孩子。我从前就听你说将来想要收养很多孩子,现在你做到了。”
“从前”,“听说”是两个沉重的词汇,他们的心底涌出些哀愁。
“我收养了四个孩子。”她说。
“Eunice不会说话?”
“她是先天性聋哑,我在孤儿院做义工时认识她,她那时三岁。有残疾的孩子不易被收养,我们给她植了人工耳蜗,她能听到,但还是不能说话。不过并不妨碍她和人交流,而且心理很健康。她在大学念哲学,是个自由撰稿作家,完全能靠自己生活。Grace也是在孤儿院收养的,据说父母是华侨,也许因为条件不好就把孩子扔了。那时她和Gerry都是婴儿,在一家孤儿院,都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过现在已经做了手术,都在读大学。至于Larry,他是十岁到我们家来的,因为小时候被好几个家庭收养过,所以非常叛逆,我是他的心理辅导师,后来干脆收养他。他明年也要进大学了,会去大学打篮球。”
“你小女儿才十五岁。”
“对。”槟榔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笑道,生最小的孩子时她已经四十三岁了。
“我听过小柔的消息,听说她接管了塔扑集团。”
“小柔进了沃顿商学院,拿到了电脑程式和工商管理双学位,在大学时就和Vince结婚了。我本来反对她那么早结婚,不过他们非要结婚。毕业后小柔虽然接手塔扑集团,但所有事务还是由Matthew和Vince管理。那时她迷上了金融投资,创立了自己的公司,所以她和Vince一直两地折腾,六年前才将自己的公司重点转移回国内,幸好婚姻没出问题。现在他们在国内,生活得很好,有三个儿子,又收养一个女儿,因为生不出女儿来。前两个孩子都姓康,我希望把这个姓氏延续下去。”
“她创立公司?这个我倒没听说。”
“你应该听过,万集团你没听过吗?
“万集团是小柔的?”冠玉着实大吃一惊。
“对。”
“我听说万集团打算合并‘塔扑’,而且在收购‘小林全景’。”
“嗯,合并也好,省得她两头跑,反正都是自己的。况且合并后就是‘TopOne集团’,不是很有意思嘛。”她笑了下。
“小林集团当初收购‘全景’,现在小柔又收购回来。”他说出半截话。
“这也是我的心愿,公司收购成功后还会改名‘全景’,成为‘TopOne’的子公司,到时候就软件和金融作为两条主线一起经营。康家的东西,到最后还是应该拿回来。而且到时我也会参与收购,如果不出意外,我会成为‘全景’的第一大个人股东。”
冠玉望着她,无语,因为她的神采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槟榔微微一笑,端起已凉的红茶喝着,抿抿嘴唇,忽然下定决心似的道:
“你应该问问我二女儿的情况。”
冠玉不解地望着她,槟榔接着说:
“Bernice二十八岁,从上中学起就兼职模特,高二时被法国模特公司选中。我本不想让她去,她那么小,法国那么远,可她非常想去。Edward说服我,非让我尊重孩子意见。Edward很宠Bernice,甚至帮她骗我。后来没办法,Bernice太坚持,我只好答应让她去。临走时她答应,等到她从T台上退下来后,一定会去读大学。她去法国签约,第二年就成了国际名模,做了七年模特,退下来后爱上了珠宝设计。
那时法国奥家珠宝公司跟她合作推出了一个系列的珠宝,反响很好,于是奥加集团就投资了以她名字命名的珠宝品牌。她就是在那时认识了奥加集团的老板Leon(雷昂),那是家族企业,到他那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Edward不喜欢Leon,因为Leon太漂亮容易不安分,我倒没觉得。Bernice非常喜欢Leon,他们后天就要在海滩上结婚了。Bernice答应我婚后会好好地去把大学读完,她现在已经接到斯坦福的录取通知,会去那里念心理学。让她读她爸爸的学校一直是我的心愿。”
冠玉不明白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可还是老实听着。
“我在她十八岁那年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她了。”槟榔道,“所有事她都知道,她虽然没说过,但她非常爱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