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前尘往事言恩怨,谁是谁非安可知 (第1/2页)
虽然心中震撼,最终我还是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说道:“无心子前辈,你我都是正统玄门之道,绝非阴毒邪教之派,在背后施手段整人陷人,乃是大伤阴德之举,必有天谴之灾,你无相宗即便作践名讳和形象以避天灾,但这只能避过无心玄机之劫,若你这般正大光明、堂而皇之地有心害人,恐怕上天定不会天眼无为吧!”
“老天爷也有眼?!”就听隆梦一声呵斥,“老天爷若是开眼,我的爷爷、我的爸爸、妈妈,又怎会死于季江这老贼之手?无数人的死,成就了季江的生,托起了他季家的财富江山,他季家的发迹之路,便由无数人、包括我爷爷、父母的鲜血滴淌而成!谭先生,你说说看,到底是老天爷不长眼,还是我和老师害人心切?”
“隆大小姐,你说什么?!”我的头顶恍如惊雷劈过,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你的父亲、母亲,他们都死了?死在了季江手里?”
她的父亲不是隆生集团老总隆云生吗?不是好好活着吗?
但是我这一问,隆梦却是早已胭脂色变,双泪横流。
“黑如意上有一人,名作何其耀,便是梦丫头的祖父,当时也是地下党的领导人,却是在解放前夕死于季远堂之手。”无心子见我瞠目结舌,当即解说道,“而且在梦丫头父亲刚满周岁之时,梦丫头的奶奶抱着其投奔江南才得以活命,而后,季远堂一度被统计,但是国家却是一直未能抓获,只能推测认定其可能流窜负伤而毙命,却是最终取消了统计,但是明见一直说他没死,在一家寺院出家当了和尚。我想其中的一切应该季江跟你说明了吧!”
无心子猛灌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但是就是因为早期一批革命同志的推荐下,我师父,乌鸦子却是因为何家的沾染的因果,凭借一门秘术追朔,的却算出了季远堂出家少林,不过当我师父和何家众人以及这批革命同志赶到之时,这季远堂却也命好,却是已经还俗离开了少林,而我师父料定这季远堂必定改头换面,化名改姓,大隐隐于市,便继续辨天星以推算叶明善方位,终于,他勘识到了季远堂——其时已经是首都北京的一个大企业家,改名为季江,但碍于北京当时的一些当权者的保护,没人敢动季江,偏偏是,这个时候,天降横祸,当时正处于八十年代国家严打运动,有人告发了我师父乌鸦子,说他‘装神弄鬼、诈骗钱财’,当时北京一大批警察逮捕了乌鸦子,可怜我师父,一位玄门本无异宗高人,没多久便被悄悄枪毙!多有局内人认定是季江发动指使了军警权力部门,我师父即便手段再高,也无法躲过枪林弹雨!
“那时我才七八岁,而当时,何家的顶梁柱,也即梦丫头的父亲何如源,已经是当地的县长,我师父乌鸦子殷勤为何家打探分解仇敌之踪,最后却落得个身死异乡的悲惨结局,何如源同情我师父的遭遇,为此极度愧疚,但他只是一个小地方不入流的官员,根本无法拨动大局,为了偿还我师父之恩,他也将我接到了周家,供我吃住读书,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想我一个孤儿,生的又丑陋,常人见之定要躲避三分,但何家人却从未将我当外人看待,这衣食父母之恩,我无心子又岂能不报?我虽面相可怖,但才学却不让他人,也算一有识之人,就在梦丫头四岁那年,何县长让我辅导梦丫头读书习字,并教授她一些基本玄理,自此我二人便有了师生缘分。不过,这么多年,我一直也在暗中打探,到底谁陷害了我师父?季江向警察告密,没错,但问题是,我师父一介高人,出入如风,行事隐秘,从不露面于台前,如果说季江向警察告密,那么,又是谁向季江告密?是谁得知了这场数十年缉拿军统特务的暗中追捕中,隐藏了我师父这样一位玄门高人?只有一种可能:背后还有一位高人,得知了我师父的一举一动,便向季江告密说只有除掉乌鸦子,季家才能一保平安……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这位隐藏在背后的高人。
“不过,这期间,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不得已暂时停下脚步。”
原来,在乌鸦子早已洞明了北京大企业家季江便是当年的国民党军统特务季远堂之后,隆梦的亲生父亲何如源便一直在暗中匿名举报,但已时隔近半个世纪,不仅早无相关部门能管这些事,即便有些部门接收了材料,也一直处于调查中,调查再调查。可偏偏在这关头,噩运降临到何如源夫妻头上,在这一年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身亡,警察最终断定为一起普通交通事故。当时已经十八的我,以天地人三才起卦一算,便得知这是人为策划的大凶之灾,再根据重重线索和推断,我无心子认定了幕后的元凶便是季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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